第660章 你是入贅的
華箏錯愕,這四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了,為何眼前的蕭墨寒讓她如此陌生。
這並不是她所熟悉的人,但也是與她有過最親密關係的人。
“蕭墨寒,你真的忘記了?你不記得我是誰,也不知道我們之間發生什麽了?”
卷翹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一扇一扇的,多了一分靈動,也夾著絲神秘,還有說不出的炫麗。
李末央在旁侍候,知曉華箏想法後,心裏忍不住替她擔憂了起來。
蕭墨寒似沒有聽到華箏的話,定定地看著她的葡萄大眼入了神。
猛地,華箏握住了他的手,看似心疼,可櫻紅小嘴卻勾起了令人難以察覺的弧度,“相公,忘了沒關係,妾身與你一一道來,你要記住了,千萬得記住啊,其實……其實你是入贅的。”
臉,原本就已經夠深沉,如今,再一沉,感覺連呼吸都是一件令人奢望的事。
華箏見狀,淚下,楚楚可憐道:“不過沒關係的,若你不願,你我二人大可和離,你再娶妻生子,我娘就我一個女兒,我不能拋棄我娘隨你離去的,你走吧。”
沒有回應,收回了手,不再看華箏一眼。
華箏傻眼,淚,哪怕不是真的,那也已經衝盈了眸眶,小心地觀察蕭墨寒的舉動,就如此吊掛下眸下,欲落不落的。
玄幻了!
華箏一度懷疑自己的眼睛,到底是不是被什麽不幹淨的東西給蒙蔽了。
一直到蕭墨寒還真的完全將她置之一旁,自顧地吃完早膳,淡淡地道了一句,“本王是忘了與你有關的事,並非忘了本王是何人!”
“你……你……你……”華箏一連好幾個你字,睜著大眼,感覺自己就像個小醜一樣在他跟前上演了一場隻有自己陶醉其中的戲。
蕭墨寒站了起來,雙手負手,站向會箏,下令道:“準備水,本王要沐浴更衣。”
華箏冷冷回之一眼,轉身便欲走。
身後之人,反方而向行,不緊不緩道:“十九,把昨夜那孩兒送走。”
腳,跨過一半門檻,便立即縮了回來,衝跑回至蕭墨寒跟前,憤憤質問,“那是我兒子,你憑什麽送走他啊?”
“就憑本王是他的父王!”
理由很充足,即便知道不是事實,但蕭墨寒還是以此為據,壓得華箏毫無反駁之力。
咬牙切齒地吩咐道:“末央,去備水吧,要最燙的,最好把他給燙死在裏頭。”
甩門,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往後被吸了過去。
已非第一次經曆,華箏知道,是蕭墨寒不讓自己走,原本清澈無雜的眸珠,現今混雜著怒火,不斷的往外冒。
“身為妻子,夫君沐浴,就該在旁侍候著。”蕭墨寒理所當然地張開了雙手,等著華箏替他寬衣。
淚奔了!
不是說忘了她是誰嗎?
騙又騙不到,拒絕又拒絕不了,跟以往比起來,變得中規中矩的,那還不如別忘了她了。
心裏諸多不滿,可又拿蕭墨寒沒有辦法,唯有把好欺負的人在心裏排上號。
這其中,白玉子則排到首位,一來近,二來是因為蕭墨寒是他帶來的。
熱水送來了,李末央也按華箏的要求備的都是滾燙的熱火。
關起門,冒著氤氳之氣的浴桶,華箏尷尬地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