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像非像
九幽從病魔的洞府回來後,便已經是深夜了,他才不管櫟日是什麽時候被送回來的呢,他隻知道自己已經很累了,便跳上房梁,安閑地睡下了。而病魔卻在九幽閉眼的刹那,來到了這個房間,看見九幽睡下了,心裏想到,這個九幽就不怕我食言嘛,還是他根本就不在乎這個櫟日,也好,我便就可以好好地吸食他的陽氣了。病魔想到這裏,一抹邪笑爬上臉龐,在月光照射進來的映照下是那麽的嚇人。 雖然是早晨但天氣陰沉,滿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黃色的濁雲。東北風嗚嗚地吼叫,肆虐地在曠野地奔跑,它仿佛握著銳利的刀劍,能刺穿嚴嚴實實的皮襖,更別說那暴露在外麵的臉皮,被它劃了一刀又一刀,疼痛難熬,而九幽似乎已經適應了人間的寒冬,即使穿那樣單薄的衣服也未覺得什麽,九幽再次進門時,櫟日已經起床了,現在在梳妝台前仔細的描眉抹脂,九幽從來沒有看到過櫟日會這樣的打扮自己,而且是濃妝,九幽一時還不能適應,便走在櫟日的身後,問道:“你在病魔那裏發現了什麽?”櫟日看著鏡子中的九幽,倒是沒有好臉色了:“我剛剛從鬼門關回來,你也不關心一下我的安危,倒是問起這個來了。”九幽轉頭說道:“你不是好著嘛,還用問嗎?”櫟日便也不跟九幽抬杠,起身麵向九幽,雙手環住九幽的脖子,問道:“我漂亮嗎?”九幽忙躲開她的手,坐在椅子上敷衍了一句,你今天怎麽了,而櫟日卻不肯罷休,追到九幽的身旁一定問個明白,誰知,這時夥計來了。 櫟日見此便掃了興趣,坐好看著夥計案板上的菜,九幽以為就這樣算了,總算是過了,但誰知,不知為何櫟日的火氣一下子就大了起來,指著夥計大罵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既然弄髒我的衣服,你可賠的起。”九幽看著櫟日的袖子不過是招了一丁點的菜汁也不至於這樣的大動幹戈,九幽卻又看見櫟日抬起手就要殺死這個夥計,還好九幽及時攔下了,否則非得暴露身份不可,九幽趕緊叫早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的夥計下去了。 “九幽,你看,我的衣服,怎麽辦啊?”櫟日轉向九幽嘟著嘴問道。九幽忽然覺得櫟日自從回來性情和原來不太一樣了,便把擋在眼前的袖子拿開,問道:“櫟日,你到底是怎麽了?怎麽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這算是問到了櫟日的死穴上了,她趕忙收斂剛才的行德,拿起筷子開始夾菜吃飯了,\t卻是在回了一句,因為好久沒有見到你嘛,想你了。 九幽開始有所懷疑了,他開始以為做在自己旁邊的不是櫟日,但氣味卻並沒有變,九幽便繼續試探性地問:“櫟日,你感覺到淚水的去處了嗎?”這個櫟日知道便回了一句,在病魔的身上。九幽又想問下去,但櫟日似乎看出了他的意思,便找出借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