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牌中呂布,人間趴哥
金世榮眼睛掃了程、蘇兩大美女一眼,笑得一臉的曖昧,壓低著聲音,問道:
“小老弟,你、你這是要洗浴按摩,要吞雲吐霧,還是要耍籌子呀?”
(耍耍籌子:指賭博。)
曹小樹手指偷偷地指指程、蘇兩人,也是笑得一臉的曖昧,壓低了聲音,道:
“金老板,實話告訴你,這兩位大美人乃是我的舊相識,是我的紅顏知己,因為最近為了得到我的恩寵,爭風吃醋,跟我嘔氣,所以,便在外人麵前故意裝作不認識我,讓我難堪的來著,所以,有這麽兩個大美女陪著,你覺得我是那種像是缺女人的人嗎?”
小子,吹吧,你就吹吧,明明才剛剛認識的對方,就說人家是你的女人,臉皮這麽厚,你咋不上天呢!
金世榮暗自吐槽,麵上卻是嘿嘿嘿的,皮笑肉不笑,點了點頭,對曹小樹之言深表認同。
曹小樹斜睨著金世榮,眉頭一皺,神色肅穆,問道:
“怎麽,你不相信?”
金世榮笑著點了點頭,一臉的真誠,道:
“相信,相信!”
曹小樹搖搖頭,一本正經地道:
“不不不!你的眼睛告訴我,你不相信我!”
金世榮臉上依舊是笑眯眯的,搖了搖頭,一臉的真誠,道:
“不不不!我的兩隻眼睛都告訴你,我相信你!”
曹小樹搖搖頭,道:
“不不不!你紊亂的心跳告訴我,你不相信我!”
金世榮搖搖頭,道:
“不不不!小老弟,我就算沒有心跳,我也相信你!”
曹小樹仔細地打量著金世榮,停頓一下,拍拍金世榮的肩膀,粲然一笑,道:
“金老板,你要是信我,那就對了。
你想想呀!
如果她們跟我不熟,我敢捏那個小辣椒的臉蛋嗎?要是換成是你,你敢隨便捏一個陌生的良家少女的臉蛋嗎?
如果她們跟我不熟,我怎麽會把這麽多的金錠交給她們呢?要是換成你,你會把這麽多的金錠放心地交給這一個陌生人嗎?
如果她們跟我不熟,我叫小曼去替我結賬,她二話不說,就乖乖踏踏地去給我結賬嗎?要是換成是你,你在沒有得到好處的情況下,你會替別人去幹活嗎?
不會,你一定不會的!”
金世榮見曹小樹東拉西扯,胡說八道,麵對這種臭不要臉的小潑皮,隻能點了點頭,笑而不語。
曹小樹咳嗽兩聲,又壓低了生意,再次問道:
“金老板,我這個人沒有別的愛好,除了喜歡女人,就是喜歡玩牌,趁著有閑,你能不能幫我組個大局,大家玩上幾把,讓我過過癮呀?”
金世榮意味深長地瞥了曹小樹一眼,笑著點點頭,輕聲回道:
“曹老弟,本店有一間雅閣,是供我休息的,你若是想要玩玩,不必舍近求遠,你不如留在這裏,一切由我安排!”
曹小樹眼睛一亮,笑道:
“真的!那敢情好,就按照你的意思辦吧!”
即兒,略一猶豫,笑得一臉的邪魅,在金世榮的耳根邊,低聲問道:
“金老板,我這個人好勝心強,脾氣又不好,一旦坐上了牌桌,喜贏不喜輸,不知你有沒有這種陋習呀?”
金世榮略一思忖,拍拍曹小樹的肩膀,哈哈哈的,笑著叫道:
“小老弟,實不相瞞,老哥跟你也是這副德性,一旦上了牌桌,隻想贏錢不想輸錢,不過,想贏錢與能不能贏錢,卻是二回事,不能一廂情願!”
曹小樹嘿嘿一笑,神色之中,透著神秘,道:
“金老板,所謂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你若是想要在牌桌上大小通吃,百戰百勝,其實,隻要費這心思,也不是不可能的。”
金世榮興趣盎然,笑著問道:
“難道你懂得牌桌上的花哨?”
曹小樹點點頭,對金世榮耳語幾句,笑道:
“金老板,我這個人在牌桌上那是不貪即貪,貪即不貪,隻要不輸錢,玩的就是心情,所以,待會我們兩人無論是誰贏了,一律二八分賬,你看可行?”
金世榮笑著問道:
“你八我二?”
曹小樹擺擺手,笑道:
“不不不!金老板,論年紀你是大哥,論身份你又是地主,按照規矩,自然是你八我二,你拿大頭了。”
金世榮略一思忖,神色一斂,用審視的目光瞅著曹小樹,問道:
“小老弟,你對我讓利過大,無異於陪太子讀書,你對我如此地煞費苦心,討好巴結,恐怕不僅僅隻是一時的興頭吧?”
曹小樹神色一斂,點點頭,道:
“金老板,真是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啊,小弟的確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忙,所以,今日這個賭局,算是我給大哥的見麵禮吧!”
嘿嘿!小子,你想空手套白狼,再給我來一個借花獻佛,什麽好事都讓你想到了,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金世榮暗自吐槽,麵上卻是不動聲色,笑著問道:
“小老弟,你有什麽事情但說無妨,老哥若是幫得上忙,絕不推辭!”
曹小樹嘿嘿笑道:
“不急,不急。一切還是等牌局結束之後再說吧!”
這時,金記裁縫鋪的一個夥計走了過來,雙手托了一個四方型的木托盤,木盤裏放置著一套定製的新的衣服、帽子與鞋襪。
夥計衝著曹小樹笑著點點頭,恭敬地道:
“客官,這時給您定製的衣服、帽子與鞋襪,請您試穿!”
曹小樹一愣,訝然問道:
“這麽快?”
金世榮笑道:
“去試試吧,要是不滿意,可以現場進行修改,直到讓你穿著舒適,稱心滿意為止。”
金記裁縫鋪的裁縫師傅果然眼力過人,手藝精湛,做出來的衣服不但樣式精美,而且,穿起來舒適得體,令人滿意。
曹小樹跟著金記裁縫鋪的夥計去閣樓換了行頭,他本就長的端正,皮膚白靜,一套新的行頭穿在了身上,瞬間變得精神帥氣。
程小玉用眼角的餘光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曹小樹,點了點頭,眉目含笑,道:
“嗯!不錯,不錯,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了一身新衣服,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比起剛才那個猥瑣的樣子,可要精神多了,倒有幾分好人的樣子來!”
曹小樹向金世榮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
“金老板,你家做的衣服穿起來又舒適,又好看,果然是手藝精湛,名不虛傳啊!”
金世榮哈哈一笑,眼中閃爍一絲得意,道:
“小老弟,本店的裁縫師傅經驗豐富,手藝精湛,隻需見過你的本人,毋須丈量尺寸,就能縫製出適合你身材與氣質的行頭來。”
即兒,他叫住了店鋪之內的幾個熟人,吩咐對方幾句,然後,領著曹小樹與程小玉進入了二樓的一個雅間。
雅間裏有牌桌,茶幾,飯桌,甚至床鋪,簡易的生活娛樂,一應俱全,材質高端,裝飾豪華。
曹小樹入座,金老板親自給他沏了一杯茶,待得坐定,笑著問道:
“小老弟,大哥知道這樣做有些冒昧,但是,我實在是抵不住好奇,我還是想問問你,你究竟是那座神廟裏出來的大神呀?為何如此神秘呀?”
曹小樹略一思忖,眉頭一皺,神色憂鬱,淡淡地道:
“金老板,如果我說我老子有錢,你相信嗎?”
金世榮笑著點了點頭,道:
“相信!”
即兒,略一猶豫,又試探著問道:
“如何小兄弟不介意的話,你能否告訴我,尊父是誰?”
曹小樹單手扶額,麵有難色,猶豫一下,道:
“金老板,我的那個老子,他身份尊貴,富貴無邊,在社會上那可不是一般人,而對於他這號人物,卻是最是講究顏麵與形象了,所以,我不能跟你們提及他的尊號!”
程小玉訝然問道:
“為什麽,不就一個名字嗎,為什麽不能提及呀?”
曹小樹笑道:
“因為我身份特殊,不方便提及他老人家的名諱!”
金世榮等了一下,曹小樹既不說話,小丫頭也不追問,謎底無法揭開,好奇心重,不能忍了。
他咳嗽兩聲,疑惑地問道:
“小兄弟,你不是老子的兒子嗎,怎麽就身份特殊了呀?”
曹小樹惺惺作態,猶豫一下,然後,附在金世榮的耳邊,跟對方低語了一句。
金世榮聽了曹小樹之言,不由一愣,眉頭慢慢地舒展開來,點點頭,一臉的釋然,笑道: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不好提及!”
曹小樹點點頭,四下一瞥,問道:
“金老板,來湊局的人,怎麽還沒有來,是不是沒戲了呀?”
這時,在一個夥計的引領下,從外麵魚貫而入地,進來了幾個人,即兒,在一陣哈哈大笑聲中,有人大聲叫道:
“哈哈!誰說沒戲了,我們這不是來了嗎?”
金世榮見各位金主來了,連忙起身,笑臉相迎。
而曹小樹卻隻是回頭瞥了來人一眼,並沒有起身,臉色淡漠,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熱情。
眾人走近了牌桌。
一個大胖子微微躬身,斜斜地瞥了曹小樹一眼,慈眉善目,笑著問道:
“老金,聽說你們這裏今日來了一個神人,要扯一百金的衣衫送人,他是不是就是我身邊的這位大爺呀?”
曹小樹見譜兒擺的也差不多了,便站起身來,衝著眾人躬身拱手,唇角一扯,道:
“鄙人曹小樹拜見各位哥哥!”
眾人見曹小樹言語詼諧,態度恭敬,哄笑起來,紛紛向曹小樹介紹自己。
一個瘦子,唇角有一個黑痣,他叫劉漢民,
一個人年紀偏大,五官端正,隻是左腿有點瘸,柱著紫檀拐杖,他叫左清源。
至於那個濃眉大眼,油光滿麵的大胖子,一臉喜感,見杜祺。
另外,還有一個年齡女子,眉目如畫,身材高挑,是請來合牌發牌的荷官。
她叫龍玲。
曹小樹瞅見了龍玲,心頭一顫,就容貌而言,龍玲驚為天人,與蘇小曼相較,不遑多讓,若非程小玉在場,他眼睛都不能從對方的身上挪開了。
他在跟龍玲握手之時,還趁機捏了捏對方的手掌,占了一點小便宜。
曹小樹待得認識了在場的所有的人之後,便先行落座,大刺刺地占據了首位,就像地主似的,拍拍桌子,嘿嘿笑道:
“諸位,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對於今日這頓牌局,老子可是躍躍欲試,滿心期待啊!”
眾人見到曹小樹這個大咧咧的做派,說話老氣橫秋,眉頭一皺,臉色一沉。
大家選了方位落座,荷官合牌,正式準備打牌。
曹小樹笑著問道:
“諸位,不知道你們準備玩多大呀?”
劉漢民、左清源與杜祺對視一眼,劉漢民瞅著金世榮,笑道:
“世榮兄,你認識這位兄弟,你是組局人,還是你來拿主意吧!”
金世榮略一思忖,瞅著曹小樹,笑道:
“小兄弟,你是我們這裏最大的金主,經濟底子最為雄厚,所以,還、還是讓他做主吧!”
曹小樹一點也不客氣,點了點頭,往桌子上扔了幾十袋金豆子,道:
“一千兩一個籌碼,以此為基礎,上不封頂!”
金世榮等人瞅著曹小樹麵前堆成了小山似的金子,眉頭一跳一跳的,眼睛裏露出了貪婪的光芒,心裏一陣發顫。
他們向曹小樹豎起了大拇指,點了點頭,嘿嘿笑道:
“行!公子,你果然是有錢人,出手的確是夠豪橫的,既然如此,那就依照公子的主意行事吧!”
曹小樹趁著陳小玉沒有注意,衝著荷官龍玲拋了一個飛眼,點了點頭,示意發牌。
龍玲麵對曹小樹的曖昧操作,目不斜視,麵淡如水,姿勢優雅,動作嫻熟地開始發牌。
曹小樹環視金世榮等人一眼,唇角一撇,臉上似笑非笑,淡淡地道:
“諸位,不是我吹牛,我的牌技一向是很牛逼的,所以,待會你們下注的時候,可得仔細一點,莫要一不小心,卻把自己的內褲給輸掉了啊!”
陸祺語中帶著一絲戲謔,笑著問道:
“小兄弟,你的牌技真的很厲害嗎?”
曹小樹哈哈哈的,笑著叫道:
“諸位,我在家鄉的牌桌上,有一個雅號名叫:牌中呂布,曹氏趴哥!”
劉漢民訝然問道:
“小兄弟,牌中呂布,倒是容易理解,但是,這個趴哥卻是什麽意思啊?”
曹小樹笑著解釋道:
“因為凡是跟我打牌賭錢的人,全都被我幹趴了,所以,久而久之,別人變給我取了一個雅號,叫曹氏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