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科幻靈異>軍少強婚:甜妻,哪裏逃!> 第一百零六章:失去男團

第一百零六章:失去男團

  秦殃回到床邊拿起一件外套,給池晚晚套在外麵,“你的那件大衣被血染的洗不掉色了,我又找人給你買了一件同樣牌子款式的。”


  池晚晚沒心情計較衣服,“小田到底怎麽樣了?”


  明亮慘敗的燈光下,ICU病房裏孤獨的躺著一個人影,池晚晚趴在玻璃窗外麵,透過玻璃望見病床上插著各種管子器械的小田,鼻頭一酸,“小田都是我不好,自從你跟了我,一直拖累你保護我,你接二連三的受傷,都是我害得。”


  空空蕩蕩的走廊裏穿出池晚晚悲痛的哭泣聲,秦殃站在她身後,伸手輕拍她的背,聲音輕柔的安慰,“不是你的錯,晚晚,你放心,我一定會查出來是誰買凶殺人。”


  池晚晚哭的淚人一樣,秦殃看的更是心痛。


  秦殃心疼池晚晚大晚上的拖著羸弱的身體,又擔心她穿的太少,別再感冒了,忙擁住她,一邊輕聲安慰,“晚晚,咱們先回病房吧!小田沒事的,你放心,醫院已經派了經驗最豐富的醫生給小田當主治醫生。”


  他半抱著池晚晚半是拉著,一步一步往病房走,池晚晚哭哭啼啼的回了病房。


  “哭吧!哭出來舒服多了,”秦殃明白池晚晚痛苦之中除了對小田的愧疚和自責外,還有劫後餘生的惶恐和驚嚇,她還沒從入室殺人的慘劇裏走出來,現在急需用眼淚平複心情。


  池晚晚躺下來,手卻不自覺的緊緊抓住了秦殃,秦殃就一直安安靜靜的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池晚晚一臉淚水,最後池晚晚閉著眼睛哭著哭著,就睡了過去。


  次日池晚晚是在秦殃清冷的聲音中醒來的,“晚晚,要不要吃點皮蛋瘦肉粥?”


  秦殃將剛剛買的皮蛋瘦肉粥打開,粥的清香在病房裏蔓延來,池晚晚坐直了身體,目光惺忪的看著他手裏的熱氣騰騰的粥,“好香。”


  “好香就多吃點,”秦殃微微勾了勾嘴角,他輕笑的遞給她一碗熱粥,關切的囑咐,“小心燙。”


  池晚晚吃過中飯又去看了看仍然昏迷不醒的小田,小田的主治醫生告訴她,要不是小田是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耐幹,小田早就因為失血過多死了。


  池晚晚沒什麽大礙,她之所以在病房住了一晚,純粹因為她被嚇暈了一直沒醒。


  池晚晚回了病房,準備簡單收拾一下先回家,秦殃在一邊擔憂的看著池晚晚,“你確定不用我送你?”


  就在剛剛,池晚晚拒絕了他送她回家的提議,池晚晚將秦殃剛買的洗漱用具裝進包包裏,拉上鏈子,堅定的點了點頭,“沒事,我自己回去。”


  秦殃不放心的看著她,他當時趕到的時候,正好碰見凶手蹲在床邊,被池晚晚吸引了注意力,他們才有機可乘,要不是他有先見之明事先找了武警部隊,當時的情況他還真不能保證能將池晚晚救下。


  池晚晚哪裏明白秦殃的心情,秦殃卻擔心那個買凶的人見池晚晚無礙,還會再一次買凶殺人,他可不能把池晚晚放在危險的境地。


  秦殃難得的在池晚晚麵前強勢了一次,他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醞釀了一會兒堅決的說:“我必須送你回去,而且,這段時間我就暫時住在童大那裏,方便就近保護你。”


  池晚晚愣了楞,偏頭去看他,“你要搬來和我們一起住?”


  秦殃點頭,“你要知道幕後黑手還沒找出來,你隨時都麵臨著生命危險。”


  池晚晚自從知道有人要殺自己,心裏一直忐忑不安,她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居然會被別人買命。

  “我會申請警方保護的,”池晚晚還是不想太麻煩秦殃,總不能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貼身保護吧?

  池晚晚提起小包,看了眼鋪的整整齊齊的床,在心裏將自己要帶走的東西過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麽東西落下,就打算先出院。


  秦殃一直沒有回答她,雙手環抱擱在胸前,靜靜的凝視著她,見她要離開了,才出聲:“我可以請長假,而且我認識武警部隊高層,我可以讓他們派出最精英的士兵來保護你的安全。”


  池晚晚走到他身邊,仰頭去看,眼神意味深長。


  能輕鬆調動武警的一定不是普通人,池晚晚更加確定秦殃非同尋常。


  “要知道這次出現的殺手,在江湖中可是數一數二的,傭金不斐,你一個演員是絕對無法抵抗他身後的勢力,”後來秦殃找人查過這個殺手的來曆,反饋回來的消息說,這個殺手曾經是黑道上的“黃金手”,沒人知道他叫什麽,隻是他的戰績在整個黑道中響當當的,據說他的傭金都是八位數往上數,隻是誰也沒想到他會死在警方手裏。


  池晚晚垂下頭,臉上有一絲哀傷和茫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惹了什麽人,“到底誰想殺我?”池晚晚喃喃低語,聲音裏透著恐懼和痛苦。


  秦殃抓住她的肩膀用最威嚴的氣勢,和最堅定的語氣保證,“晚晚,有我在,誰都不能傷害你。”


  池晚晚抬頭看他,沒說什麽,隻是心裏莫名有了一絲安全感。


  她最後還是沒能扭過秦殃。


  秦殃拿過她手裏的包,拉著池晚晚出了病房。


  “晚晚,我想了一下,你不能再回去童大的地方,”童大別墅的慘況秦殃是親眼目睹,一樓的客廳和臥室因為小田和匪徒的打鬥,能砸的不能砸的都毀的差不多了。


  秦殃開車的空隙,偏頭看了一眼池晚晚,池晚晚抿著嘴,臉色很不好,她很糾結,因為不去童大的地方,她好像也沒別的地方可以去了,難道要讓她長期住酒店?

  “晚晚,要不,你去我家吧!”秦殃看她滿臉掙紮,幹脆提議讓她住進自己新買的一套公寓,這樣方便他貼身保護她。


  猛然聽到秦殃邀請自己去他家裏住,池晚晚臉色突然紅了起來,“這樣,不太好吧!”


  池晚晚目光不敢去看秦殃,臉上紅紅的一片,像是火在燒,秦殃餘光瞟了她一眼,忙解釋:“童大的別墅因為這次的盜賊入室,很多地方都被砸的不成樣子,我又擔心幕後的人會再次起事,所以我才提議讓你去我的公寓住段時間。”


  池晚晚一聽,臉紅的更像是在滴血了,她埋著頭,微微思考了一下,“那好吧!”


  她之所以答應秦殃,是因為那夜的回憶實在太恐怖了,她不敢再一個人住在那裏,可是除此之外,她也不可能長期去住酒店。


  秦殃扭頭笑了笑,笑容裏是難得溫和,在車廂溫柔的燈光下,鋪上了一層輕柔的光。


  車外人潮湧動,秦殃的車技又快又穩,沒多一會兒,就駛出了鬧市區,低調的銀灰色的svu在漸漸冷清的馬路上行駛。


  “晚晚,你先進去,10棟10-2,我先去停車,”秦殃將池晚晚放在自家的小區外,又特意給保安說了聲,讓放池晚晚進去,才車子一轉開進了小區旁邊的地下車庫。


  池晚晚又是鴨舌帽,高領毛衣遮住臉,在保安大叔奇怪的注目禮下匆匆的走進了小區。


  這一片是富人區,小區裏是仿古風格,亭台樓閣,水榭小溪,一應俱全。


  池晚晚也不打算自己去找10棟,因為小區裏種植了大片的鬆柏樹,蒼翠一片,覆蓋在小區大部分的土地上,遠看去那些居住樓就隱藏在這些鬆柏樹中。


  她走進一條林蔭小道,小道旁邊居然還有一兩隻鬆鼠在鬆鼠間跳躍,池晚晚不由一陣感慨,鬆鼠下有一個石桌,和兩隻石凳子,池晚晚走近坐下等著秦殃。


  蒼翠的鬆柏樹覆蓋率很高,池晚晚無聊的坐了一會兒,也不見有人,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灑了下來,在池晚晚臉上鋪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她緊盯著斜對麵的拐角處,有腳步聲匆匆走進,不一會兒拐了進來,池晚晚傻傻的看見那人從樹縫中閃過的側臉,立刻驚起大喊:“秦殃,我在這裏。”


  秦殃站定,尋聲望來,在樹縫中看見一抹粉,立刻加快腳步找來。


  “晚晚,我不是讓你先上樓嗎?”秦殃長腿幾步跨到池晚晚麵前。


  池晚晚起身無聊的伸了個懶腰,無辜的眨巴著大眼睛,“不怪我。這到處都是樹,我根本分不清哪裏是居民區。”


  秦殃無奈的歎了口氣,轉身往鬆樹林的出口走去,池晚晚忙跟上去。


  原來居民區在鬆樹林後麵不遠處,其實隻要進小區的時候站在小區門口認真觀察一下就很容易找到。


  秦殃帶著池晚晚進了10棟,乘著電梯直接上了10層。


  電梯很快就到了,池晚晚很奇怪的看著整條空蕩蕩的走廊,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北京時間上午十一點。


  秦殃在前麵開了門,池晚晚隨後跟了進去,進去後,池晚晚頓時覺得秦殃的房間太單調了。


  清一色的灰白色調,從門口的地毯,到窗簾,沙發的坐墊,就連茶幾下鋪的羊絨地毯都是灰色的。


  果然是直男的房間。


  這是池晚晚對秦殃的家的第一直觀感受。


  不過好在秦殃有點小潔癖,整個房間幹淨整潔,就連窗戶都是一層不染,站在前麵都能清楚的倒映出人影。


  池晚晚腦袋四處轉著,打量完客廳,又伸出腦袋往其他敞開的房間望,不過她還是不太好意思,收回了目光,準備脫鞋,一雙粉色的脫鞋出現在腳邊。


  “這是我給我媽買的新拖鞋,你先穿著,”秦殃換好鞋,扭頭說。


  池晚晚聽話的換好了鞋子,有些拘束的走進客廳,秦殃問:“要喝點什麽嗎?”


  池晚晚搖了搖頭,“我不渴。”


  秦殃點頭,“那我先帶你去你的臥室吧!”他徑直走到客廳對麵的一間敞開的房間,在門口朝池晚晚招手,“過來。”


  池晚晚走了過去,伸頭往房間裏看,意外的是整個房間都是粉色係的,相比客廳單調沉悶的布置,這個房間更像是一個充滿少女氣息的寢室。


  “你……”池晚晚指著房間,“你有女朋友?”這房間充滿少女心,應該是女孩子住過的。


  秦殃唇角微勾,眼中有笑意閃過,“我哪裏來的女朋友,這是我媽給我未來媳婦布置的,說以後難免帶女朋友回家,肯定要單獨再裝修一間房間。”


  池晚晚發窘,這是人家未來女朋友的房間,自己這麽堂而皇之的住進去,言下之意,不就是承認自己是他的女朋友了嗎?

  她糾結了半天,輕問:“你還有其他房間嗎?”


  秦殃嘴邊的笑意一凝,有些抱歉的說:“我買的是兩居室,隻有兩個臥室,要是你嫌棄這個房間的布置不合心意,要不你將就先睡我的臥室?不過我的臥室你怕是更加不會喜歡。”


  池晚晚聽這話,覺得人家都說到這步了,自己要是再拒絕就顯得太不明事理了,她隻能笑著道謝,“那就打擾你一短時間了,”嘴上這麽說,心裏卻在想一定要努力賺錢,快點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


  “那下午我就讓人去給你取行李?”秦殃試著問。


  池晚晚走進來臥室,滿屋子都是粉嫩粉嫩的,要不是因為這是秦殃母親為他女朋友布置的,她一定會更加喜歡。


  “麻煩了,”池晚晚坐在軟軟綿綿的床邊,伸手按了按彈性非常好的席夢思,她腦袋一歪,客氣的朝秦殃回到。


  秦殃走到她身前,有些親昵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忽然笑了起來,“晚晚,咱們怎麽也算是老朋友了,有必要搞得這麽生疏嗎?”


  池晚晚不好意思的笑,露出白白的一口小米牙,看的秦殃心神蕩漾。


  秦殃看了眼時間,“該吃午飯了,晚晚你先自己玩會兒,我去做飯,”他匆匆走到門邊,又頓了頓,回頭指了一下身後的房間,“電腦在我的房間,下午我讓人給你的房間也安裝一台。”


  池晚晚終究還是頂不住好奇心跑到秦殃的臥室轉了一圈。


  “難怪他會說我更不會喜歡他的臥室,這麽單調的臥室誰會喜歡?”池晚晚拿起電腦桌上的鼠標,無聊的按了幾下,又放下,嘴邊嘀嘀咕咕。


  也是,雖然臥室的裝修看起來很高檔,但是哪哪都是灰白色,就連床鋪的被子枕頭都是灰白色,隻怕沒有女生會喜歡。


  午飯的時候,秦殃往池晚晚碗裏夾了一塊糖醋排骨,“這是我的拿手菜,你嚐嚐。”


  池晚晚碗裏堆成了小山,她努力把嘴裏的紅燒牛腩咽下,又舀了一勺番茄炒蛋,吃的津津有味,看見秦殃放在碗裏的糖醋排骨,哀嚎了一聲,“吃不完啦!”


  秦殃淩厲的五官都立刻溫柔起來,“多吃點,看你瘦的。”


  說完,不由分說,又給池晚晚夾了一塊水煮肉,“來來來,你最喜歡的水煮肉。”


  池晚晚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埋頭奮戰。


  這頓飯,池晚晚吃的很歡實,飯後她挺著跟懷孕五六個月沒啥區別的肚子,看秦殃把殘羹剩飯倒掉,她頓覺得太浪費了,又看他端起一盤還剩大半的蒜蓉蝦,伸出手顫抖的扯住他的衣角,“手下留情,把我的蒜蓉蝦放下,我晚上還要吃。”


  過慣了勤儉節約日子的池晚晚看不了別人糟蹋食物,她拉著秦殃,秦殃端著盤子回身好笑又好氣的看著她,“晚上又給你做好吧?咱們不吃剩菜。”


  秦殃回身往廚房走,池晚晚吃撐了,全部力氣都去消化食物去了,手一軟就放了手,眼睜睜的看著他把蒜蓉蝦倒進了廚餘垃圾桶。


  飯後池晚晚見秦殃好像很閑的在打字,好奇的問:“大哥,你真的不用上班嗎?”


  秦殃朝她挑了挑眉,“怎麽?怕我養不起你?”


  池晚晚白了他一眼,“誰要你養”,她知道秦殃是個自由工作者,不用定點去上班,可是孤男寡女待在一起,她總有點不適應。


  這和她與小田呆在一起又是不同,小田是她弟弟,姐姐弟弟在一起就是親人。


  想到小田,池晚晚又萎靡不振了,“也不知道小田什麽時候才醒。”

  秦殃斜斜看了她一眼,輕聲安慰,“你放心,醫生說最段一周多就能醒。”


  池晚晚泄了氣坐在秦殃的雙人大床上,軟綿綿被子好像窩在雲朵裏,她舒服的往後倒去,又翻了幾個身,很久才平複情緒,雙腿盤坐起來,“誒,為什麽我進了小區就沒見有人?”


  秦殃正在給雜誌社寫稿子,一邊噠噠噠的打著字,一邊不忘回複她,“這個小區都是些精英和政府的官員,富二代什麽的,這些人不愛熱鬧,肯定不會輕易露麵。”


  晚上童大不請自來,池晚晚正攛掇秦殃煮火鍋,秦殃本來不想讓她吃的太重口,可是耐不住池晚晚賣萌叫慘,隻能翻了一下冰箱,做了鴛鴦火鍋。


  池晚晚一邊在浮著一層火辣辣紅油的紅湯火鍋裏找剛剛下的牛肚,一邊抬起眼去看旁邊座位的童大,“童大,你真的準備把ygn男團轉手給沈卿妍?”


  ygn男團是一個新出到的少年男團,一出道就大火,在如今的娛樂圈裏也算是一線藝人,童大在他們出道之前就和他們簽約了十年的合約,這是因為這個合約引起了男團對經濟公司的不滿。


  童大無力的揉了揉太陽穴,放下了手裏的筷子,“你以為我想放棄這個搖錢樹嗎?ygn男團現如今是整個圈子炙手可熱的藝人,也是他們紅的太快了,沒有經曆一點的坎坷,沈卿妍那邊早就暗地裏和他們團接觸了好多次呢!我一直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秦殃在一邊時不時的給池晚晚挑菜,池晚晚感激的看他把把燙熟的牛肚夾出來讓到自己碗裏,她“刺溜”一口把牛肚嗦進了嘴裏,q彈爽滑,她吃的很爽,又夾了一大把紅薯粉放進去,滿足的打了個嗝,“那你就心甘情願的把這棵搖錢樹送人?”


  童大興趣索然拿筷子把碗裏把一顆牛肉丸戳了幾個洞,“你以為我想啊!沈卿妍什麽人?為達目的不折手段,我要是不放手。她說不定會在背後幹什麽缺德事,這幾個孩子也不知道吃了什麽迷魂藥,死活也要和公司解約。”


  池晚晚盯著碗裏的小山,不好意思的換了雙筷子,在清湯火鍋裏給秦殃夾了幾片肥牛,“多吃點,”她捂著嘴小聲的偏頭朝秦殃說。


  秦殃目光柔軟如綢,微微點點頭,低頭慢條斯理的低頭吃菜。


  池晚晚又給童大夾了一隻大蝦,安慰道:“既然咱們惹不起,那咱們就躲著。”


  她記不起之前的事情,小田曾經告訴過她,沈卿妍是個要強又自私自利的女人,仗著身後的勢力在圈子裏作威作福。


  “人家背後的勢力,咱們根本拚不過,隻能認慫,俗話說得好‘強扭的瓜不甜’”,童大不屑的勾了勾嘴。


  客廳裏彌漫著騰騰的熱氣,火鍋在電磁爐上煮的咕嚕咕嚕。


  池晚晚咬著筷子神色恍惚的遊離在虛空,目光投向落地窗的人影時,忽然有些莫名的心疼起了童大。


  “等我大火了,咱們也組個工作室,到時候咱們絕不做這麽下作的事,”晚晚這些年來一直是童大跑前跑後,要是沒了她的打理,池晚晚真的難以相信自己能在這個圈子混的如魚得水。


  她十分感激童大,也知道這些年裏她難得培養了這個一出道就紅透半天邊的男團,可是沒辦法,誰讓咱們人單力薄,勢力薄弱呢?隻能認栽。


  童大苦笑一聲,筷子已經把碗裏的肥牛戳成了渣渣,“也隻能認栽了,晚晚,現在我隻有你這棵搖錢樹,你的加把勁啊!”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