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雷定乾
轉眼兩天時間過去,這一日,天有些陰沉,厚重的烏雲遮住了太陽。
萬器宗這幾日喧囂的不少,各個長老座下的弟子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比鬥大會做準備。
比鬥大會,對有些人來說,那就是一個魚躍龍門的好機會,在萬器宗萬年的時光中,不少驚才豔豔的修士,都是從比鬥大會上脫穎而出,邁入了強者的行列。
比鬥大會不止是一個排名那麽簡單,很多弟子都會在比鬥大會上獲得一筆豐厚的獎勵,排名在前麵弟子甚至會有意想不到的獎勵。
而今年的比鬥大會卻有些不太一樣,因為雷霆域,雷家子弟,會和萬器宗的弟子一起參加這次的比鬥大會。
競爭會比以往激烈數倍,但是所能得到的好處,遠超以往。
這樣的比鬥大會前所未有,並且,雷家人同樣會給排名前列的弟子一筆豐厚的獎勵。
雷家出手自然不會寒酸。萬器宗的弟子聽聞這個消息後,徹底沸騰了,一些本來都不打算參加比鬥大會的弟子,都有些意動了。可那雷家子弟皆是善戰之輩,萬器宗弟子的處境堪憂。
很有可能這次的比鬥大會,會是雷家子弟大放異彩,而萬器宗弟子給人家做了陪襯。但事無絕對,雷家子弟中有天才般的人物,萬器宗同樣也有。畢竟雙方都是超級勢力,培養出來的修士,就算再差,也差不到哪裏去。
今天,便是雷家人到來的日子。
約莫到了中午的時候,妙玄山一側的半截矮山上,十幾位修士正在翹首以盼,迎接雷家人的到來。
領頭的是一位身穿黑袍的長老,他名叫王海興,因在年輕時和雷家的一位長老有些舊情,所以被派來迎接雷家子弟的到來。
王海興提前得到了消息,剛好雷家這次的領頭人就是他的那位故人,他也就沒有推辭,帶著自己的幾位徒弟前來迎接。
在王海興身後,還站著幾位身穿黑甲的內門弟子,這些內門弟子都是巡查院弟子,他們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把雷家子弟帶到早就安排好的駐地,同時也為了監視雷家的這些人。
雷家人此番突然要參加比鬥大會,太過於蹊蹺了,引起了萬器宗高層的警覺,宗主歐冶子不好拒絕雷家的提議,隻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沒有人知道雷家的真正意圖,除了南無命。
王海興的弟子們都穿著紫袍,站在自己師父的身後。
沒過多久,遠處的天邊出現了一個閃爍的黑點。
等候的人群一陣騷動,很快,一艘龐大無比的玄黑色戰艦,出現在眾人的視野範圍內。
戰艦有一百多丈高,接近四百丈長,遮天蔽日的飛了過來。在黑色戰艦的前端,有一張猙獰的豹首,這豹頭是雷家的標誌,雷霆豹。雷霆豹怒目圓睜,好似有著生命一般,那雙眼睛之間有無窮的電光閃爍,好似隨時都會落下一道電光。隱約間似乎都能聽到雷霆豹的咆哮之聲。
戰艦吞吐著黑芒,落在了王海興他們的麵前。
“轟!”
戰艦緩緩落下,大地震顫不已。
好幾個修士站立不穩,身子晃了一下。
王海興笑盈盈的摸著自己的胡須,他偏過頭對身邊的人說道:“你們隨我一同過去吧。”
言罷,一群修士快步跟著王海興走了上去。
他們腳步還未站穩,一道爽朗的笑聲突然響起。
“哈哈……哈哈,王兄,好久不見啊。”
“嗖!”
一個身穿藍衣的中年修士從戰艦上一躍而下,穩穩的停在王海興麵前,這位中年修士熊背蜂腰,孔武有力,每走一步都氣勢十足。
王海興笑道:“定乾兄,別來無恙啊,這一晃我們三十年未見了。”
“是啊,三十年了,你我都老了啊。”中年修士感慨道。
中年修士名叫雷定乾,他是雷家的一位長老,按輩分來說,雷戰還得叫他一聲叔叔。
“哈哈,歲月不饒人啊。”王海興笑著搖了搖頭。
從麵相上看,王海興要比雷定乾蒼老的多,那雷定乾是貨真價實的武道強者,一身修為已是凝神境巔峰,隨時都有突破合一境的可能。而王海興雖是劍修,但他是煉器師,平時專注於煉器,這修為自然就落下了,如今他的修為不過凝神境前期罷了。
二人雖是同年,但這之間的差距,已經很大了。
王海興笑問道:“你們雷家的年輕人呢,都叫出來吧。”
“嗯。”雷定乾笑了笑,他大聲道:“小崽子們,都給老子下來。”
聽到雷定乾的命令後,雷戰就帶著一眾的雷家子弟從戰艦上走了下來。
跟在雷戰後麵的雷家子弟,個個都非常精壯,和萬器宗那些身材消瘦的弟子比起來,雷家子弟都宛若一頭小豹子一樣。
這是無可避免的,萬器宗修士以煉器為主,戰力方麵自然和雷家子弟沒辦法比。
雷戰走到雷定乾麵前,開口道:“乾叔,人都帶下來了。”
“好。”雷定乾點點頭,“王兄,我身後這些小家夥,都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你且看一看,和你們萬器宗的年輕一代相比,又如何啊?”
“不錯,不錯,有氣勢。”王海興笑道,“那就等到比鬥大會,我再一看究竟吧。”
“哈哈………”王海興笑道。
“那也好。”雷定乾點點頭。
王海興道:“定乾兄,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我早就讓人準備好了地方,我們二人多年未見,也好敘敘舊。”
“嗯,王兄前麵帶路。”
王海興對著身旁的巡查院弟子點點頭,然後,他就和雷定乾一起離開了。
之後,巡查院弟子就領著一眾的雷家子弟,去往早就安排好的別院。
萬器宗作為超級大宗,最不缺的就是樓宇屋舍,巡查院在靠近妙玄山的地方,隨便找了一處山頭,打掃幹淨後,作為雷家的駐地。
雷家幾百號人,自有巡查院弟子去安頓,至於王海興和雷定乾,早就不知跑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