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養子與女婿
此時,韓家大廳內,除了韓山海一家外,還有他的大哥,三妹。
他們雖然是落霞市的小人物,但是也在議論著最近發生的大事情。
韓老大瞟了眼韓山海,道:“聽說了嗎,最近林家好像出了個石晨,聽說林家能夠有今天這地位,全靠石晨。”
“我記得你們家那養子也叫石晨,難道林家的石晨就是你們家的養子?”韓小妹問道。
韓山海臉色疑惑,覺得也有些說不準。
坐在一旁的錢琳冷冷一哼,道:“怎麽可能會是他,那個人是我們養大的,難道我們還不知道他的底細嗎?就他那樣,就算是當小白臉林家也看不上。”
“他那樣怎麽了?憑什麽就不能是林家的女婿。”韓山海有些生氣。
錢琳不甘示弱,道:“全天下叫石晨的男人多得去了,我看你就是老糊塗,天天惦記石晨,也不知道有什麽好。”
“韓叔,石晨我前幾天見過,穿的破破爛爛的,不可能是林家那個女婿。”廖凡也插口說道。
韓琴扭頭瞪了眼廖凡。
韓山海立刻緊張,追問道:“你什麽時候見過他。”
韓琴拚命使眼色。
廖凡仿佛沒有看見一般,隨後將那天遇見石晨的事情說出口:“就是我去黃家簽合同的時候。”
說到這裏,廖凡臉色更加陰冷,想來石晨應該被教訓的很慘,說不定現在還趴在什麽地方哀嚎。
聽到石晨的處境,韓山海神色複雜,忍不住歎了口氣。
韓琴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在廖凡耳邊低聲道:“你不是答應我不會亂說嘛?”
“這有什麽不能說的,我們倆是情侶的關係,你為什麽始終要幫助石晨那個外人,你告訴我,是不是心底還有他。”廖凡扭頭冷冷的看向韓琴。
韓琴也著急了,道:“他和我一起長大,我關心他怎麽了!”
廖凡神色更加陰沉,緊緊握著拳頭。
每次都是這樣,隻要提到石晨的名字,韓琴就會大吵大鬧。
“韓琴,這就是你的不對。”
錢琳也急了,拉著女兒的手,道:“你和他都沒有血緣關係,處處為他著想,你都快要結婚的人了,你看你這樣像什麽話,還不快給廖凡道歉。”
“就是,如果我是廖凡的話,也難免亂想,說不定還會做出更絕情的話,廖凡已經是給你麵子了,我說,你以後就別去想石晨的事了。”韓三妹也是冷冷的開口,絲毫沒顧韓山海的感受。
畢竟這幾個月以來,廖凡為了韓琴做出了不小的事情,在韓家最為艱難的日子,是廖凡不斷給他們送奢侈品,在他們看來,廖凡就仿佛是搖錢樹一般。
在這些人心中,看著長大的石晨和他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麽。
孰輕孰重,自然一眼就明了。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
這是韓家的老幺,韓水。
韓水看了眼人群,疑惑的問道:“怎麽就你們啊?”
“不是我們又是誰?”錢琳皺著眉頭。
“我剛才聽戴萍說了,石晨也來了這裏。”韓水說道。
聽到石晨的名字,眾人臉色全都發起了變化。
“那個人在哪?”廖凡站起了身子。
“他來幹什麽!”錢琳發出尖叫聲。
“晨兒,你在嗎?”
韓山海抬頭看向四周,呼聲大喊。
三人幾乎是同時出聲。
其餘人也是東張西望,尋找著石晨的下落。
就在這時,樓梯傳來了腳步聲,石晨邁步而來。
韓山海露出了激動的笑容。
韓琴眼神複雜。
其餘人則是厭惡或者是冷漠。
“韓叔,錢姨。”石晨叫了一聲,隨後看向韓琴,隻見韓琴也看著自己。
石晨沉默了一會兒,笑道:“韓琴。”
韓琴微微點頭,隻是雙眼依然是盯著石晨。
“你為什麽在這!”錢琳一把抓住了石晨,冷聲道。
韓山海將石晨護在身後,大聲吼道:“你們這都是什麽態度,石晨是我的兒子,也是我們韓家的人,為什麽不能在這。”
站在韓山海背後的石晨,神色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過年的時候,麵對著親人的冷漠,韓山海總是這樣保護著自己。
“韓叔,從今以後該我保護你了。”
石晨看著韓山海那佝僂的背,心底默默的想著。
被韓山海嗬斥,人群有些懵逼,他們很少見到韓山海如此生氣的模樣。
韓山海抓著石晨的手掌,道:“晨兒,這些天你都去了哪?”
“一直忙些事情,其實我早就想回來看看,沒想到忙到了現在,隻有今天才抽空來家裏看看。”石晨笑道。
“你在忙什麽?”韓山海關心問道。
“能忙什麽,忙著找工作唄,人總是要吃飯的,沒錢隻能餓死。”廖凡冷冷的說道。
“你少說幾句。”韓琴狠狠瞪了眼廖凡。
“我說錯什麽了!”廖凡反懟。
因為石晨的到來,屋內即將陷入爭吵的時候,突然之間,一道老成的聲音傳來。
“夠了,你們吵夠了嗎?”
眾人頓時閉上了嘴巴。
說話的人正是韓老爺子。
韓老爺子邁步而來,廖凡露出了笑容,邁步朝著韓老爺子走去,從中取出了一個箱子,道:“爺爺,這是我專門從國外帶來的冬蟲夏草。”
“冬蟲夏草?”
韓老爺子皺著眉頭,隨意把箱子扔在了一旁,看都沒看一眼,道:“冬蟲夏草?不是我們國內才是最好的嗎,什麽時候國外的貨也能夠和我們國內比。”
屋內的氣氛頓時陷入了冰冷。
廖凡死死的盯著石晨,恨得咬牙切齒,上次他見到韓老爺子的時候,對方還非常客氣,現在竟然如此冷漠,肯定是石晨在背後耍了什麽陰招。
錢琳上前打著圓場,道:“爸,廖凡怎麽說也是一片心意。”
“夠了,你給我閉嘴!”
韓老爺子冷哼一聲。
石晨是他最疼愛的孫子,而廖凡汙蔑石晨,說他是逃兵,這讓他怎麽看廖凡都不覺得順眼,自然不會給好臉色看。
但是,就算是他知道了實情,也要配合石晨演一場戲。
他扭頭看向廖凡,沉聲道:“我問你,你是不是當年和石晨同時入伍,你親眼看見他當了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