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正道士,虛偽人(二)
身邊的弟子過去了,他一人盯著金光浮現的陣法,眼裏露出貪婪之光,這吞噬陣法隻能化掉血肉之軀,寶物是不會化掉的,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女人有什麽寶貝相助能修煉的如此之快。
然而不到兩個喘息之間,陣法突然劇烈震動了起來!
與此同時,去取鬼隱符的弟子們發出一聲尖叫:“有鼠妖!”
墨灰從山林修煉下來,老遠就見一群人圍著蘇大哥揮劍,他頓時不淡定了,好在蘇大哥身上罩了一層屏障,他還來得及挽救。
於是化作原形,露出利爪保護蘇大哥。
那些人類修士真是弱,他一個人很快那把他們打傷一片,不敢再近身!
師弟們在喊著有鼠妖,許師兄也無暇顧及他們,因為吞噬陣法隱隱有裂開的跡象!
他臉色大變,連忙輸入靈力壓製,可是隻能堅持一會兒,最後裂縫越來越大,以他無法控製之勢“嘭”地一聲巨響裂開了!
慕天凝窈窕的身影從四分五裂的金色碎片中走出,她的臉上帶著一個金色的麵具,隻露出精致小巧的下巴和淡粉色的唇。
麵具後麵的淺色眸子帶著無邊的殺意,許師兄發抖的往後退,顫聲道:“我……我是無雲宗##峰長老的侄子……你……你不能殺我!”
慕天凝冷笑:“無雲宗##峰?你是因為有人給你撐腰所以才無所畏懼嗎?可惜了,在我這裏不管用!”
五指成爪,殺意盡顯:“把你們都殺了,誰會說出去呢?”
許師兄惶惶然:“你就不怕殺戮引來業障嗎?”
她沒忍住笑了:“這個世界強者為尊、殺人奪寶,每個修士殺人還少嗎?你殺人奪寶都不怕有業障,我又怕什麽?”
他臉漲得通紅:“不……不是,我們是為正道除害!”
“那你就去地獄給正道除害吧!”
身形一閃,與他錯過之時,白皙的手心上握著一顆熱乎乎的心髒,那心髒跳動了兩下,五指微微用力,那心髒頓時化為齏粉。
握人心髒的感覺好熟悉。
許師兄呆愣在那裏,雙眼瞪大,一陣風襲來,轟然倒地。
慕天凝拾起他的儲物袋和和那張染了血的符籙。
符籙使用的次數有限,一共能使用三次,現在還有兩次的使用機會。
符籙爆出來的陣法極為強大,若不是她之前在麵具的幫助下使用過類似的,今日怕是就出不來了。
見主心骨慘死,其他弟子一哄而散。
然而她並不著急,緩步走到蘇玉塵麵前將他大橫抱起,而那些修士還沒跑出桃花林救就紛紛吐血而亡。
一隻紅羽蝶落在蘇玉塵的鼻子上,像是在邀功一般,可是主人昏迷,無法回應它。
那隻紅羽蝶飛走了,墨灰幻化人形:“恩人,這些屍體怎麽處理?”
她冷冷道:“當花肥。”
無雲宗是神隕大陸五大宗門之一,這些人衝著蘇玉塵來,相比鬼隱符的事情已經這蘇浩乾說出去了,接下來將會迎來無私無盡的宗門報複。
但是她敢賭蘇浩乾絕對不敢把鬼隱符的事情大肆宣揚出去,就所以他們就算會被報複也不可能對上宗門主要勢力,最多就是和一些菜鳥糾纏。
她把蘇玉塵的外衣換下來,檢查了一下他身上的傷,皮肉傷倒是無礙,養幾日就能好,主要是鬼隱符被人從體內激出,損損耗他打量的生氣,如今非常虛弱。
慕天凝給他熬了一些補氣養血的湯藥喂下,然後開始了現實中的第一次煉丹。
她將在鬼焰山上采的一些藥材拿出來,按照複魂丹的比例準備好,最後才拿出無垢玄竹,無垢玄竹被崇月養的很好,已經開花了,開花便可入藥。
在她動了崇月養的草以後崇月立刻醒來,很是驚訝:“你……你這麽快就學會煉丹了?”
慕天凝看了她一眼:“我在卷軸裏麵待了差不多兩個多月,再學不會就趕不到在女主前麵到達星羅水城了!”
崇月茫然,然後搖頭:“姬今天早晨才進去,晚上就出來了,那裏來的兩個月?”
慕天凝沉思,然後大喜:“卷軸裏的時間和外麵不一樣,我在裏麵待了兩個月或許我也不知道多長時間,反正就是很久,可現實時間卻隻過了四個時辰!”
崇月興奮的圍繞在她身邊,按耐不住的催促:“快試試你學習的成果!”
慕天凝拿出高價買來的丹爐,忍不住的一陣肉疼,這要是炸了,她就可以去吃土了。
不過她在卷軸裏煉丹已經非常熟練了,雖然那是幻境,但觸感與現實並無差別。
她穩了穩心神,拿起第一株藥材扔裏麵,然後靈力凝結火焰,丹爐開始緩緩加熱,在藥材融化三分的時候她又依次加入了其他藥材,蓋上蓋子開始用靈力控製火候。
燭光快要燃盡之時,她吐出一口濁氣,收了靈力,打開丹爐之時,藥香肆意!
丹爐裏麵安安靜靜的躺著兩顆晶瑩剔透泛著紅光的丹藥!
與她在卷軸裏所煉製出來的高階複魂丹分毫不差!
她心跳加快,小心翼翼取出丹藥放在手心上,激動地熱淚盈眶。
雖然在卷軸裏她已經成功了無數次,但是那無數次的成功背後根本不需要擔心浪費藥材和丹爐,與現實中的這次成功大大不相同,就好像成功通過了試煉一樣。
崇月也激動不已,讚歎道:“厲害,我選的主人果然不俗,竟然直接成了高階煉藥師了!”
要知道高階煉藥師極其稀少,煉出來的一棵丹藥價值萬紋玄幣,是被強者奉為座上賓的人物。
當然,要想被人奉為座上賓,除了煉藥技術過硬以外自身還要有不俗的自保手段,不然很容易被人囚禁。
她將複魂丹收好,打坐到天亮。
在給蘇玉塵灌下第二次湯藥時,他的睫毛顫了顫,慢慢轉醒。
他聲音微微沙啞:“阿凝……”
慕天凝連忙給他喂水。
他乖巧的就著她的手慢慢喝下,茶碗很快見底,她擔憂的望著他:“你感覺怎麽樣?”
“無礙,就是又給阿凝添麻煩了。”
慕天凝不在意道:“早已經習慣照顧你了,這樣的事情就好像吃飯睡覺一樣平常,感覺不到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