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幫蕭凜料理後宮XiN
“心儀你剛剛說什麽?”
沈心儀沒明白元安寧的意思,又說了一遍:“屬下說怕她丟了我們東宮的臉。”
元安寧一下子就明白了:“心儀,那秦韻做什麽你別攔著,但一定要暗中看著,她都做了什麽說了什麽,事無巨細。”
“是,屬下已經安排人看著了,隻是她對殿下那邊倒是規矩,隻安心幹活,暫時沒別的。”
元安寧點了點頭:“但也不能鬆懈,她一定有目的,我們要捉住才行。”
“是,公主放心。”
秦韻到東宮來倒是很受那些下人歡迎,她人長得好看,性子也好,所以在東宮一段時間後很吃得開。
這日,玉仙在房中聽著眼線與她匯報秦韻的動向,不禁氣不打一處來。
“這秦韻還等什麽呢?本宮交待她的事情竟然還不動手?”
蘭貴妃安慰女兒:“仙兒氣什麽?她算個什麽東西,一個下人而已。”
可玉仙還是生氣,她握緊的拳頭,直到指甲戳進手心:“我就是想看著元安寧和傅玲瓏那兩個賤人反目,如今我聽說這兩個人好的跟姐妹似的,我不服氣。”
玉仙抬眼,她定定的盯著鏡中的自己,那張臉本來很漂亮,此刻卻因為仇恨而變得扭曲。
片刻,玉仙慢慢緩了心神,手上也鬆了力道,抬眼看了看自己的母妃,然後開口:“母妃,還是盡快吧,女兒等不及了。”
蘭貴妃點了點頭:“放心,隻要是我仙兒想要的,不管是蕭奕承,還是元安寧的命,母親都會幫你得到。”
——
蕭凜一天比一天忙,一天比一天累,每天看著他早出晚歸,元安寧開始有些心疼。
每天在他回來的時候都會迎上去幫他寬衣,她像凡世間最普通的妻子那樣照顧丈夫,而蕭凜也享受於這種照顧。
不管多累,隻要能見到元安寧他就開心。
這天,元安寧正在房裏看書,聽見腳步聲,元安寧不自覺的露出笑意。
放下手裏書卷便起身迎去。剛起身便看見那個一身月白錦袍的蕭凜進來,仍然是一臉的疲憊。
元安寧幫他換了常服,剛想去幫他倒杯茶,沒想到卻被他一把拉進懷裏坐在他腿上。
元安寧撫上他的臉:“累壞了吧?”
蕭凜低頭把臉埋在她的頸窩:“看見你就不累。”
元安寧繞在他後頸的手一下下的撫著他的後背:“我一直都在啊。”
蕭凜沒有答話,元安寧也沒有吵他,隻感覺他抱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
蕭凜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有時甚至是元安寧睡了他才回,而在元安寧還未醒來之時他便又走了。
二人竟是許久不曾好好的見過麵了,元安寧知道這期間北漓與周邊小國兵變,尤其是南疆那邊,聽說多年來有個異性王臥薪嚐膽,最終竟是手刃了南疆老皇帝而自己做了皇帝。
這日,元安寧正在屋子裏看書,沈心儀突然跑進來:“公主,不好了,那秦韻和軒王殿下……”
“什麽?”
元安寧猛地站起身:“怎麽回事?”
“聽說是秦韻在荷花池那邊溺了水,正巧軒王殿下路過便將人救了上來,可秦韻當時身上的衣裳盡濕,都被軒王殿下看了,所以……”
元安寧眯了眯眼眸:“可惡,竟是把主意打到這裏來了。”
“公主,眼下怎麽辦?要找殿下?”
“不能找,殿下現在事情太多,別用這事去擾他。”
“那我們怎麽辦?”
“給我梳妝,我先去見軒王妃。”
“是。”
元安寧梳洗打扮好便啟程去了軒王府,軒王此刻應該還在宮裏,王府隻有玲瓏一個人。
見到元安寧她高興的不行:“寧兒怎麽來了?”
元安寧笑著迎上去,兩個姑娘年齡相當,自從惺惺相惜做了朋友之後便互相稱呼名字。
元安寧拉住傅玲瓏的手:“最近身子可還好?”
傅玲瓏撫著肚子:“都好,你呢?”
“唉……”
元安寧輕歎一聲:“我倒是沒什麽意思,一個人在東宮裏也無趣的很,不然怎麽來找你了呢?”
“那皇兄呢?沒陪著你?”
“殿下忙,沒日沒夜的,我都好久不曾好好與他說過話。”
這話一出,傅玲瓏笑:“軒王殿下也是,他在宮裏也不經常回來,我也好幾日沒見過他了。”
其實元安寧說這話就是為了給傅玲瓏寬心的,她雖然最近和蕭凜見麵時間短,但蕭凜卻是日日都回東宮,也日日抱著她入睡。
可軒王那邊卻是遇到了煩心事。
小姐妹這邊正說話,突然侍女過來:“王妃,殿下回來了。”
元安寧一愣,還沒反應,隻見軒王從遠處走過來,臉色不是很自然,尤其是見到元安寧,他臉上還閃過一絲驚慌。
“皇嫂。”
元安寧點頭:“殿下今日回來的早。”
“是,皇兄說沒什麽事,便讓我回來陪陪玲瓏。”
元安寧起身:“也罷,我本來也沒什麽事,既是二弟回來那我也該走了。”
“別呀,寧兒你坐著,我讓廚房做了你愛吃的菜,你用完午膳再回也不遲。”
元安寧看了看軒王,突然道:“對了玲瓏,殿下在郊外有一處行宮,那邊風景好,還有湯泉,你可有興趣去轉轉?”
“皇兄的行宮?”
“對,我瞧著你如今臉色不太好,不如去行宮那邊養胎,對你身體也有好處。”
元安寧說著,看了一眼軒王,軒王也連忙應道:“皇嫂說的有道理,不若玲瓏過去住幾日,等我這邊忙完了我就過去找你。”
傅玲瓏沒多想,隻想著一個人在這邊也是沒意思,不如出去散散心,便答應了。
午膳過後,軒王送元安寧出門,元安寧臉色嚴肅:“等玲瓏離開之後便把秦韻的事情處理好。”
“是,今日還多謝皇嫂,不然……”
“你也是夠不小心的,救人,那麽多下人你不用,偏偏你下去救人,這要是被玲瓏知道了可還得了?”
“是臣弟的疏忽,可當時身邊沒有旁人,救人心切,臣弟沒想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