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攙扶夜昭歌
諾大未來科技感的大廳。
夜昭歌環視一眼,頭頂上的天花板看不見盡頭,她直接向大廳的客服接待中心走去。
前台,站著兩個漂亮的女人,裝扮得一絲不苟的職業裝,清淡的妝容。
看著前台,夜昭歌問:“煥,他人在哪裏?”
煥?好像是白總的名字。
兩人都擰緊了視線打量著夜昭歌的打扮,一條牛仔褲,一件白色襯衫,白色的帆布鞋,一身行頭,一看就是不超過一百塊錢。
兩人目光漸漸的冷淡了幾分,“原來是找白總,白總很忙,不會跟你這種人交流。”
“對啊,白總是什麽人,你又是什麽人。我勸你趕緊離開,這種地方,不是你這種阿貓阿狗隨意進來的!”
夜昭歌擰緊了神色,豔紅的小嘴微張,“說完了嗎?”
聲音格外的低沉,生出了了幾分慍怒。
“呦,你這種女人,我們見過了,不就是想仗著幾分姿色,妄想烏鴉變鳳凰。我告訴你,白總是看不上你這種垃圾貨色!”
“垃圾貨色?!”夜昭歌眸光凝聚了一絲怒火。
她不是不開心,而是怒了。
“對,就是你這種垃圾貨色,想見白總,門都沒有,趕緊滾。”
“對,滾的越遠越好。”
兩人一搭一唱!
“你們的嘴,真髒!”夜昭歌緩緩的說這幾個字,眸光閃過了一道幽紅。
“掌嘴!”她的眸光緩緩掃過兩人。
豁然,她們兩人變得沒有靈魂一樣,各自伸出一隻手,往自己的臉抽了一下。
啪……
一下,兩下……
兩人非常有節奏往自己臉上抽了十下。
“停!”
夜昭歌甚至滿意看著她們浮腫的臉。
就在夜昭歌責令停止的同時,兩人恢複了意識。
而她們兩人則是互相看了一眼,麵容失色。
“剛才,我們在幹什麽,自己打自己的臉。”
“我也不知道,我的手,不受控製往自己的臉打,你也是這樣。”
“對,我也是不受控製打了自己的臉。”
“是這個女人搞的鬼,她是鬼,是她叫我們張嘴的,是她,她肯定是鬼,上我們身,控製我們。”
除了認為她是鬼,她們沒法解釋自己為何打自己的臉。
“原來你在這裏,害得我一頓好找。”
淩寺瀟跑了過來,站在夜昭歌身旁,他這才看清兩個漂亮的前台工作人員,變成了一副豬臉。
他放肆的撲哧一笑:“哈哈~~女人,這不會就是你的傑作!?”
“嗯~”
“到底發生了什麽,惹你這個嬌滴滴的美人這麽的怒火。”
“……”
夜昭歌沒有回應,臉上浮動暗紅的餘韻。
看來剛才他不在期間,顯然發生點小插曲。
兩位前台工作人員看到了淩寺瀟和夜昭歌的對話,愣是驚呆了。
“瀟總,這這這……她是你的朋友?”
“算是朋友~吧!”
淩寺瀟兩眼盯著夜昭歌,放肆的灼熱!
淩寺瀟,她們是認得,是白總的常來往的朋友,而且淩寺瀟又是這家公司的股東。
一想到淩寺瀟的朋友,被她們剛才辱罵,她們臉色慌道不知道說什麽。
“剛才,你們到底對我的朋友說什麽,惹她火氣這麽大?”淩寺瀟隨意的問著。
見夜昭歌還是生悶氣,他很好奇的想知道。
“沒,沒,我們沒有說什麽!”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淩寺瀟眸光微暗,前台都是什麽人,他還是知曉一點,就是一些勢利眼的女人,虛榮攀比,他見多了。
邪魅的嗓音悠悠的傳了過去,“確定沒有說什麽?”
“瀟總,真的沒有說什麽,你是強迫我們說什麽呀。”兩女人打定主意就是不說。
她們算是看出來了,夜昭歌是不會隨便告狀的人!
隻要夜昭歌不說,她們死不承認,淩寺瀟也不能拿她們怎麽樣!!
淩寺瀟微笑:“兩個小美人,你們長的好看,就是心腸有點不好看。我隻能把白總叫下來。”
一聽淩寺瀟要把旭煥叫下來,他們的臉色頓時嚇的鬼白鬼白。
“別,瀟總,別叫白總下來,我們說,我們說實話,剛剛~~就是說了瀟總的朋友幾句不是。
不過,我們真的不知道是瀟總的朋友,要是我們知道是瀟總的朋友,我們真的不敢那樣說她。”
“你倒是敢說啊,是不是我要是不說她是我的朋友,你們就要把她趕出去。”
淩寺瀟不用想,就知道她們嘴裏定是沒有什麽好話,才能惹怒這女人。
“瀟總,我們知道不該說她,你看看,我們也受到懲罰了,這應該夠了吧!”
兩人指著一張豬臉,委屈巴巴,懇求放過她們。
淩寺瀟輕蔑一笑,“這是你們自找的,活該。”
看了她們腫得不成人樣的臉,淩寺瀟作罷,不追根到底!!
扭頭對夜昭歌說道:“走吧,我帶你上去找煥。”
淩寺瀟自告奮勇走到了夜昭歌的麵前。
“等等!”夜昭歌幽幽的叫住了淩寺瀟的腳步。
淩寺瀟轉身,看著身後跟上來的夜昭歌,“怎麽了,女人?”
“你過來一下。”
夜昭歌招招手,有點像老佛爺向小太監招手的模樣,淩寺瀟第一感覺就是這樣。
他晃下腦袋,想必是他多想了。
淩寺瀟停頓了一下,還是向夜昭歌走去,走到她麵前,“怎麽了?”
突然叫他過來了,他怎麽老是覺得怪怪的。
“你再靠近一點。”她要求著。
再靠近一點?莫非想偷親他?
大廳這麽多人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怪不好意思。
淩寺瀟迫切的靠近夜昭歌。
“把手臂抬高一點。”她繼續說道。
淩寺瀟不明所以抬高了手臂,不知道夜昭歌到底想幹什麽?
夜昭歌抬起了手,左邊的五指,搭在了男人的手背上,“走吧!”
淩寺瀟走了兩步,感覺有些怪怪的。
怎麽像是小太監伺候老佛爺!!
他停下來了,夜昭歌臉色有些疲乏,甚至不悅,“怎麽,還不走嗎?”
“女人,等等,我想問問你,你此時此刻是把我當什麽了。”
“扶梯~”輕輕的睨了他一眼,“有意見嗎?”
淩寺瀟眸色即刻隱隱冒出了慍怒。
扶梯~扶梯~
這個女人把他當作扶梯~~
他~~
淩寺瀟半響說不上話來。
轉換思維~~
這個女人把他當作一個工具使用,至少,比小太監好太多。
是的,他最怕,她會說:我就把你當作太監了,怎麽了,有意見!?
慶幸她沒有這樣說。
他自尊心稍稍好受一些。
前台的兩位工作人員看著淩寺瀟和夜昭歌離去的畫麵,驚訝下巴都要掉出來。
“瀟總什麽時候對別人這麽卑微,還是一個女人。”
“嘖嘖,瀟總真是怪可憐,什麽時候,瀟總變成一條可憐蟲,被一個女人擺弄,掃男人的尊嚴。”
“還攙扶一個女人,簡直就是一個太監嘛!!”
正等待電梯的夜昭歌,她的耳朵豎了豎~~
前台的兩位女人的對話聲,一字不落的傳入她耳朵中。
“她們說你是可憐蟲,你是嗎?”夜昭歌側過臉去,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