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惡貫滿盈
哪知,黑龍殿殿主冷冷一笑,隨手甩掉了宮春桃。
宮春桃躺在地上,瞪大著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自己深愛的男人,就是這樣對自己?
黑龍殿殿主目不轉睛的看著姬穀蘭,大笑道:“哈哈哈,我就知道,姬穀蘭你會回來。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姬穀蘭冷漠的看著他。
黑龍殿殿主笑道,邁步朝著姬穀蘭走去,道:“來,讓我看看你的臉。”
姬穀蘭隨手甩出了幾道飛鏢,這些都是她從剛才大戰中撿來的。
這些飛鏢在姬穀蘭的控製下,威力極大。
可惜,黑龍殿殿主不愧是第七層最強的人,身軀不停的晃動,留下了一個個殘影,那些飛鏢貼著她的身子飛過,甚至有一個飛鏢射入了宮春桃的胸口。
宮春桃發出了淒慘的叫聲。
他的速度很快,如果是弱一點的玄勁,幾乎看不出黑龍殿殿主是怎麽奪掉的。
黑龍殿殿主僅僅是回頭看了眼受傷的空春桃,便收回了視線,根本沒管宮春桃的死活。
見到他的樣子,宮春桃麵如死灰,心傳來了一陣陣觸痛,身軀也開始漸漸變得冰涼。
而此時,黑龍殿殿主已經來到了姬穀蘭的身前,伸手朝著姬穀蘭的臉蛋摸去。
突然,有一隻手抓住了黑龍殿殿主的胳膊。
“鬧夠了嗎?”石晨的聲音飄來。
黑龍殿殿主眼中閃過一道驚詫,沒想到這人的速度這麽快,他揮舞著拳頭,一拳朝著石晨麵門砸去。
石晨直接握住了黑龍殿殿主的拳頭。
“既然鬧夠了,不如回答我幾個問題。”石晨冷聲道。
“找死。”
黑龍殿殿主冷哼一聲,再次揮舞著拳頭,但是石晨隨手一甩,黑龍殿殿主身軀騰空而起。
不得不說,他很強,在空中穩定了身形,穩穩的站在地麵。
石晨冷聲道:“卞遠白在什麽地方。”
不知道黑龍殿殿主性格的原因,還是他太狂妄自大,對於石晨拋來的幾個問題,黑龍殿殿主根本沒有回答,仿佛沒有聽見一般。
他站在遠處,冷冷的看著石晨,道:“就是你重傷了宮春桃?”
石晨也沒有搭理黑龍殿殿主。
“剛剛有人想要刺殺我,結果你猜怎麽樣?”
黑龍殿殿主冷笑。
石晨依然是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姬穀蘭也是有些無語,這兩人各說各的,根本就沒有再同一個頻道上。
“帶他過來!”
黑龍殿殿主冷哼一聲,隨後旁邊的房間傳來了腳步聲,一群人壓著一位全身是血的人,來到了這裏。
“你殺了我的妻女,老子要殺了你,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男子悲憤大吼。
雖然鮮血布滿了男人的臉部,但是石晨和姬穀蘭一眼就認出,這個人就是和他們一起來到這裏,地獄殿的殿主,馮永皮。
姬穀蘭隻知道馮永皮來這裏有目的,但是沒想到,竟然是為了來刺殺黑龍殿殿主。
“你的老婆很有味道。”黑龍殿殿主舔著嘴唇,隨後看向石晨,道:“想要刺殺我,看見沒,這就是你的下場!”
“原來當初那個人是你。”姬穀蘭發出了驚叫聲。
她望著馮永皮目光裏充滿了同情。
她聽說過第七層的一些傳聞,在幾年之前,這裏有一個強大的高手,和一位女子相愛,並且女子還懷孕了,哪知道黑龍殿殿主突然被扔進了大牢裏,這個人惡貫滿盈,看上了那位高手的妻子。
而那位高手和獄卒有了聯係,獄卒說是隻要完成一件任務,就可能獲得出去的機會。
原本高手不在乎,但是為了妻女,他便執行獄卒給予的任務。
哪知道,當他回來之後,任務不僅沒有兌現,反而發現自己的妻女慘死,而凶手就是黑龍殿殿主。
這也是就姬穀蘭知道的名字,至於那位高手的名字和下落,姬穀蘭並不知道。
現在當她聯想到馮永皮的話語,才明白了究竟是誰。
姬穀蘭心底有些悲涼,沒想到堂堂地獄殿殿主,有這樣的遭遇。
難怪他寧願放棄可能出去的機會,也不和石晨對打。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獄卒不可信,而在這第七層,還有深仇大恨。
石晨也從姬穀蘭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眼神更加的冰冷。
奪人妻子,殺人親屬,這在石晨看來,是絕對不應該出現的事情,哪怕是在習武界,更不應該。
“下去陪你的妻子吧,去哭訴你的無能。”
黑龍殿殿主冷笑,一掌朝著馮永皮拍去。
就在這時,石晨動了。
“慧如流光!”
石晨的玄技之二,動用!
他化為了一道狂風,瞬間出現在黑龍殿殿主的身前,他奔跑的速度帶著撕裂。
伸手一抓,直接將馮永皮的手臂的折斷。
姬穀蘭也瞬間出現,抱起了重傷的馮永皮。
“給我死。”
黑龍殿殿主怒吼,揮舞著拳頭,動用著玄技,想要殺死石晨。
不管是黑龍殿殿主怎麽嘶吼,但是他都沒法命中石晨,反倒是石晨一次次出手,給予了黑龍殿殿主致命打擊。
終於,黑龍殿殿主失去了力氣,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地上。
石晨冷漠的看著黑龍殿殿主,道:“說吧,卞遠白在什麽地方。”
黑龍殿殿主眼中充滿了恐懼,喃喃道:“在第八層。”
石晨臉色不屑,還以為黑龍殿殿主是什麽硬漢,原來就是個貪生怕死好色的小人。
他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是仗著自己的實力而已。
黑龍殿殿主瞧見石晨的神色,還以為石晨不信,道:“被獄卒帶走了,也就是傳聞中的第八層。”
“第八層?”石晨皺著眉頭。
就在石晨發愣的時候,黑龍殿殿主突然身軀暴起,並不是殺向石晨,而是轉身就逃。
石晨正準備出手,哪知道,一道寒光閃過,長劍刺入了黑龍殿殿主的胸口。
出手的不是姬穀蘭,也不是石晨,而是原本奄奄一息的宮春桃。
“要死,我們一起死,我死了,你獨自一個活著,又有什麽意義。”
宮春桃露出了猙獰的神色,說完,就倒在了地上,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