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走,哥帶你玩去!
啊!
曹小樹被許願樹憤怒的口氣給噴了一個正著,在他的驚呼聲中,身子在空中一陣倒飛,徑直飛出了許願樹設置的憶境,神魂歸位,意識複又回歸肉身。
他一個深呼吸,眼睛在黑暗之中一個骨碌,唇角微翹,臉上露出了笑容,喃喃自語:
“唉!係統爸爸雖然對我很好,就是脾氣有點臭,一言不合,就把寶寶當做玩具似的,呼來喝去的,真是一點也不禮貌啊!”
曹大山突地自地鋪上坐起來,準備出門撒尿,聽的曹小樹低語,打著哈欠,聲音含糊地問道:
“小樹,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睡覺,還在幹什麽呢?”
曹小樹一愣,連忙閉上眼睛,嘴巴重重地空嚼了幾下,將牙齒磨的咯咯作響,鼻子裏發出輕微的鼾聲,進行裝睡。
曹大山聽得曹小樹口齒不清地嘟噥幾句,即兒,發出了鼾聲,歎息一聲,笑道:
“原來是說夢話了,睡覺了也不老實。”
他抹黑出了門,在門口的樹根下放完水回來,繼續倒頭呼呼大睡。
曹小樹經過一番折騰,真的累了,而這會兒沒有了係統爸爸的打擾,瞬間沉睡過去,睡的好不香甜,這般的,直待得臨晨三點又被係統爸爸逼著練功,方才不得不又醒了過來。
曹小樹攝於係統爸爸的老拳,免遭毒打,這一回,他修煉五禽戲,專注多了,還吸入了一些強身強體的元氣,加之,他本就是一個聰明人,五禽戲雖然修煉時斷,進步卻是神速,很快讓他嚐到了甜頭。
三個時辰下來,曹小樹便能夠將幾招五禽法打的是渾圓自如,呼呼生風,對付一兩個人,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曹述生與二個兒子早早起床,準備出去翻地,為雨季的來臨做著準備,曹小溪本想叫上曹小樹,卻被父親製止了。
曹述生壓低了聲音,道:
“小樹身體不好,幹不了重活,就讓他在家休息吧!”
曹小溪嗯了一聲,麵上不起波瀾,心裏卻是憤憤不平,暗自思忖:
“哼!曹小樹這個小混蛋,不知從那裏搞來了半窖的糧食,讓家人得到了好處,他在家裏的地位,一下子便從孫子變成了大爺,真是讓人羨慕啊!”
而當他想起家裏的那半窖的白花花的大米,眼睛裏登時閃爍著異樣的亮光,但是,當想起昨晚揮舞的荊條與曹小樹的狠辣,心頭一顫,嘴唇抽搐,心中的邪火,瞬間便熄滅了。
曹大山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曹小樹的臉,發現了異樣,訝然問道:
“小溪,你臉怎麽啦?”
曹小溪一愣,念頭一閃,連忙找了個借口,進行掩飾:
“啊!昨、昨晚我在門口撒尿的時候,被樹枝拌倒了,臉上被荊藤給刮花了!”
曹述生昨晚被家裏那半窖的糧食給震撼了,心情激動,一時無法入眠,對於家裏的響動,那是一清二楚,因此,他聽得曹小溪之言,淡然一笑,搖了搖頭。
劉氏與曹小梅也跟著曹述生等人早早起床,她們一起熬製了一鍋,沒有添加亂七八糟東西的,稠濃的白米粥,然後,方才出門幹活去了。
唉!盡管天下大旱,缺水嚴重,什麽東西都種不活了,但是,對於勞碌成為習慣的曹家人來說,那裏閑的下來,他們準備將菜地翻一下土,萬一老天爺突地下雨了,也好及時地進行補種。
曹小樹在半夢半醒,神魂遊離的狀態之中,在係統爸爸鐵拳的威嚇之下,百分之百地執行了係統爸爸的學習計劃,不但,修煉了五禽戲,還上了學習課與技能課。
課罷,天已大亮。
曹小樹起床叫醒了小妹曹小花,用手指當牙刷漱了漱口,兄妹洗了一把臉,坐下吃早餐。
小丫頭四下一瞥,見桌上沒有她想要的東西,噘起嘴巴,不滿地問道:
“哥哥,牛奶,牛奶,我要喝牛奶,我要喝牛奶?”
曹小樹自屋內拿來了小妹的營養早餐,將牛奶倒在碗裏,放在小丫頭的麵前,伸手揉揉她的黃黃的頭發,笑道:
“喝吧,喝吧,不要浪費了,要是灑了,以後就沒得喝了!”
小丫頭滿心歡喜,咧嘴一笑,點點頭,拍掌歡呼:
“好好好!喝奶牛,喝牛奶,喝牛奶!”
於是,便就著餅幹,把牛奶喝了,末了,還用舌頭將碗底舔了一個幹淨。
曹小樹喝了一碗稀飯,在家裏翻了一個底朝天,也沒有給自己與小妹找出一件沒有補丁的衣服來,至於鞋子嘛,除了草鞋,就是一雙有補丁的布鞋了。
曹小樹上一世生活的世界,物資豐富,生活便捷,就算生活得不富裕,但是,這最基本的物質要求還是能夠滿足的,那裏像重生在這個家裏,日子可真叫一個苦啊!
曹小樹愣愣地打量著灰不溜秋,樣式醜陋的鞋子與衣服,滿頭黑線,神色呆滯,一臉的生無可戀。
幾息時間。
他歎息一聲,把衣服鞋子換上,又給小妹換上衣服鞋子,笑道:
“小妹,走,哥今日帶著你去市鎮裏玩耍,你說好不好呀?”
小丫頭那裏知道什麽款式,隻知道換上幹淨的新衣新鞋,就是好看的,所以,待得換上衣鞋,蹦蹦跳跳,大喊大叫:
“好好!哥哥,我要跟你去市鎮裏玩耍,我要跟你市去鎮裏玩耍!”
曹小樹將房門鎖上,背著小妹出了門,來到了田裏,尋到了母親劉氏與大妹曹小梅。
曹小梅抬頭遠遠地瞅見了曹小樹,放下了鋤頭,笑著叫道:
“哥,小妹,你們怎麽來了,吃飯了嗎?”
劉氏瞥見了曹小樹,本想打一聲招呼,但是,轉念一想,就繼續翻地,畢竟做母親是有尊嚴的,自己前倨後恭,態度要是轉變得太快,在別人的眼裏有些掉格,讓人輕賤。
曹小花騎在曹小樹的脖子上,向母親與姐姐揮舞著小手,咯咯咯地笑道:
“娘,姐姐,哥哥、哥哥要帶我出去市鎮裏玩耍,帶我去市鎮裏玩耍!”
劉氏一愣,放下了鋤頭,眉頭一擰,瞪著曹小樹,訝然問道:
“小樹,市鎮這麽遠,你沒事跑那裏去幹嘛?”
曹小樹笑道:
“媽,人靠衣裝馬靠鞍,我發現哥哥,妹妹們連一件像樣的衣服與鞋子都沒有,我要去鎮裏去給家人每人都扯上幾套行頭,讓大家穿上,也有些精神!”
劉氏一愣,疑惑地問道:
“你那來的錢?”
曹小樹笑道:
“我有錢,雖然不多,但是,給家人扯幾套衣服還是有的!”
曹小梅笑著問道:
“哥,爹娘都沒有錢,你又沒有經營什麽營生,怎麽會有錢呢?”
曹小樹笑道:
“大妹,你先不要管我的錢是從那裏來的,我隻想問你,你想不想要新衣服呀?”
曹小梅一愣,粲然一笑,爽朗地道:
“當然想了,哥哥既然真的要給我扯新衣服,那款式需得好看才行!”
曹小樹點點頭,對劉氏道:
“媽,家人的衣服尺寸你最清楚了,你快點把大家的尺寸都告訴我,我好早去早回!”
劉氏聽了曹小樹的主意,覺得太荒繆了,腦袋裏有些發懵,待得曹小梅在一旁興奮不已地催問了幾句,方才回過神來。
她哦了一聲,即兒,便將家人的尺寸都告訴了曹小樹。
曹小樹將家人的衣服尺寸一一記下,笑道:
“媽,大妹,我帶小妹去鎮上逛逛,要是玩的起勁,有些晚了,可能就得留在鎮裏過夜,明日才能回來,你們不必替我們擔心!”
劉氏覺得曹小樹有些胡鬧,但是,因為以前跟這個兒子不親,加之,這個兒子又莫名地搞來了糧食,有些神秘,對其有些敬畏,因此,也不好進行規勸,隻得暗自歎息,點了點頭。
曹小樹又跟母親劉氏與大妹曹小梅說了幾句閑話,便背著小妹走上了去逛市鎮的道路,走了一會,覺得辛苦,於是,便租了一輛牛車,如此這般,二個時辰便到了市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