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庇護
四周的光滑金壁在橘黃色光線的照耀下綻放出最美的風采,反光出的光芒將整個房間照亮,瞬間房間的每個角落都清清楚楚,特別是幔帳薄霧的那睡著的女子。 隻聽外麵稀稀落落的吵鬧聲打破了寧靜,隻見薄紗後的美人眉頭微皺,臉上痛苦的表情展現出來。 窗戶紙上映出的人影,可以清楚地分辨出兩男一女在爭吵。 “宮主正在休息,不見外客。”那個女婢義正言辭說道。 “外客?!我們能是外客嗎?哥哥可是你主子的未婚夫,將來也是你的主子。”秀幽揪著九幽的袖子大言不慚地介紹道,但這“未婚夫”三個字正戳九幽的死穴,他掙開秀幽的手,背過身去。 “哥哥,你配合一點,好不好?”秀幽勸九幽。 “你若看櫟日你就去,何必叫上我,她死她活關我何事?”九幽不爽地說。 “怎麽不關你的事,櫟日可是在探望哥哥的時候受傷的,所以、、、、、、”秀幽話說到如此,卻突然想到是自己莽撞打傷了哥哥,現在又有什麽臉提這件事情,秀幽鬆開了那緊抓不放的手,沉默了。 九幽則知道秀幽的心境,忙岔開話題:“好了,若你有功夫跟我白扯,早就進去了。” 秀幽知道九幽給他台階下,便又回頭跟那女婢爭辯起來,但這時,墨幽的到來打破了爭吵的場麵。 “聖主。”三人忙行禮。 “你們都起來吧,秀幽,你在這兒跪著。”墨幽顯然把所有的罪過加在了秀幽的頭上。 墨幽怒視了秀幽一眼,便對後麵的鬼醫招招手,讓他進去給櫟日診斷一下。 “你這個混賬,前天你剛把九兒打傷,如今櫟日又出這等事,看來不懲罰你,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墨幽剛要命身後的羽村將秀幽帶走,但九幽的阻攔讓羽村大大驚訝一番。 “九幽,你這是幹什麽,難不成還要扛下來嗎?”羽村小聲對九幽勸道。 九幽隻是把羽村退回原地,單膝下跪,對墨幽說:“聖主,我的傷是我不小心造成的,跟秀幽無關,你若罰他,並我一起罰了吧。” 墨幽心知肚明,這個九幽又在幫秀幽,這時,鬼醫的出現,化解了現場的尷尬,簡單的一句話,櫟日宮主並無大礙已經醒了。墨幽聽完長歎一口氣扔下一句,罷了,便邁進房間,不管他二人了。 “哥哥,對不起。”秀幽跪在九幽身前後悔道歉。 九幽隻是扶起他:“剛才還喊著要見櫟日,現在還不去。” “恩。”秀幽拉著九幽的手,一並也進去了。 躺在床上的美人雖然醒了,卻一副大病初愈的樣子,四肢軟弱無力,隻能說說話罷了。 “櫟日,身體可好些?”墨幽關心地問道。 “謝聖主關心,想休息一下便好,隻是我是如何到這兒的?”櫟日微微皺眉不解地問道。 “是雪之神把你送回來的,說是在櫻花池城門外找到你的。”墨幽看了一眼旁邊的雪之神,眼眸中透出些許讚可之情。 櫟日便不再問,隻是回想起在那個樓閣的一切包括那個叫幽公子的人,想到這,目光轉向九幽和秀幽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