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前途一片光明
清晨，華安又來了。
但不是來找楚源的，而且也並非一個人，身後除了鐵瑩瑩之外還有一個楚源從未見過的人。
但腰間懸掛的金色腰牌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六扇門的金捕……起碼得六品起步吧？
……
莊豐是隨著鐵七秘密來到懷州的唯一一位金捕。
昨晚他得到鐵七的密令，讓他來調查楚世仁父女的事情。
他來此是為了詢問楚寒珊事情的經過，而華安在一旁則是擔保對方沒有說謊，明明一個七品的醫者，走到哪裏都應備受遵從，現在卻成了活生生的工具人，移動的人形測謊儀。
在楚寒珊接受詢問和測謊的時候，鐵瑩瑩將楚源拉到了一旁。
“楚源，你昨晚上有沒有見過一個黑袍人？”
昨天晚上鐵七消失後，鐵瑩瑩就再也沒有見過對方，她也不確定自家爹爹去哪兒了……
自己自己給楚源做過擔保，隻要對方在驛館就絕對安全，可這是建立在鐵七在的基礎上，如今他不在，鐵瑩瑩自然也有些擔憂兩位知情人的安全。
楚源看了一眼她，“對，是遇到過一個黑袍人。”
聽楚源這麽一問，鐵瑩瑩自然知道兩人已經見過。
“他有沒有說……”
本想問問楚源知不知道對方的行蹤，但她轉念一想，便覺得以鐵七的性格也不可能和楚源透露自己的行蹤。
我作為他的女兒都不知道，楚源一個外人，怎麽可能知曉嘛。
“我還想問你來著……六扇門裏麵，黑色的腰牌代表什麽？”
楚源知道有銅、銀、金三種，但的確不清楚黑色的腰牌代表什麽。
不過，大景以黑色為尊，軍營之中的軍旗都是黑底白字。
想來，對方的地位應該不低。
鐵瑩瑩看了一眼對方，坦白道：“那是我爹。”
“黑色腰牌在整個六扇門……隻有一枚。”
楚源肅然起敬，看著身為捕二代的鐵瑩瑩的眼神裏也多了幾分熱切，隻想問問眼前這個擁有機場的小富婆缺不缺腿部掛件。
很明顯，大佬應該是六扇門裏麵扛把子的存在，自己要是抱上大腿……能少奮鬥一輩子。
“大佬臨走時讓我和你多交流一下……”
“嗯？交流？”鐵瑩瑩冷哼一聲。
“好啊，正好來了懷州還沒活動過手腳……送上門的沙包，還真是少見。”
楚源：？？？
等等！合著你們六扇門的人，是這麽理解交流二字的？
純粹的，不含邪念的……肉體上的碰撞？
你們管切磋叫交流？
楚源正想表示不用了，鐵瑩瑩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你放心好了，我會把握好分寸的。”
“有世兄在，可以加快你的傷勢恢複，你死不了的！”
不是，我覺得這裏麵有什麽誤會！
……
很快，裏麵的詢問就結束了。
楚寒珊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莊豐在確認消息無誤後就離開了，立馬帶人循著兩人離開的路線去尋找楚世仁的蹤跡。
隻是楚寒珊的情緒一直很低落，時不時抬頭看兩眼在和華安和鐵瑩瑩交流的楚源。
我不就和爹爹出去了一趟，怎麽一回來……爹爹不見了，醫館散了，連平日裏最疼愛自己的師兄，似乎對自己也冷淡了幾分。
她能夠察覺到，楚源有時候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異常熟悉的陌生人一樣，親近之中又帶著幾分疏遠。
華安和鐵瑩瑩兩人察覺到了楚寒珊的異樣，很識趣的找了個理由離開。
隻留下了楚氏醫館的師兄妹兩人。
自從昨日和楚寒珊相遇，楚源就一直處於高度的緊張中，如今擺脫危機，才有空好好看看自己的師妹。
以他的文化，著實很難形容出對方的美貌。
除了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外，他也想不出其他詞了……
就好像別人看到如畫般的美景能夠脫口而出一首恰當的古詩詞來形容美景，而他隻能一邊跺腳一邊大呼：“哎呀臥槽，可牛逼了……”
終究還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啊！
而楚寒珊就沒有想那麽多了，隻是開口問道：“師兄，爹爹他……能夠回來嗎？”
兩人已經失散數天，楚寒珊都是跳入江河之中僥幸逃命，但楚世仁隻是個八品醫者，而且年事已高，很難從那些黑衣人的追殺中活下來……
聽對方提到楚世仁，楚源的內心也湧出了幾分愧疚的情緒。
楚世仁沒有拋棄他，那麽過去十多年的養育之恩就還作數，雖然他是個冒牌貨，但記憶仍在……人情，還作數的。
可他不會因為這個事情就貿然出城去尋找對方的蹤跡，而且按照他的估計，老頭子應該是已經……
楚源歎了一口氣，決定把這份恩情還在楚寒珊身上。
“師妹，我剛剛想到了一個法子……可以讓你我在醫道一途上暢通無阻。”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安全，但隻要人還在懷州，就絕對不會離開驛館。
但他也不是打算閑著，而是要借機做出一個跨時代的東西——青黴素。
現在六扇門願意庇護他們完全是因為兩人是某個大事件中的當事人，但這終究是一時的。
他必須要有其他的籌碼增加自身的安全性。
這個世界的醫者，除了依靠自身神異治病外，很多時候都是依賴於各種藥物之間的藥性配合來治病。
到有幾分像楚源前世所知曉的中醫。
但對於數量眾多的普通人而來，醫者的數量還是遠遠不夠的。
楚源想做的，就是在現有的基礎上，引入現代的醫療體係。
青黴素作為現代醫學發展史上最具意義的發明之一，楚源自然是不能落下。
他去驛館借來紙筆，在房間內坐了一整天，苦思冥想，直到黃昏時才設計出了一個大概的流程，這才停下自己的動作。
楚寒珊看著紙上的內容，眉頭一皺。
她大致看了眼上麵的東西，卻沒有一處能夠理解。
根據楚源所說，這個從各種青黴中提取出來的物質，可以治療很多讓醫者乃至醫師都束手無策的疾病。
楚寒珊看不懂，但楚源卻是非常滿意。
這東西還是從他穿越前看得某個電視劇中整理出來的。
先是收集各種青黴，然後在米湯中培養，讓青黴生長。
最後將培養液過濾，收集帶有青黴素的溶液。
在過濾後的液體中加入油，攪拌，然後去除溶液中的脂溶性物質。
再將清液倒入經過煮沸消毒過的碳粉，攪拌。
青黴素會吸附在碳粉上。
由於青黴素是酸性物質，不溶於酸性水，可以用醋做的酸性水，洗滌。
最後倒入堿性溶液，青黴素就會從從碳粉中溶解而出。
到這裏青黴素的提純和提取工作就完成。
但並不是所有的青黴素都有用，所以後續還要驗證菌種的有效性，獲得有效菌種再後大量培養。
不過自己時隔太久，具體的細節他也不清楚。
比如說酸溶液和堿溶液的濃度就是一個大問題。
不過科學嘛，總歸是要有一個探究的過的。
這個時候，就需要一個合格的工具人來替自己試錯了。
他自己找到合適的人了。
……
“你是說這個……叫青黴素的東西能治療梅花柳病？”
當楚源選擇的工具人－華安得知楚源準備製備的東西能夠治療性病時，很是驚訝。
因為這種花柳病對他們這些醫者來說也是一種絕症。
隻能看著那些患病的人慢性死亡。
“沒錯。”
如果青黴素能夠順利問世，很多無法治愈的疾病都會迎刃而解。
華安聞言，沉默了許久。
他不是不相信楚源，這些時日的接觸，以他對楚源的了解，對方不可能說謊。
難道說……這也是那個叫現代營養學的古籍上記載的？
華安剛想開口，楚源就說道:“對，就是古籍上記載的……”
其實這是我從一部古裝劇裏麵看到的。
“原來如此。”
華安點頭。
但他更加愁了，之前腳氣病一事他自己承了巨大的人情，如今對方又拿出了青黴素這種足以影響整個醫道的東西，他能參與其中，定然會分潤但巨大的功德。
這份人情，他還不了啊！
“先生……這份大禮，我實在是受之有愧！”
楚源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這家夥是覺得自己還不了這份人情嘛……
楚源想了想，開口道:“華安兄弟不必如此，這份方案也隻是一個雛形，其中還有諸多細節需要摸索……你參與其中，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啊！”
“先生……這份大禮，我實在是受之有愧！”
楚源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這家夥是覺得自己還不了這份人情嘛……
楚源想了想，開口道:“華安兄弟不必如此，這份方案也隻是一個雛形，其中還有諸多細節需要摸索……你參與其中，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啊！”
“先生……這份大禮，我實在是受之有愧！”
楚源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這家夥是覺得自己還不了這份人情嘛……
楚源想了想，開口道:“華安兄弟不必如此，這份方案也隻是一個雛形，其中還有諸多細節需要摸索……你參與其中，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