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倒映在窗戶上的倩影
沈玉琛悄無聲息的走到寧玉苑外麵,看著緊閉的大門,他的俊眉也緊蹙,蹙成了個麻花形狀。
他立在通往寧玉苑的小路口,鷹眸微眯,劃過抹清冷。
“去叫門,不要讓裏麵的人發現了!”沈玉琛微微側頭,低沉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深沉。
立在他身側的長林立即會意,緩步上前,輕輕敲響了緊閉著的寧玉苑的門。
開門的是許琳琅殿中的小廝,見到麵前站著長林,小廝立即垂下頭,肩頭微微顫抖,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長林管事!”
長林低沉的聲音,在小廝耳邊響起,“打開門就行了,不要作聲!”長林衝小廝揮了揮手,小廝趕忙走到一邊,將門口的位置讓出來。
長林小跑著跑回沈玉琛的身邊,拱起雙手,態度十分恭敬,“王爺,奴才都安排好了!”
沈玉琛輕哼了聲,緩步走上前,周身縈繞著淡淡清冷。
踏進寧玉苑,沈玉琛一眼便看見倒映在窗戶上,那抹俏麗身影。
僅僅一眼,沈玉琛便將這幾日空落落的心填滿。
“在此等候,本王自己進去!”沈玉琛甩了下寬大的衣袖,聲音如釀好的美酒一般香醇,帶著幾分沉穩。
長林立馬垂頭,“是,奴才遵命!”說完,他便默默的退到一邊去了。
沈玉琛頎長的身影,緩緩靠近嫵柳的屋子。月光傾瀉,淡淡的白月光照在他的身上,把他的身影拉的很長。
許是聽到了細微的腳步聲,倒映在窗戶上的那抹身影,稍微停頓了下,站的筆直如一棵樹。
“外麵是誰?”嫵柳冷聲問道。
沈玉琛勾起涼薄的唇,打開門。身後的月光籠罩在地上,泛著淡淡的光,“是本王,如何?”
嫵柳僅穿了件白紗裙,身體的輪廓若隱若現,房間裏微弱的燭光閃耀,襯托著她白皙不施粉黛的小臉。
“王爺今日怎的有空?不是要忙婚禮的事嗎?”嫵柳勾著譏笑的嘴角,臉上閃過虛偽的表情。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心很痛,像是被利劍穿透了一般。
沈玉琛緩步上前,身上自帶強大的氣息將嫵柳包圍,漆黑如墨蓮般的魅瞳閃過抹幽光,勾起涼薄的唇,“你在吃醋?”
沈玉琛的話一針見血,直接說到了嫵柳的心坎兒裏。
她漆黑的魅瞳中劃過抹慌張,轉瞬即逝,“王爺說笑了,妾身沒有!”她回答的幹脆利落,不拖泥帶水。
沈玉琛收緊鷹眸,揚起精致的下巴,緊鎖著她淡漠的臉,“你確定?”
這女人,還如之前那樣,喜愛說謊。
嫵柳勾起涼薄的嘴角,眸光冷漠,“回王爺的話,妾身很確定。王爺要娶誰,要納誰,是王爺的事,跟妾身沒有關係!”
嫵柳的話,徹底惹怒了沈玉琛。驟然,他一個箭步走到嫵柳身前,抱住她嬌弱的身體,恨不得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說謊!”沈玉琛冷哼了聲,垂頭堵上了她櫻花色的紅唇,不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
一股強烈的窒息感覺襲來,嫵柳的臉憋的通紅,僅僅一會兒的功夫,紅唇已經麻木,像一塊木頭一般,任由沈玉琛擺弄。
許是感覺到懷中女人的僵硬,沈玉琛最終放開了她。漆黑的鷹眸中,閃過抹冷冽,冷冷的盯著嫵柳。
沈玉琛心中的怒氣如江水一般,延綿不絕。冷卻的眼神,淡漠的表情,隱隱帶著怒氣的臉,都宣示著,沈玉琛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可他懷中的嫵柳,仍然沒有示弱的意思。依舊倔強的抿著唇,和沈玉琛噙滿怒氣的眸子對視。
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房間裏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誰都不說話,沉默著。
一陣冷風襲來,僅著一件白紗裙的嫵柳,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可眸中的眼神,仍舊倔強。
最終,沈玉琛敗下陣來,放開了懷中的嫵柳。漆黑如墨蓮般的鷹眸緊鎖著她不施粉黛的小臉,冷哼了聲後,利落轉身離開。
房間的門大敞四開,一陣陣寒風襲來,吹的嫵柳的身體顫抖不已。
她像是丟了魂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如果不是鼻間還殘留著淡淡龍涎香的味道,她甚至都懷疑,沈玉琛是不是來過。
她的身體被寒風吹的僵住,拖著被凍僵的身體,嫵柳緩緩移步到門前,關上了門。
房間的門堵住了寒風,卻堵不住她心裏的失落,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嫵柳深吸了口氣,臉上盡是淡漠的表情。
嫵柳脊背靠著房間的門,緩緩蹲下,周身被失落包圍。
忽然,頭好痛,痛到她青筋暴起。雙臂捂著腦袋,臉上盡是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