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我很失望
不過,這兩人可比白星海強多了,再次抬腳,震蕩了空氣,朝著石晨的小腹踢去。
可惜,雖然兩人的實力不錯,但是對於石晨來說,還是太弱了。
石晨後發製人,分別踢中了兩人的小腹,這兩人倒在了地上,砸碎了桌椅。
屋內一片寂靜,要知道剛才出手的兩人,實力可不一般,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麽輕描淡寫被石晨擊敗。
石晨掃了眼眾人,道:“北境團結,確實是一件很好的事情,這一點你們讓我很欣慰,但是,團結的前提不是不分青紅皂白,不是沒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團結抵禦強敵,而不是欺淩外人,你們這一點,讓我很失望。”
所有人都懵了,這完全就是一種上位者對於下位者的說教。
那些原本想要對石晨出手的人,此時也愣在了原地,心底暗道,難道石晨真的在北境有很重的地位?
白星海見眾人沉默,心底暗道一聲不妙,捂著收指,憤怒的看著石晨,道:“你說你是北境的人,拿出你的身份令牌!”
聞言,眾人也是齊刷刷的看著石晨。
“對,既然你說你是北境的人,那麽你拿出你的令牌!”
“我們懷疑你假扮北境之人。”
他們盯著石晨,眼中帶著一股殺氣,隻要今天石晨不能證明自己的身份,他們就不會讓石晨好過。
石晨掃了眼眾人,坐在椅子上,道:“你們懷疑我沒錯,很好,至少保持了警惕,不過,在我拿出證明之前,你們是不是也要拿出東西,讓我看看,你們是不是北境的人。”
“你算是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質問我們,依我看,你根本就不是北境的人!”白星海大吼道。
其餘人望著石晨的目光也變了,殺氣在他們的身上凝聚。
“好吧,那我倒是要看看,這些東西,你們可認得!”
說完,石晨直接拿出了一個木牌,隨手拋給了眾人。
這並不是他身為境主的木牌,因為這種東西,石晨不可能拿出來給這些人觀看,這木牌是石晨剛剛進入北境第一年得到的,雖然沒有什麽象征,不過,也足以證明自己是北境的人。
眾人接過了牌子,看了眼,隻見上麵寫著:“先驅營,石晨。”
木牌平淡無奇,根本沒有什麽特殊的紋條,眾人看著石晨,目光變得輕視。
“好了,也該給我看看你們的令牌了吧。”
石晨冷冷的說道。
眾人紛紛掏出了令牌,不少人一臉傲然,這些人都是黃色的令牌,上麵紋著兩條或者是三條的紅線。
其實這也是北境的規定,等級按照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來代表,每一種顏色一共有三條線,例如赤色的三條等級以上,就是橙色的一條。
這裏麵等級最高的是黃色的三條線,擁有者是一位壯漢,名叫古井勝。
不過,這些人之中,除了白星海之外,其餘人都是情報部門,想來都是燕東飛的手下。
當然,泰玥兒目前還沒有部門,因為石晨要考察泰玥兒一段時間,如果考核通過的話,石晨將會把她安在特殊的部門,待在自己的身邊曆煉。
至於白星海,同樣也是沒有部門。
其實這也不難怪,古井勝等人都是真的為北境付出,是屬於北境的戰士,但是白星海隻是加入北境來鍍金而已,自然不會有任務交給他,同樣也不會加入任何的部門。
“就你這個身份,還敢對我們不敬!”白星海冷冷的看著石晨,寒聲道。
“這是我五年之前的令牌。”石晨臉色平淡。
聞言,人群發愣,五年之前?不太可能吧。
白星海露出了不屑的笑容,道:“吹牛比也不打草稿,什麽五年之前,你難道想說,你現在都已經成長到我們高不可攀的位置了嗎?”
“高不可攀倒不至於,我從不認為北境有什麽位置高不可攀,隻是能力能不能當上而已,不過我這個位置,你們很難達到。”石晨淡淡的說道。
“吹牛比。”白星海臉色難看,扭頭看向旁邊的壯漢,發出了命令,道:“古井勝,趕快給我拿下他。”
古井勝的臉色很不好看,但是想到白星海背後的勢力,以後說不定還要找白星海幫忙。
他扭頭看向石晨,道:“朋友,雖然你我同屬於北境,但是北境等級森嚴,你應該明白,還請你不要自誤。”
“等級森嚴,那你為什麽聽從白星海的命令。”石晨冷笑道。
白星海張開口,但是想不到什麽反駁的話語,臉色變得很難看。
石晨瞟了眼白星海,道:“不過至於你,很抱歉,你將離開北境,沒有人能夠保護得了你。”
說完,石晨邁步朝著白星海走去。
“你的意思是你要開除我?哈哈哈,我看你腦子秀逗了嗎,你真當自己是什麽北境的高層嗎?”白星海發出了不屑的笑聲。
其餘人也是不滿的看著石晨,總覺得這個人滿嘴謊話,丟了他們的臉。
“兄弟,我今天就代表著北境教訓你,讓你知道,有些話是不能說。”古井勝冷哼一聲,閃身出現在石晨的身後,手掌成詭異的樣子,朝著石晨腦袋抓去。
“滾!”
石晨冷哼一聲,殺氣震蕩,一個恐怖的眼神,就仿佛是讓整個空間靜止。
古井勝的心躊躇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慢了幾分。
石晨抓著古井勝的手腕,將他整個人掄起,隨手一拋,古井勝整個人騰飛出去,不偏不倚,重重的砸在了白星海的身上。
正在看好戲的白星海,完全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發出了一道慘叫聲,兩眼一閉,直接陷入了昏迷。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泰玥兒死死的盯著石晨,她雖然剛進入北境,但也是這裏麵人群中最強的人,原本嫉恨石晨的她,但是此時,她並沒有發動攻擊,而是呆呆的看著石晨,腦海裏一片空白。
因為,她發現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重要的足以改變她對石晨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