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解剖和移植手術
我很確定,這些器官不是出自人的身上,而是動物的髒器。
雖說有很多動物和人類的內髒結構相似,但是畢竟不是同一種族,而且就算是同為人,器官移植也要各種條件都符合,完全匹配才行。
可是他們拿來的居然是動物的器官!
在白淼的暗示下我沒有問這麽做的原因,但是當負責器官移植的主要醫生和我說程序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反駁了。
她居然讓我把那些器官都摘下後再進行移植手術
“這怎麽可能,如果把那些器官都摘下來你們再做移植手術人早就死了。”
人體有些器官長的不是一個,是一對,部分切除或者切割一個人還能正常活著,就是壽命會縮短。
但是絕大部分的器官就是唯一的一個,失去了如果不進行馬上移植就會直接威脅到生命。
這可是市長,站到整個國家的角度來說官不大,但是在我們本市就是一把手。
“這些是我們的事情,你隻需要做好你的工作就好了,各司其職,問太多對你沒什麽好處。”那個女醫生和我說道,語氣很不客氣,一副傲慢的樣子。
聽著聲音感覺她的年齡不比我大太多,穿著醫生的衣服,戴著口罩,看不清長相,眼角的地方沒有皺紋,露出的皮膚也很年輕,醫生的一副也掩蓋不住她修長的身材。
正常她的年齡不會超過三十五歲。
器官移植手術對各方麵要求都很高,不僅是要有精湛的技術,還要有過硬的心裏素質,因為在移植過程中會有各種突發的情況,大出血,排斥現象,並發症等等。
市長不知道從哪找的這樣一個年輕的醫生,我也沒有他們的資料,來的五個醫務人員,三個醫生,兩個護士,而且全部都是女性,穿的都挺嚴實,似乎是在刻意隱瞞身份。
看女醫生那個態度,我也不想繼續和她說話了。
下午三點半的時候,市長身體消完毒躺在了解剖台上。
正常這個解剖室很寬敞的,但是今天顯得有些擁擠,因為分出了一半的區域做了臨時的手術室。
說是臨時的,其實條件一點都不比正規的醫院差。
“市長,現在我給您打麻藥,做全身的麻醉。”我拿著已經抽好的麻醉劑說道。
“好,來吧。”他表現的很平靜,在我感覺就好像這副身體不是他的一樣,隨便你怎麽弄,無關緊要。
麻醉劑注入後,十分鍾左右,市長閉上了眼睛。
我主刀,白淼在一旁配合,開始了市長的器官摘除。
那幾個醫務人員並沒有參與,他們在自己的手術區域待命,等待我解剖完畢後把市長交給他們,我們中間有簾子隔開。
可是,當我用刀把市長的肚子剖開後看到裏麵的場景,還是忍不住驚訝,雖然之前在掃描儀上看到了。
“這還要我解剖嗎?”我看著白淼說道,用手術刀碰了一下肝髒,完全碳化了,戴著醫用手套的手直接就把摘了下來。
不僅是肝髒本身,就連鏈接的血管也都跟著碳化了。
“別管太多,做好我們的事就好。”白淼再次提醒我。
以前我解剖活體正常都得幾個小時,但是這次我花了僅僅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全部完成了,耗時最多的不是摘除,而是清理,清理內髒碳化掉在身體內部的殘渣。
我感覺我不是再給一個活人做人體解剖,而是處理一個被火燒死的人的屍體。
我把該摘除的主要器官都摘除後正要準備招呼了醫務人員,奇怪的是市長真的沒死,他的心髒還在跳,還有呼吸!
“可以出去了,這裏沒什麽事了!”醫務人員突然掀開簾子走了過來,好像知道我這裏已經結束了似的,說話的就是那個負責主刀的女醫生。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你是吃炮藥長大的還是有人欠你幾刀黃紙沒燒,說話這麽橫給誰聽呢!”
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這好歹是我們單位,不管怎麽說我也是這個單位的老大,她算個什麽東西,遮頭蓋臉的,好像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你嘴巴放幹淨點,說誰呢!”她馬上反駁
戴著口罩我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但是想想也挺精彩的。
“這裏誰沒素質我就說誰呢,有人還真有自知之明啊。”我一句都沒讓她。
雖說男的和女的鬥口舌沒什麽意義,但是像這種的我真不想慣她毛病。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市長還在這呢,萬一耽誤了時間出了問題誰負責,趕緊進行移植手術吧,我說這位大媽,不是我向著我們領導說話,根據我的經驗,你可能是更年期,建議平時多吃一些滋陰的食物,讀一些讓人靜氣的書,效果能好一點,不然會長斑的。”白淼說道,看著好像在拉架,其實這姐姐的嘴巴比我還毒。
那醫生剛要說話,白淼拉著我就讓我趕緊出去,別耽誤了人家做器官移植,敢情她話沒說出口,生生的咽了回去。
從屋裏出來,我給白姐豎了個大拇指,“還是白姐厲害!”
“得了吧,我之前讓你不要管她們,你何必多說一句呢,他們能給市長做器官移植,身份地位怕是不比你低,不然她也不是那態度,走吧,收拾收拾歇著去,沒咱們什麽事了。”白淼說道。
換了衣服,洗了手,我和白姐就各自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裏了。
這市長肯定是有問題的,明明是一個死人身上卻沒有死亡的氣息,靈魂也看不出異常。
我有陰陽眼,如果有問題這些都能看出來。
難道他是妖?
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大概過了有十分鍾,外麵響起了敲門聲。
除了白姐我想不到別人。
“進來吧,門沒關。”我說道,這姐姐來找我很少敲門的,都是直接推門而入,這還客氣上了。
可是門並沒有被推開,敲門的聲音還在持續。
什麽情況?
我站起身,走到了門口,用手要把門打開。
但是手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我又鬆開了,覺得有點不太對勁,眼睛透過貓眼往外麵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