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采露
當櫟日聽到九幽說是要在夜間和日出的時候去采集露水時,本想說要普通水就好讓蟾清好好地療養不急,但轉念一想,淚水的事情也隻有在蟾清的身上才可以得到答案,從某種意義上講,讓蟾清早一點恢複也好,櫟日便答應了九幽。 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到處都有蟋蟀的淒切的叫聲。夜的香氣彌漫在空中,織成了一個柔軟的網,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裏麵。眼睛所接觸到的都是罩上這個柔軟的網的東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裏那樣地現實了,它們都有著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樣都隱藏了它的細致之點,都保守著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而櫟日和九幽一人拿著一個小瓶子在很是努力地采集露水,起碼九幽是如此的,但櫟日從小嬌生慣養,哪裏幹過這麽累的活,雖然想象地蠻簡單的,但這種采集露水,一方麵眼力要好使,另一方麵要耐心等待葉脈上的露水一點一滴的落下,而這彎腰和起腰已把櫟日累的夠嗆,所以她幹脆蹲在那裏看九幽在采集露水。 九幽不同於櫟日,從小就已經練就好了吃苦的精神,所以他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什麽。櫟日看著九幽的樣子在月光下是那樣的好看,長長的銀發如鑽石般耀眼,而在月光的照耀下,九幽那層次分明的銀色頭發頂上居然還映著一圈兒很漂亮的亮光,讓人不禁想起了天使,真是帥的一塌糊塗,櫟日手托腮,看的正癡醉,卻突然發現九幽突然抬起頭,眼神犀利,他那泛著寒光的漂亮藍眸望向哪裏,哪裏似乎便會被鍍上一層金燦燦的光芒,閃得人頭暈目眩,而那“哪裏”就是自己。 “喂,你又在幹什麽?”九幽的聲音似乎在這特殊的場合下也變得那麽有磁性。 “啊、、、、、、沒幹什麽。”櫟日忙回頭,假裝是采集露水,但雙頰早已便的粉紅。 “九幽,你感覺到‘淚水’的靈氣了嗎?”櫟日閑得無事,便聊一些九幽關注的話題,好讓他的聲音靠自己近一點,而不出所料,九幽果然回答了:“我感覺不到,難道你?”這就是櫟日想要的答案,她忙炫耀道:“對啊,我已經知道淚水在哪裏了。” 九幽簡單回一句在哪裏,櫟日便很迫不及待的告訴他:“就在蟾清的身上,隻要治好了蟾清的病,我們就可以拿到淚水了,也就可以早一點離開這個破人間了。”九幽看著櫟日那滿是幻想的臉,很是鄙視的打擊她:“淚水不是專屬於某人的東西,它是有靈氣的,可以隨時附在某人的身上,也可以隨時跑掉,不是你想象地那麽簡單。” “所以啊,我們就要在淚水還在蟾清的身上的時候,一舉拿下。”櫟日做了一個很有力量的動作,但隨後櫟日的表情就由高興慢慢變為驚恐,九幽看著她的臉,便知道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並且自己也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