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音還沒有落地,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蘇十林瞧了一眼屏幕,屏幕上隻有三個字,東興國。這是做象牙雕刻的,雖然現在象牙買賣不合法,但是象牙雕刻卻顯得更加吃香起來。這東興國啊,脾氣倔,不好相處,但和蘇十林卻是相交的好友。
“興國啊。”這才說了三個字,東興國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老蘇啊!今天中午我有事,我就不過去了啊。”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蘇十林連忙說道:“別啊!中午沒時間,晚上你該有時間吧?平時你不都閑的很嗎?怎麽這會讓你抽空就沒時間了?”
東興國約莫六十七八歲的樣子,一頭花白的頭發,臉上已經長出了褐色的老年斑,他的對麵立著一個身穿黑色西裝,像一座鐵塔的彪形大漢,手裏正拿著一根鋼管,啪啪的打在手心,有一下沒一下的,直接把東興國的老婆,戴慧嚇得臉色慘白一片,生害怕出現了什麽事。
東興國怒聲道:“說了沒時間就是沒時間,改天再說吧。”
啪!
電話掛斷,留下拿著電話的蘇十林在風中淩亂:“哎!這他媽的算個什麽事?”蘇十林爆出了平生第一句粗口。
“我還就不信邪了!這幾個老兄弟,今天都沒有時間!”蘇十林拿著電話,剛準備給人撥過去,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一看,是王春雲。
這王春雲是做石雕的,在業界也算有名,平常倒是真忙,這不是剛回到帝都來嘛,便被蘇十林盯上了。
“這還是真是奇了怪了!難不成他也是說今天沒時間?”蘇十林滿肚子疑惑的按了接聽鍵,還沒等他說話,就聽到了裏麵殺豬般的嚎叫:“我今天沒時間!不去!”
啪!
電話又掛了。
“這他媽的!”蘇十林一臉懵逼,這他邀請的人就他媽的剩下來一位了。
這是奇了怪了,早上還說的好好的呢,怎麽電話一掛,紛紛都沒時間了?
搞什麽破飛機啊!
王春雲掛斷電話,求饒的看著不知道怎麽闖入自己家中的黑衣人:“現在可以了吧?我不去了!我不去了!”
黑衣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扔掉手上的羽毛,鬆掉他的腳。接著對著對講機說道:“我這邊搞定。”
當蘇十林接到最後一個邀請人說沒有時間的電話的時候,懵逼了!
我擦啊!
你們這群人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怎麽平時閑的要死,一到我找你們的時候,就這個肚子疼,那個要拉屎?
有病啊!這是!
也不帶這麽撒謊尿屁的吧?
蘇十林罵了一聲:“媽的!”請來給寧博教東西的人,一個兩個全沒時間。現在辦?
媽的!我還就不相信了!今天八點我還不能讓寧博學東西了。
實在不行,老子去教!
“今天晚上八點,我他媽還真的就不放寧博走了哎!你這個賊老天能把我怎麽樣?”蘇十林指著天花板怒聲罵道。
結果這話剛說完,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蘇十林心中一喜,心中暗道:“肯定是他們良心過不去,現在改變主意來看我了。”這般一想,就屁顛屁顛的去開了門。
這門一開,兩個身穿西裝革履,頭戴墨鏡的彪形大漢朝著他露出了一行雪白的牙齒,直接提著蘇十林的衣領,把他給拎到了房間,啪的一聲關掉了房門。
“你說你這老頭,怎麽那麽倔強呢。都把你的老友們全剪了,你都能自己去給寧博上課,正不知道是說你敬業好呢,還是說你白癡好!你一個做食物雕刻的,做微雕的,怎麽就這麽不知道聽聽大家的心聲呢。”
一翻劈裏啪啦!
蘇十林終於雙眼含淚的給小寧哥打了個電話。
小寧哥正準備出門呢,一看蘇十林來了電話,還有點奇怪,這離晚上八點還有好幾個小時呢,沒必要這麽提前催促吧?“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啪!”電話接通。
小寧哥還沒講話,就聽到蘇十林飽含深情的話:“今天晚上沒時間,你改天在過來吧。”
小寧哥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啪嗒”一聲,電話掛斷了。
“這是個什麽情況?”小寧哥拿著電話有點懵逼,難不成自己還真的要去參加什麽音樂會,和那個什麽紮特有一麵之緣?
唐薑人小口小口的抿著牛奶,一雙眼睛盯著發過來的訊息,上麵寫著具體的情況。
“算算。現在也應該給我電話了。”
這話音剛落地,電話聲音便響了起來,不是寧博的還是誰的?
唐薑人心情愉悅的接了電話,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懵逼語氣,說道:“怎麽了?”
小寧哥猶豫了一會,說道:“音樂會的票送出去了嗎?”
唐薑人琥珀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笑意,一直在等你啊,怎麽會把票送出去?口中道:“沒有呢。”頓了一頓,呀了一聲,裝作好像抓住了什麽的樣子,以略帶欣喜的語氣說道:“怎麽突然間這樣問,是不是有時間接受我的邀請了?”
小寧哥點了點頭,清朗的麵容上閃過一絲疑惑,以一種試探性的語氣問道:“你是不是做了什麽事情啊?”
唐薑人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精致如畫的小臉上沾染著笑意,眨巴了兩下眼睛,心中暗道:“對呀,我是做了什麽事情。”但口中卻以一種完全聽不懂卻又帶著一絲訝異的語氣說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小寧哥聞言,說道:“沒什麽。那晚上見吧。”說著眼神中閃過一絲奇異的波動就掛了電話。
如果她沒有問我的地址,便徑直開過來了,或許有些事情就清楚了。
比如說監視、跟蹤。
但手機掛斷後的兩秒鍾後,一則來自唐薑人的信息過來了。
小寧哥點開一看,隻見上麵寫著:“你的地址在哪?發過來一下。”
小寧哥澄澈的星眸亮了一下。
或許是自己想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