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真正奇怪了
從小失去母親,現在父親音信全無,一種淒苦讓大滴的眼淚從楊曉月眼眶裏湧了出來,柳猛急忙將車停在街邊,右手抬起,楊曉月緩緩靠了過來,任憑淚水不住的朝下流,全然不顧。
柳猛抓過紙巾,仔細的為她搽拭著。
幾分鍾後,楊曉月終於恢複了平靜,柳猛心裏居然有一個歎息:哭泣的女人真美,雨打梨花,讓人憐惜,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楊曉月忽然閉上眼睛,她的嘴微微嘟起來,朝柳猛這邊靠近,已經可以嗅到她鼻息熱氣帶著的女兒香,在這狹小的空間裏,那一霎那,柳猛居然有帶楊曉月回家的想法。
柳猛不敢躲,卻不敢主動,楊曉月感受了柳猛的猶豫,抓住機會,她的臉頓時紅得像火燒雲一般美麗,立即朝後縮去。
勇敢的襲擊,居然得手,楊曉月看著窗外,欣喜的不說話,柳猛見她情緒穩定重新啟動汽車,轉了一個彎進了醫院。
楊曉月的同學王莉氣色不好,但精神不錯,看著她因為激動泛起的興奮,柳猛就說:“放開心,春節要來了,你家裏人會來看你吧?”“他們已經在路上了。”
“那就好,有什麽事情就讓醫院通知我。”
“恩,謝謝表哥。”
柳猛嗬嗬直笑。
王莉看著楊曉月微紅的眼皮就問:“曉月,好好的,你怎麽了?”“沒事,剛剛吹風眼睛進了沙子。”
王莉疑惑的看著他們兩人,憑著女性的直覺,似乎明白了些什麽,隻是笑,幾分鍾後,王莉就催著柳猛送楊曉月走,還說太晚了,怕路上不安全。
走出來,楊曉月感慨道:“現在就等著骨髓移植,她真慘,家裏又沒有錢,要不是你出手,我怕她真熬不過去。”
“這些事情,你就不要掛在嘴上,安心讀書。”
“恩,春節你回去嗎?”“要,放假後聯係我吧。”
下車時,楊曉月抓過柳猛的右手,在柳猛手心上親了一下:“我幫王莉謝謝你。”
從剛剛沒有拒絕她,看著現在她的開心和一身輕鬆,柳猛明白,楊曉月的心就好像常青藤一樣牢牢的係在他身上了,假如有人要強行拉開她,她就隻有等待枯萎。
柳猛回到家裏,就和田曼妮打電話,兩人都避開不愉快的事,從初次相見聊起,一個多小時轉瞬過去,這才依依不舍的掛掉電話。
柳猛捏著發燙的手機還在嘀咕周小莉怎麽還沒有回來,忽聽腳步聲,柳猛急忙站起來,拉開門:“原來你回來了,想死我了。”
就去伸手抱門口的女人。
誰知這個女人輕輕推開她,連鞋子都沒有換,“噔噔”走進來,徑直來到客廳沙發前,身子躺上去伴隨著她從心底發出的一聲美美的歎息。
“小猛,我就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不許惹我想你。”
柳猛憐惜的:“這麽辛苦,幹脆辭職算了。”
“辭職然後幫你打工?”柳猛立即點頭。
這個女人嘴巴一翹:“然後喪失自我?我才不幹呢。”
柳猛笑道:“好在她們都沒有在,要不然你要得罪一窩人。”
“不和你廢話了,還有57分鍾,不許惹我亂來,我太累了。”
柳猛心裏暗笑,這個女人明明她身上來了,卻說累,就一點休息時間還來回奔波跑來和自己想見,他心裏很是享受被女人想的感覺。
於是開始很中規中矩的錘、捏、敲,樣樣都要用上,要讓自己的女人感到和自己在一起的快樂。
很顯然,呂文秀覺得挺舒服的,她不住的打量柳猛,似乎要把分離這一個月沒有看到的時間全補回來,一邊誇柳猛手藝不錯,鼻子裏也毫不掩飾的會發出那種“恩恩”的鼻音。
柳猛心裏有許多事情想問她,可惜呂文秀這個人她不想說,多問反而惹她不開心。
就隨便找些話來問:“力度怎麽樣?”“恩,很好,很舒服,好在今天累,要不然還享受不到。”
“好在累?什麽意思?哦,我明白了,假如不累,現在我們就在做運動,是不是?”“知道還說,什麽都說明了,就沒有意思了。”
柳猛鬼笑道:“可那種運動也是按啊。”
呂文秀立即笑罵起來,柳猛很是得意,在警察麵前說這些話,感覺完全不一樣,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有了肌膚之親,偶爾說點這些是調劑,可要是在之前說,隻會讓女人降低對男人的好感。
“不去偷懶,繼續,恩,好舒服。”
柳猛笑了一下,用手指輕輕滑過呂文秀喘息了一下,罵道:“你是不是故意,”
“冤枉啊,好吧,我取消一些。”
“這還差不多。”
“文秀,這次去得獎沒有啊?”“恩,得了,第一名呢。”
“預料之中,你要是得了第二名,才是驚奇,我仔細想想應該怎麽慶祝呢?”“還慶祝?我們家裏為了你吵翻天了,你倒是在一旁清閑,要不是大嫂在中間調停,你呀,早就被爸爸抓起來了。”
“看來你哥轉業的事也算在我頭上了?”“不是你是誰,你向他求助,難道他見死不救,我回來不活剝了他的皮!”柳猛急忙按住呂文秀因為激動而抬起來的頭:“放鬆,放鬆,改天我去你家賠罪。”
“哼,這還差不多。”
捏完背部,開始捏呂文秀的小腿,看著一身警服的她,柳猛就說:“應該把衣服脫下來,你看我房裏空調開著,難道你不熱嗎?”“隻許按摩,不許惹我。”
“不會。我知道你……”
“知道我什麽?”“你累嘛。”
呂文秀一把推開柳猛的手:“我自己來。”
柳猛彎腰脫去她腳上的平跟皮鞋:“你挺聰明,知道今天事情多,沒有穿高跟。”
隨手就在呂文秀腳上把玩了一下,呂文秀一抬腳,繞是柳猛藝高人膽大,可在自己女人麵前早就是全身放鬆,登時就摔了出去,可手掌在地上一按,翻身躍起。
呂文秀咯咯直笑:“走了一天的路,臭烘烘的,你不嫌,我還嫌呢。”
“我去放熱水,你去泡一下。”
呂文秀搖搖頭:“不想去,馬上就要走了。”
身著製服的女人平時不輕易流露出她們的女人味,但嬌媚深深的隱藏在她們的製服下麵,千嬌柔媚,所以但凡正常的男人們,看見身著製服的女人,當然會有驚鴻一瞥的感覺,柳猛現在就是如此。
雖然警察製服很陽剛正氣,但女孩子當警察的,一個紀律部隊跑出來的女孩子,脫下製服,就是個嬌俏女孩兒,征服這樣的霸王花,男人要非常厲害,所以柳猛很有成就感。
柳猛轉身端來熱水和毛巾,仔細為呂文秀抹去臉,手的灰塵,然後又換盆子,換毛巾,蹲下為她洗澡,呂文秀抱著柳猛的頭呢喃著:“真是一個好男人,不枉我時時刻刻念著你的好,想著你的可惡。”
“我什麽可惡了?”“當然可惡,為什麽沒有天天給我電話?”柳猛立即無言以對,呂文秀嘿嘿笑道:“好吧,看你沒有狡辯就不追究你的沒心沒肺,繼續吧。”
呂文秀一邊說,一邊把她的一隻腳伸到柳猛嘴邊:“聞聞,臭不臭?”柳猛真就一把抓住深深嗅了一口:“不臭,還很香。”
呂文秀急忙縮回來,可惜這次柳猛一把抓住她的腳掌,然後開始撓她的腳掌:“叫你惹我,是你惹我。”
兩個人頓時在沙發上鬧作一團,柳猛整個身子都趴到了她身上,呂文秀遲疑著,她在躲閃,她在猶豫,她想,可身子又不能容許她胡來。
柳猛心裏一陣好笑,看著女人的嘴唇很幹淨,沒有塗口紅,應該是因為天氣幹燥的原因,隻塗抹了一層唇膏,多了一股亮色,帶著誘人的色彩。
呂文秀有些不樂意了,用力把柳猛推開,怒道:“小猛,你這偷工減料可不行”柳猛心裏差點要笑傻了,繼續幫她按捏著小腿,左手在按、捏、右手卻像撫摸著一個精致的藝術品一樣,用手包住她的小腿,然後來回滑動,這不僅僅是按摩,
呂文秀漸漸也感覺到有些不自然,一身都有那種感覺,就主動與柳猛說話來轉移話題。
“小猛,怎麽就你一個人?”“我剛剛從曼妮家裏過來,舒雨回家了。”
“孫姐呢?”“她在玉林陪她男朋友。”
呂文秀立即圓睜雙眼:“什麽?”“陪她男朋友,這麽簡單一句話難道你聽不懂?”呂文秀想了一陣:“我不相信。”
柳猛舉起手:“哪我發誓。”
呂文秀終於驚訝了:“還有這種事?虧我平時還孫姐孫姐的叫她,可惡……奇怪,你的神情裏為什麽沒有生氣?”“我為什麽要生氣,她有她的自由,有她的選擇,來去自由,你也可以這樣。”
呂文秀就說:“是啊,我也想那樣,可惜我暫時辦不到,也不知道她在哪認識了可以比你還要好的男人?”“因為那個男人可以給她我不能給的名份。”
“恩,是啊……小猛,沒有生氣吧?”柳猛心裏暗笑,嘴上卻說:“沒有。”
柳猛終於挑逗成功,心裏很有勝利的喜悅,就抱著她火熱的身子:“你休息吧,我不惹你了。”
呂文秀怒道:“你果然是這樣,故意欺負我。”
柳猛急忙說:“誰讓你撒謊騙我。”
“我哪騙你了。”
柳猛指著呂文秀小褲褲邊露出的一段線頭:“你這裏這是什麽?”“線頭嘛。”
“做什麽用的?”呂文秀很奇怪:“你怎麽知道這是什麽?”“我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女人。”
“可我是第一次用呢,嗬嗬,小猛,你猜我是在哪裏學用這個的?”柳猛一愣:“這還有地方學?一定是在網上?”呂文秀搖頭。
“一個月沒有見,肯定是外麵的女孩子教你的?”“恩,答對了,我要你你猜是誰?”柳猛想了一下:“我認識的女孩子在外麵的隻有曼妮,是不是她?”呂文秀還是搖頭。
“白小雪?”“不是。”
柳猛真正奇怪了:“猜不出來。”
“傻瓜,是葉雯,小雯。”
“難道你是去的國外比賽?”“沒有,我一直在國內。”
“哦,原來小雯回國了?”“恩。”
柳猛一時之間不能接受葉雯回國這個消息不是她親口告訴自己,而是由其他人說的,忽然見呂文秀眼睛直直的看著她,柳猛笑了一下:“你怎麽這樣看著我?”
呂文秀用一種很奇怪的語氣說:“我終於可以相信曼妮的猜測,你喜歡葉雯。”
柳猛笑了:“你們故意來試探我啊?”“算是吧,怎麽?被戳中心事是不是不開心啊?”“嗬嗬,我還沒有那麽小氣,她對我亦師亦友,教了我許多,我一直很感激她?”“隻是感激?”“也有喜歡吧。”
“哪你和她做的時候舒服嗎?”柳猛很是吃驚,呂文秀這個問題問得太有水準了,他隻得點點頭。
呂文秀高聲驚呼著:“看!我就知道,隻有曼妮她在懷疑,小猛,我越發佩服你了。”
“這有什麽好佩服的,小雯臨出國說不想帶著女兒身,去外國見到她的心上人和其他女人好,所以我就占了一些便宜。”
“唉,這倒也是,小雯一個人在外國很寂寞的,你知道嗎?”“我知道,可惜我們很少聯係,我一直以為她心裏沒有我,對了,你是在哪看見她的?”“在上海,我們比賽一完,我就去上海看曼妮,正好美國那邊學校放聖誕和新年假,她就到上海看曼妮。”
“哦。”
“小雯沒有來找你,是不是很失望?”柳猛笑了一下。
“你們男人啊,女人心裏沒有你,你會覺得失落,可念叨著你,你就覺得麻煩,是累贅,就好像我天天煩著你,是不是有被纏著的感覺?”“你想哪去了?”柳猛的手就在呂文秀柔膩的肩膀上捏著,合適的力度讓她很受用。
“小猛,我和她見麵後還比武過武功。”
“等等,你先不要說……我想應該是你贏了。”
“恩,她見我使出哼哈字訣,很是驚訝,雖然她在功法上精深,可在功力上差了一籌,不過假如她會借力,我想我就不是她的對手了,歸根到底是我的工作太繁雜,影響了更深層的進步。”
“也許吧,你可以辭職啊。”
“我是不可能來為你打工的,我真是奇怪,大哥為什麽會到威猛上班?”柳猛就很輕鬆的問:“為什麽你會有這種感覺?”“從小到大,他對當兵為國都有一種異乎常人的熱情,我才離開一個月,他就轉業,我實在想不通。”
“那你沒有問他為什麽?”“他說想多掙點錢和大嫂結婚,這個理由倒是很充分,可還是沒有說服我,算了,不說他,其實你可以抓住機會。”
“抓住什麽機會?”“小雯啊?”對於女人的跳躍式思維柳猛隻能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