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死了幹淨
“有危險那是她自找的!明知道大晚上一個姑娘家到處亂跑,不成體統,還不知收斂,出事活該!”慕正初對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兒還一肚子火呢,沈氏越是這樣說,他越惱怒,罵的也很難聽。
慕振廷縮在慕正初的身後,不敢出聲。
之前在太極殿上他說的話徹底得罪了沈氏和慕熙月,心裏一直打著鼓呢。
這會兒他暗暗慶幸慕正初不維護慕熙月,要不然他就慘了。
沈氏被慕正初的話氣的要死,可也不敢發作,看到慕振廷畏畏縮縮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對他罵道:“你這畜生,還傻站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把月兒找回來?我警告你,月兒要有個三長兩短,我扒了你的皮!”
真以為整天跟在安王世子身邊,身份地位就不一樣了嗎?
不過還是那個小妾生的,上不得台麵的庶出東西,還敢害月兒,活的不耐煩了!
等到月兒這樁事情解決了,她要好好跟這小畜生算算賬,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是,母親。”慕振廷心裏就算再生氣,還要在沈氏手底下討生活,他也不敢放肆,趕緊小跑著去找慕熙月。
慕正初冷冷看了沈氏一眼,對她的指桑罵槐也沒多說,直接上了馬車。
沈氏本被他看的嚇一跳,以為會挨責罵,畢竟他還是很重視這個慕振廷的,要不然也不會讓他跟在安王世子身邊了。
好在隻是虛驚一場,她鬆一口氣,又擔心起女兒來。
隔了好一會兒,慕振廷才把慕熙月找回來。
沈氏趕緊迎過去問:“月兒,你沒事吧?你別著急,一定還有辦法的!”
慕熙月情緒很低落,眼睛又紅又腫,已經狠狠哭了一場,她知道母親這樣說隻是為了安慰自己,默不作聲。
沈氏看實在是不忍心,對慕振廷使了個眼色,把他叫到一邊去說話。
“母親有什麽吩咐?”慕振廷本來就很怵頭沈氏,被叫到一邊也知道沒好事,不由他不萬分頭疼,陪著小心。
“月兒落到這一步,你也有責任,知道嗎?”沈氏一上來就先給他施加壓力。
慕振廷迅速看了馬車一眼,有些著慌:“母親,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姐姐她——”
“行了,你不用狡辯了,就是你把月兒害成這樣的,你難道想什麽都不管,眼看著你姐姐到火坑裏去,你還是不是人!”沈氏厲聲罵道。
慕振廷不敢辯解了,雖然心裏百般不服氣,也隻能忍著屈辱說:“我知道了,母親,都是我的錯。”
“知道錯了就好。”沈氏麵色稍緩,眼裏閃著算計的光,“現在什麽情況你也知道了,隻有讓齊王殿下把你姐姐送的東西歸還,她以後才能有好姻緣。這件事情我就交給你了,你想辦法把那信物要回來,我就對你既往不咎。”
慕振廷變了臉色,說:“母親這這不是為難我嗎?我有什麽辦法?齊王殿下根本不可能見我!”
雖然他整天跟在安王世子身後,也有人因此高看他一眼,可更多人卻在背地裏嘲笑他狐假虎威、狗仗人勢,他隻是裝作不知道罷了。
也就是安王世子看他辦事得力,給他幾分臉色,齊王殿下可從來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他要真能在齊王麵前有臉麵,當初給姐姐送定情信物的時候,又何必通過安王世子?
“這個你自己想辦法!”沈氏根本不容他拒絕,“總之你必須我幫你姐姐把信物要回來,你自己沒辦法就找安王世子,你不是在安王世子麵前很得臉嗎?讓世子替你向齊王要信物。”
“母親,這我真的做不到!”慕振廷雖然害怕她,想到父親的態度,他也不由沈氏搓扁揉圓,“父親已經說這件事情定了,我要是強行去要信物,不是違背父親的意思嗎?如果母親定要這麽做的話,我隻能稟報父親了。”
“你說什麽?你這小畜牲,竟然敢拿老爺威脅我!”沈氏氣的要死,上手就要打。
老爺要是肯幫忙的話,他還用得著跟這小畜牲說這麽多!
慕振廷不敢還手,向後退了一步,態度十分強硬地說:“母親恕罪,我不能答應,安王世子也不會再管我們家的事,母親還是別想了。”
說完立刻轉身跑向馬車。
父親還要指著他在安王世子麵前掙臉呢,一定不會讓母親傷害自己的。
“你這小畜牲,你給我回來!”沈氏氣的要死,往前追了兩步,看到慕正初臉色不善,咬牙不敢再多說,恨恨上了馬車。
慕熙月看到他們兩個上來,一點反應都沒有,一副心喪欲死的模樣。
沈氏看到女兒這個樣子,心疼地歎了一口氣,一時真沒辦法。
“回府。”慕正初冷冷說一聲。
車夫趕動馬車往回。
慕雲淺沒再理會這一家人,先是看了看四周,各朝臣們大都離去了,宮門口很快安靜下來,暫時沒有什麽異樣,也準備上馬車回去。
估計楚擎空想要動手的話,也不會在宮門口這麽近的地方,她可以借著一路回府的機會,看看這上京有什麽異樣,再做打算。
剛往馬車那邊走了兩步,江氏忽然過來,欣喜地說:“雲淺,你外公要跟你說話!”
剛剛吃席的時候,以江氏的身份是不能在太極殿上的,她並不知道慕雲淺和嗯南方智已經算是有了一點點交流。
南方智也看出了慕雲淺有些不一樣,想要跟她說幾句話,確定她是不是真的不糊塗了,可江氏還以為這祖孫倆和解了,高興萬分,趕緊過來傳話。
“好。”慕雲淺欣然前往。
她本來想著跟外公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天色也晚了,想讓外公早點回去歇息,找機會再詳談。
既然外公等不及要跟她說話,先讓外公有個數也好。
南方智背著手站在那裏,大概是為了避免一直看著慕雲淺過來,不知道該說啥的尷尬,他明知道兩人過來了,還故意背著身子,一副“我很不好哄”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