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威脅
葉川看著口出狂言的黃濤隻是微微一笑,也並沒有因為這種紈絝弟子的挑釁真的憤怒,隻是覺得自己居然和這種蠢貨置氣實在有些好笑。
但是有些仇還是要報的,自己如今馬上就要出任葉家家主。
結果在繼任大典上堂堂葉家家主居然被區區一個黃家少爺給折辱至此,實在是一些態度葉家和自己的顏麵了。
他神色隱晦地警告了一番那邊正看著作死的黃濤滿臉異樣的知道真相的權貴弟子們一眼,這才重新看向眼前的黃濤。
“呦嗬,這不是黃濤少爺嗎?這麽多年不見,我還對你甚是想念啊!”
葉川神色戲謔,打量著葉川有些陰陽怪氣道。
吳曉等人一愣,這葉川怎麽看上去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居然還敢對著黃濤陰陽怪氣,這家夥怎麽突然膽子這麽大了?
吳曉想起當初任人欺淩忍氣吞聲的葉川,再看看如今不卑不亢,神色淡然仿佛根本沒有將自己等人看下眼裏的葉川神色忍不住有些異樣。
這麽多年不見,這家夥難道真的有了什麽背景?
這家夥是從小在眾多權貴弟子這個圈子中摸爬滾打靠著攀附黃濤這才稍微崛起的,自然還是有點眼力見,看著葉川的模樣似乎並不像是狐假虎威。
一向習慣明哲保身的吳曉頓時心中生出退意,怕這葉川身後真的有什麽,並不想惹麻煩,就悄悄對著黃濤使了個眼色。
因為吳曉一向機靈,所以他一直都是充當著黃濤的狗頭軍師的職責,許多事情還是靠著他來出主意的,。
但是這次,黃濤已經被為了巴結葉西柳因為被葉川那一眼嚇住的怒火徹底懵逼了心智,根本沒有看到吳曉的眼色,也沒有看出葉川這番話根本就是在陰陽怪氣地找茬。
隻是聽著葉川說的話,還以為葉川一如當年一般對自己服軟了,頓時冷笑道:“老子剛剛的條件你也聽見了,站在這裏,乖乖讓本少爺抽幾個大嘴巴子,這件事情也就算是揭過去了,否則,哼哼,廢物,還記得當初自己落在我手上是個什麽下場吧?”
黃濤陰陽怪氣笑道,畢竟作為宗親,葉西柳哪怕再明目張膽也不好每天都來找葉川的麻煩,何況葉西柳自己也懶得親自動手,所以許多時候欺辱葉川這個職責自然就落在了他們這些狗腿子身上。
而這些狗腿子中出力最狠,舔葉西柳最狠的,自然就當屬黃濤了!
當初葉川在這個家夥手上可是吃了不少虧。
葉川從來都不是什麽大度的人,做不到一笑泯恩仇,他要的,隻是不管時隔多少年,他都要讓當初那些欺辱自己的人,全部都十倍百倍地償還!
安排他如今看黃濤,其實早已不像當年那樣感覺麵目可憎,隻覺得有些可笑,但是有些仇還是要報得,否則葉川睡覺都睡不安穩。
“哦?然後呢?”葉川戲謔一笑,眼神詭異地在趾高氣昂的黃濤身上掃視了一圈,冷冷瞥了幾眼正站在不遠處同樣蠢蠢欲動的那些帝都權貴弟子們。
這些人顯然也大致猜出了黃濤的心思。
雖然被這家夥捷足先登,但是這些人似乎也沒有放棄分一杯羹的打算,看著葉川這邊蠢蠢欲動,想要過來狠狠打壓葉川這個多年不見的廢柴幾下,討好一下那個葉家的太子爺葉西柳。
雖然當初的葉西柳在帝都權貴弟子圈子中地位同樣不低,但是如今成了葉家太子,葉西柳的地位更是再上一層樓,這讓現場比起當年已經穩重不少,原本隻是準備多拓展人脈並不想惹事的權貴弟子們再一次動起了心思。
如果能討好葉家未來的家主,那這作用可比他們在之類裝著假笑拓展人脈有用上一萬倍!
不過看著周圍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這些人最終還是按耐住了。
這讓葉川有些遺憾,他原本是準備趁著這一次事情釣出所有那些當初和他有仇的家夥們然後一網打盡來著,結果現在這些人似乎都比以前沉得住氣了不少。
如果沒有一個正當的原因,哪怕他是葉家家主也不好在這種情況下因為私人恩怨而找帝都這麽多勢力的麻煩,那樣會讓他們葉家在商界的名望受損的。
混那一行自然就要遵守那一行的規矩,葉川見到釣不出那幫家夥,隻有黃濤這個分量夠重同樣也足夠蠢的家夥出來挑釁,雖然有些遺憾,但是借著這個蠢貨來殺雞儆猴也算是勉強夠用了。
看著葉川根本沒有將自己的威脅放在眼裏,黃濤眼神陰狠,“廢物,你不會真的以為這是你們也該的宴會,我就不敢在這裏動你吧?老子現在就是要在所有人麵前狠狠踩你的臉!等到時候西柳少爺出來了,他自然會想辦法保我,到時候哪怕明麵上斥責幾句,但是私底下自然也會有我的好處,所以我勸你還是乖乖認慫別把場麵搞得太難看,這樣對你我都好。”
黃濤其實並不願意真的和葉川打起來,畢竟折辱一番葉川還好,其餘人假裝不知道就過去了。
但是如果葉川執意反抗,葉川這邊人也不少,雖然看上去都是一群寒酸窮鬼,但是打架可不是看誰更有錢的,何況像蒙烈這種身高一米九的大漢,那實在是太有威懾力了,讓黃濤不敢輕舉妄動,隻是以低聲言語威脅,以權勢壓人。
“哼哼,葉川,你今天最好乖乖照我說得去做,否則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朋友,恐怕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你畢竟是葉家的嫡係,我不可能殺了你,但是這些朋友,我可沒什麽好怕的。”
黃家和江湖涉及不淺,黃濤行事自然也免不了沾上一點黑道風範。
見到葉川還挺硬氣,頓時陰沉著臉低聲威脅道。
吳曉心中無奈,雖然有些不安但是黃濤都已經開口了,他這個狗腿子自然不好在一旁看戲。
畢竟他們可是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黃濤既然出事了,他也不可能獨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