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他該不會是我的對頭派來整我的吧?
隻聽大蛇丸說道:“我希望交換組織裏對於木遁的研究成果。”
“什麽?木遁!”×N
隻不過每個人驚歎的口吻都不一樣。
長門和小南很明顯是意外,兩隻絕是兩種不同風味的幸災樂禍,而帶土則隻剩下焦慮。
小南眼珠一凝:“大蛇丸,你為什麽覺得組織掌握了木遁?”
“直覺。輪回眼、宇智波斑,這些忍界中最隱秘的因素湊在一起,我想木遁對於組織來說應該也不是什麽問題。”
帶土:……
更讓他無語的在後麵,小南居然點頭說道:“確實是這樣,斑,我記得你用過木遁吧?”
“我拒絕!”
說完,帶土藏在麵具後的寫輪眼中清晰的反應出長門和小南的一切,長門無動於衷,小南一臉興奮。
她興奮什麽?
至於大蛇丸,已經被帶土歸入一個眼神就能搞定的範圍,不需要關注。
他對小南解釋:“我的木遁來自於移植千手柱間的細胞,別人根本無法複製。”
大蛇丸舔舔嘴唇:“恰好我在木葉村時也製造了一個移植千手柱間細胞獲得木遁的孩子。”
帶土再次無語!這個大蛇丸難不成是我的對頭派來整我的?
關鍵是現在他的木遁還不夠強,不能使用【花樹界降臨】、【木龍之術】等等,更不用說【真數千手-頂上化佛】,現在隻有【扡插之術】非常熟練,勉強能用【木人之術】,【樹界降臨】偶爾施展成功的程度。
這樣的木遁拿出去,他宇智波斑的人設就要塌了。
這不行!
佩恩一副對於這種小事並不關心,無可無不可的說:“既然說到木葉隱村,我聽說,大蛇丸,你名為叛忍,和木葉並沒有中斷往來?”
大蛇丸頓時一驚!
但臉上全是玩味:“是這樣的。我和團藏仍然秘密聯絡,我們有交易。”
“這樣啊。”佩恩似乎相當讚賞這種行為,讓大蛇丸感覺更加別扭。
他都做好戰鬥和逃走的準備了,卻聽佩恩說道:“隻要不是妨礙到組織的行為,我不管。但如果是出賣組織的,在我這雙眼睛麵前一切陰謀都將無所遁形。”
大蛇丸冒死吐糟:“首領,你這怕不是跟宇智波列音學的吧?”
不料,這句話說出口大蛇丸竟然發現佩恩、小南、宇智波斑全都出現詭異的反應,就連那叢豬籠草走晃了晃。
這又是什麽情況?
隻聽佩恩悶聲說道:“你猜對了。”
在曉組織議論列音之時,列音和七尾重明分離小黑的行動已經進入到相持階段。
仙人化沒有體驗到,尾獸化算是體驗了個十足。
他知道人柱力有一種“拔河”模式,通過拔河硬拔尾獸的查克拉。現在的他一身棕紅色尾獸外衣,身背後長出三對蜻蜓似的透明翅膀,也不知道算是尾獸化到什麽程度。
關鍵是臉,非常獵奇的一張鬼臉,仿佛被濃鬱的查克拉整容了,一輩子都沒這麽猙獰過。
七尾重明已經把小黑洗掉,重新變為大肉蟲子的樣子趴在列音肩頭。
然後,拔河開始。
不過不是和七尾拔河,而是和暗黑查克拉池塘拔河,拔小黑!
到這時他才算知道為什麽七尾不斷強調需要很長的時間,這個很長和他理解的很長,不是一個很長。
他以為需要半天?一天?這就已經很長了。
七尾的意思大概是半年、一年?
不知道多少天過去,這座地宮中的時間概念簡直極其淡薄。還好尾獸化是一種極其特殊的狀態,他作為人類的軀體已經暫時被龐大的查克拉接管,消化係統和分泌係統全都下線,不然根本難以為繼。
但他無可避免陷入巨大的無聊之中,不但無聊而且看不到什麽時候能夠完結。
甚至他感到自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作為忍者什麽都幹不了,隻是查克拉流通的工具。
直有加畔每一次出現列音才熱淚盈眶,他發現自己竟是如此喜歡貓!
但加畔十分嫌棄,連靠近都不肯靠近一步。
“喂喂,你這樣子不要接近我!”加畔繼續後退,“話說都已經半年了,為什麽一點結束的跡象多沒有呢?”
列音遭到雙重打擊,這是他每天都在問自己的問題——要不然,放棄小黑算了?
放棄小黑,這一切立刻結束。無非就是丟了個係統嘛……
不行,不能丟!
誰知道神農還能不能再搞一個出來!
每天他都在這種問題中反複橫跳。
隻聽加畔說道:“對了,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
“什—麽—不—好—的—消—息?”
列音說話吃力,但是感覺相當不妙,難道是宇智波一族被團藏血洗了?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以富嶽那個慫包的勁能不能保護家族完全不好說。現在的團藏可不是原時空中的團藏,未必能夠忍到木葉56年。
“你讓我留意的人,那個名叫神農的醫生,他死了。”
列音感到蛋蛋的悲傷,神農死了那小黑就更不能不拔出來了……
尾獸化的列音做出一個十分人性的表情,這副悲傷出現在他的怪臉上,嚇得加畔後退。
“據說他是被大蛇丸找到並殺死的。我去木葉村時聽羽京說三代目對這件事特別上心,一直以沒能找到神農為遺憾。”
“那—我—呢?”
“我對羽京說你很久沒有通靈我了,是我自己跑出來的。現在沒人知道你在幹什麽。”
加畔想了想:“哦對,我聽羽京說,村子裏一部分人想把你宣布為叛忍,一部分人反對。”
“隨—他—們。”
我這是在追捕大蛇丸!追捕到大蛇丸都去把神農滅口了還有人不相信嗎?
見列音不再說話,加畔拿出一條小魚幹,躲在一邊吃起來。
實際上她不願意接近,主要還是因為黑暗查克拉貓和人類不一樣,貓的靈感實際上遠超忍者,黑暗查克拉給貓的感覺就是恐怖的深淵,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奓著膽子給列音匯報新聞已經是她的極限。
但讓列音想不到的是,加畔這一次去,許久都不曾返回。
這可把他無聊壞了。不過這時他已經適應了每天拔河的狀態,感覺拔河之餘可以進行一些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