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鬧哪樣?
崔桃花的身上臉上沾著水珠和汗珠,名貴精致的衣服被打濕,婀娜有致的誘人胴體被勾勒出來,她的五官立體,帶著一絲西方的氣韻,氣質高貴,並沒有因為現在的環境而顯得狼狽,反而由於她骨子裏透出來的大氣而讓人分為的著迷,此時她明明身處糟糕的環境,卻由於自己的思想,周身帶著一股來自靈魂的光華。
崔桃花不知道自己的思想到底有多少人能夠看到,但是對的東西總會有讓人了解的時候吧,或許這條路還很遠,但至少她已經動身走在了這條路上。真正的平權之路。
崔桃花繼續道:“最明顯的例子恐怕要數一句“婦人之仁”了,it clearly shows對心慈手軟之人的嘲諷了,這詞明擺著就是說男人用毒更厲害而女人差了十萬八千裏了嘛。奇怪的是,狠毒惡毒這種似乎有悖神州傳統文化和神州主義和諧之聲的惡劣品質一旦放到了男人身上,立馬洗地。”崔桃花是接受西方教育長大的,所以她無意之中會夾帶一點外國語,這不是她故意的,卻總有人拿這個來說三道四。
她說道這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但旋即消失不見,她想:“這是曆史下的產物,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這個曆史產物下的犧牲品,比如曆史提倡男子一定要比女子強,如果男子沒有女子強的話,就會被社會唾棄。我為什麽要對同樣是受害者的人輕蔑?”
這般一想,俏麗的臉上便登時不見了嘲諷,取而代之的凝重且沉重的表情,繼續說道:“是上一秒還是一位髒兮兮見不得人的小姑娘下一秒頓成一位光鮮亮麗容光煥發的女神了,正所謂“無毒不丈夫”呀!天呐!這差距該多大!赤裸裸的洗白啊!人們常常說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現在看來曆史並不是孤獨的存在了,她還有了其他的兄弟姐妹,那就是語言文化啊!因為語言文化和其背後的褒貶也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啊!”
小寧哥聽得是一臉懵逼。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崔桃花說的是有一定的道理。兩性雙標也就是兩性雙重標準一直以來都有。
不過這禦姐一臉的凝重表情,怎麽那麽像全身散發著神聖氣息教書育人的老師?
哎!禦姐老師。
你知道你腦袋上麵有光環嗎?
牛頂天有點懵逼。
我擦!這姐們!有點生猛啊!
不過說好的洗白大會去哪了?怎麽有種參加女性聲討大會的感覺??
錢不多有點懵逼。
我靠!這崔大桃花鬧哪樣?
話雖然說的好像挺有點道理,但是男人就是男人!男人就應該比女人強,這才是自然界的規律。說這麽多有什麽用?簡直是浪費唇舌!
李斯也有點懵逼。
這他媽的是搞什麽飛機呢??
說的什麽幾把玩意!聽得我都汗毛都起來了!搞什麽男性聲討大會,我擦!好像你們女的一直都被我們男的欺負似的!要不是看你是崔家的女兒,老子非一腳把你踢到你奶奶肚子裏去!讓她給你回爐從造下,看看什麽叫女人該做的事!女人的心比馬桶還髒知不知道!
白虎賁更加懵逼。
我日喔!我就說說了一句女人心胸狹窄,他媽的,這崔桃花怎麽說出來這麽多句?搞個毛飛機啊!聽她講這些,我他媽的還不如去享受下那勞什子寒冰符的懲罰呢!說的什麽鬼東西,真他媽應該去女德班學習學習!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女人!現在的女人都被那狗屁的西方文化給毒害了!女人就應該有女人該有的樣子,在家裏洗衣服做飯帶孩子,搞什麽狗屁的女權!簡直是有病!
牛傾角目光柔柔的看著崔桃花,,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歡她。可是為什麽此時此刻會有一種如同中了蠱的感覺?心髒為什麽會跳的這麽快?真想和她一起,一起做所有的事。
躺在地上的保鏢們和他們的老板主子一樣,聽到崔桃花的話,有的人想:“她說的真有道理,確實是這樣。”有的人想:“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麽東西,男人不都一直是這樣,社會就是這樣發展的,存在即合理,這就是最好的方式。”有的人想:“女人確實是挺可憐的哈,確實這方麵存在問題。不過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崔桃花顯然不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麽,就算知道了她大概也不會在意,一笑了之的吧。畢竟,世界上最難的有兩件事,一件事情是把別人的錢放進自己的口袋,另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思想裝進別人的腦子裏,想讓別人放棄已經存在了數年甚至數十年已經確立的三觀思維,哪裏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不過,講這麽多,能影響一個人也是好事呀,對嗎?
崔桃花修長白皙的手拂過自己的鬢角,一小嘬鬢角貼在臉龐,濕濕的感覺讓她有些不太舒服。明明是十分自然的動作,在某些人的眼裏,看起來卻分外的勾魂奪魄。比如說牛傾角。
牛傾角癡癡地看著崔桃花,心中暗道:“果然桃花姐姐是最美的。什麽時候能將自己的心意講出來呢?桃花姐姐啊桃花姐姐,難道真的要我把心拋開給你看,你才知道嗎?”
崔桃花正色道:“同樣一種品質,放到女人身上就是罪無可恕罪大惡極恨不得讓這種有違人性光輝的東西從肉體到靈魂立馬被淩遲處死,而放到男人身上就成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一將功成萬骨枯”,舍小我成就大我的高尚和人道了。”
或許是李斯、白虎賁等不屑的目光讓她有些失望,又聯想到現實中女性的無力,催討說道這裏語氣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俏麗的臉上也帶上了些許悲哀和憤怒:“君不見,從古至今多少政治的失敗和國家的覆亡都要把女人找來背鍋清算,妲己的禍國殃民、紅顏禍水汝等耳熟否?這和現在罪犯強奸女人要怪女人穿著暴露有什麽兩樣?長得美是一種過錯?還是非要沉溺在美色不幹正事的人是一種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