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古樸族的秘密
“小友,能不能把手給老夫看看。”紅袍老頭沉聲道。
石晨點了點頭,攤開了雙手,遞在了兩位老頭的身前。
紅袍和綠袍老頭站在石晨的左右兩側,摸著石晨的脈搏,閉上了眼睛。
整個過程中,兩位老頭一句話都沒說,靜靜的感受著石晨的脈搏,時不時皺著眉頭。
很快的,半個小時時間過去。
兩人終於睜開了眼,盯著石晨,不由發出了歎息聲:“傷勢太重,很難處理!”
紅袍看向石晨,問道:“小友是否修行了《重山卷》!”
“你們為什麽知道。”
這一刻,石晨目光變得深邃。
要知道《重山卷》這種事情,是隱秘中的隱秘,石晨連林若晴都沒有告訴。
為什麽這兩位會知道這件事。
石晨盯著他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們確實是知道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
“這也是族譜的記載。”紅袍長老笑道。
石晨看了眼紅袍長老,並沒有全部相信,但是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還請小友在這裏等等我們,我們去查查資料,說不定能夠找到辦法治療你的傷勢。”綠袍老頭臉色變得凝重。
石晨點頭。
兩人快速的離去。
而就在兩人走了後不久,一道寒光閃過,石晨扭頭望去,隻見之前的懷雲山兄妹去而複返。
“你們就這麽討厭外麵的人嗎?我對你們沒有惡意。”石晨歎了口氣。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當誅!”
懷雲山冷聲道,提劍殺向了石晨。
石晨知道了懷雲山的遭遇後,心底反而有些同情,並沒有出手還擊,而是不停的躲避著。
懷雲山見自己遲遲殺不了石晨,臉色變得惱怒。
他立刻扭頭看向懷雲嵐,道:“還不快來幫忙。”
懷雲嵐點頭,也衝向了石晨。
石晨以一敵二,不落下風,相反,甚至還有一種壓倒性的樣子。
兄妹兩人相視一眼,都不由點頭。
他們快速的退後,兩人的長劍交織在一塊兒,一股恐怖的氣勢從他們的身上爆發。
竟然是合體之力!
石晨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也想要看看,這個古老的家族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可惜,人群的耳邊傳來了一道憤怒的吼聲。
“住手!”
兩位老頭回到了此地。
“給我死!”
懷雲山已經知道石晨通過了最後的考核,現在不殺了石晨,就永遠也沒有辦法。
雖然現在蓄勢還沒有充足,但是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展開了自己最強大的一擊,朝著石晨刺去。
石晨正準備出手的時候,突然一道狂風傳來,紅袍老頭站在石晨的麵前,替石晨抵擋了這一招。
懷雲山噴出鮮血,重重倒在了地上。
“為什麽!”
他悲憤不甘的大吼。
石晨盯著麵前老頭的背影,果然,紅袍老頭剛才出手的時候,也泄露了他的氣勢。
這個人的實力和石晨猜想的一樣。
化勁!
“還不快把他抬下去療傷!”
紅袍老頭看向懷雲嵐。
懷雲嵐沒有吭聲,抱著大哥的身軀,她冷冷的看了眼石晨的背影,什麽話也沒說,轉身離去。
隻是她的眸子中,充滿了無盡的怒火,似乎把懷雲山受傷的事情,怪罪到石晨的身上。
石晨凝望著兩人的背影,不由發出了歎息聲。
“這兩人……”青袍老頭想要解釋,哪知,石晨搖了搖頭,道:“沒事。”
青袍和紅袍兩位老頭也不在說下去,隻是看向石晨的目光更是欣慰。
“還請跟我們來,我們先帶你去一個地方。”紅袍老頭緩緩說道。
石晨點頭,跟隨著兩位老頭前行,穿過了很多的通道,這裏就像是迷宮一般,到處都是通道。
一路之上,紅袍長老對於石晨的態度也比之前更好。
以前,他們是把石晨當成是賓客,但是確定了石晨是人皇血脈以後,他們把石晨當成了自己人。
綠老頭行走在石晨的身邊,眼神變得滄桑了許多,喃喃道:“我們這一族非常的古老,要追溯起來的話,應該還在石器時代,那個時代的我們,是王的仆人。”
“王?”石晨扭頭看向綠袍老頭。
“也就是你們這種人皇血脈的仆人。”綠袍老頭臉上充滿了自豪。
“仆人”在如今看來,雖然是有些貶義,但是在那個年代,卻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能夠成為王的仆人,那是很多人的終生目標,服侍在王的身後,陪著王一起征戰。
哪怕是千年的時間過去,綠袍老頭提到先祖的成就,心底也是滿滿的得意。
“那麽你們的家族,為什麽會留在這裏?而且我也沒有聽說過你們的蹤跡,似乎很少和外人接觸?”石晨問道。
“這也要從幾千年之前說起,後來習武界發生了很多事情,連年征戰,很多人離奇失蹤,就連我們族譜都沒有記載原因。從那以後,整個習武界的武者越來越少,實力也越來越低。”綠袍老頭歎息道。
“王在離去之前,給我們先祖下達了一個命令,那就是留在這裏,等待著有緣人,這一等,我們足足等了幾千年。”紅袍老頭插口說道。
石晨聽著兩位老人的話語,陷入了沉默。
他有一種直覺兩位老人說的是真話,心生敬意。
要知道,石器時代距離現在多少年了,他們這一族一直留在這裏的話,付出的也太多太多,這代價完全是沒法用語言來形容。
石晨沉吟了片刻,問道:“中途的時候,連一個人皇血脈都沒有來過嗎?”
“來過。”紅袍老頭點頭道,繼續說著當年的秘史:“都是先祖們接見,我們兩個糟老頭子,可是一個都沒有見到過。”
“上次一個人過來,還是在五百年前。”紅袍老頭也說道。
“那他們都獲得傳承了嗎?”石晨問道。
“全都死了。”綠袍老頭發出了歎息聲。
石晨愣了下,臉色意外。
他們大概走了幾十米後,兩位老頭便停住了腳步。
石晨也跟著停步,看了眼四周,這裏的房間空蕩蕩的,連石凳都沒有。
隻有高空,懸掛著繩子,繩子之上掛著五枚石牌,石晨看了眼,上麵刻著不同的字跡,但都屬於一種難以言明的字體。
紅袍老頭緩緩說道:“這些就是他們的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