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司徒風的心思
萬器宗,水雲溪旁邊的一間小院內,一棵蒼翠的千年老鬆下,司徒風正在和一位內門弟子飲茶。
二人坐在一方石桌旁,桌上擺放著靈果靈茶,還燃著香爐,甚是愜意自在。
司徒風對麵之人乃是陳安的哥哥陳平,這陳平與司徒風私交甚好,二人都是內門中天才般的人物。
司徒風放下手上的茶杯,偏過頭對陳平說道:“陳師弟,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南無命的外門弟子?”
陳安愣了一下,而後道:“師兄說的可是金方長老的弟子南無命?”
“正是此人。”
“嗯,這人我是知道的,實不相瞞,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曾和這位南無命有些過節,那南無命本事不弱不知使了什麽法子,讓我弟弟受了重傷,此人我一直想找機會教訓他一頓,不曾想,那小子竟外出曆練去了。”
“時間長了,我就將此事拋之腦後了,今日若不是師兄提起,我都不記得還有他這號人。”
司徒風笑道:“這麽說來,陳師弟也和南無命有仇?”
“有仇倒談不上,我那弟弟什麽貨色,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南無命不是一個生事之人,我這個做哥哥的,頂多就教訓他一頓,替我那弟弟出口氣罷了。”
“你想怎麽做?”司徒風問道。
陳平從石凳上站了起來,“莫非師兄和那南無命也有什麽過節。”
司徒風搖頭笑道:“不算是什麽過節,我就是看南無命那小子不順眼,就想收拾他一頓。”
陳平道:“師兄,這不像你往日的作為啊,你不是對待同門弟子一向親善嗎?”
司徒風道:“那南無命不知天高地厚,最近和柳師妹走的太近了,昨日他們還一起到演武場試劍,真是氣煞我也。”
陳平道:“原來是事關柳師姐,既是如此,那這個南無命還真得好好收拾一頓,讓他以後不敢再接近柳師姐。”
“對,沒錯,我就是這個打算,不知陳師弟可有什麽好法子。”
陳平托著下巴,沉吟道:“再過兩月,就是比鬥大會,我們可以從這方麵入手。”
司徒風眼前一亮,他笑道:“好,那就在比鬥大會上找人教訓他,嗯……此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親自去找幾個信得過的弟子,讓他們去安排,我要讓南無命半年都下不了床,一並為你弟弟出口惡氣,你看可否。”
“嗯,那就按師兄說的來吧,不過那南無命畢竟是金方長老的弟子,我們還是不要做的太過分了。”
司徒風冷哼道:“哼,過分了又如何,我就是要讓那小子長長記性。凡是靠近柳輕煙的弟子,是什麽下場,你又不是不知道。”
“啊……”陳平想起了什麽,眼神深處閃過了恐懼之色。他記起了司徒風做過的那些事情,在此之前,那些跟柳輕煙有過接觸的弟子,下場都非常的淒慘。
和柳輕煙說過話的,被暴打一頓都是輕的,斷手斷腳都是常有的………背地裏,不少弟子都被收拾過,甚至還有人外出曆練後,再也沒有出現過,生死不明。有一次,一位巡查院的弟子衝撞了柳輕煙,司徒風在暗中出手,讓那位弟子丟了半條命。
這一切,司徒風都是在暗中做的,作為內門的翹楚,他當然不會親手做這些事情的。
不過,司徒風的所作所為皆和柳輕煙有關,其他時候,他對待門內弟子,是很平易近人的。
陳平經常和司徒風呆在一起,對司徒風所做的事情,還是有一定的了解,他知道,司徒風是一個嫉妒心極強的人。司徒風早就把柳輕煙當成了自己的私有之物,任何人膽敢染指,下場都很淒慘。
在柳輕煙眼中,司徒風就是一個令她惡心的家夥,他所做的那些事情,柳輕煙早就有所察覺,她巡查院弟子的身份可不是白來的。不過礙於顏麵,她還是忍了下來。這也是她為什麽會提醒南無命緣故。
司徒風此人無所不用其極,對待靠近柳輕煙之人,是手段齊出,導致萬器宗的弟子,對柳輕煙是敬而遠之,輕易都不敢和她說話。
也就南無命不知道情況,才敢和柳輕煙走的這麽近。
不過就算南無命知道了,也不會有所顧忌。剛來萬器宗的時候,他因實力低微,便有所收斂,可經過這麽長時間,他實力暴漲數倍,一身的手段層出不窮,煉器手段變得高明了很多,再加上他有金方長老做靠山。在萬器宗內行走就沒有了顧忌。
以南無命個性,肯定不會主動生事,不過若是別人招惹於他,那他肯定會毫不留情的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