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她喜歡的所有都是她的,不喜歡的就不要礙她眼。
穆婉凝心道:好啊!那就和你來打個消耗戰,我看你等會要怎麽加。
眾人:“……”
場下所有人滿頭黑線,很是不解她這太騷的操作。
私底下,有人在那裏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著,小聲地嘀咕。
“這尼瑪的什麽玩意,怎麽還隻加一毛錢了?是玩不起嗎?這還是高嶺之花——穆老板嗎?”
“這怎麽還一點一點的加了,沒錢的話,可以直接放棄嘛!”
“我看她是賭上所有身家了吧!這玉就這麽好嘛?真的有必要花個億來買嗎?那不至於吧!你說穆婉凝她這麽和即墨家對著幹,到時候會不會搞得破產啊”
“這不好說啊!穆家還是有些家底的,倒不至於說會破產,她夫家也是不容小覷的。”
“那他們還繼續的話,那會不會傷了兩家的和氣?”
“什麽?即墨家又不在意這些,這一塊小小的玉,不會的,大家都知道分寸,更不會為了這是傷和氣。而即墨家在京城也沒人敢惹的吧!”
下麵的聲音都很小,隻是嘀嘀咕咕的,聽不太清。
隨之,即墨月見眸中劃過幾分認真的樣子,可以說是有一種殺氣,難以言喻的狠戾,讓人不寒而栗。
他周身的氣壓瞬間壓低,空氣霎時凝固成霜,整個空間裏都能清楚地感知到這有一道無形的寒流正呼呼地吹來,竟讓人在這秋天中感受到了冬天的冷意,是那種刺骨的冰寒。
後麵,他又加了價,這塊玉是無論如何都要拿下的,不管什麽方式。
她想要的都給她,她感興趣的也都送她。
總的一句話就是。
她喜歡的所有都是她的,不喜歡的就不要礙她眼。
正在下麵的人八卦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孟筠將手伸進了兜裏,打開手機,然後在裏麵瞎打字,不到幾秒的時間,消息便送到了紫萁那裏。
隻是,穆婉凝她現在哪裏還有心情看手機,這玉可是隨時都會飛到別人的囊中的,一刻也不敢鬆懈的,要全程的,目不轉睛,聚精會神地盯著看才可以。
手機在一邊嘟嘟地響著。
“婉凝,你來消息了。”一邊的男子將她的手機遞給她,說道。
穆婉凝手中拿著檀木折扇,動作優雅地在胸前慢搖著,神色淡定,不慌不忙地回著:“先不用管它,等這事過了再說。”
那男人撇了撇嘴,隨後將手機給摁滅,放回了原處。
“行吧!”
這時,在場的另一個女的看不下去了,要拍麽直接拍,來點痛快的,在這裏磨磨唧唧的不是耽擱大家的時間嗎!
有個身材豐滿圓潤的女子站起了身,往樓上仰去,道:“哎喲!這穆老板怎麽還和即墨家杠上了呢!要是真的看上這玉的話,那你就下手痛快一點啊!怎麽磨磨唧唧的。”
最後還翻了個白眼給穆婉凝。
孟筠坐在椅子上,雙手環抱在胸前,翹著二郎腿,打算看個熱鬧,此情此景,如此的氛圍,真的需要來點瓜子了。
穆婉凝也不是好惹的,聽此,她則將手中的折扇收起,不苟言笑地將貼在耳邊的頭發往後麵順了順。
暗自嘲諷,如果是能容易就拿到手的,要是摧枯拉朽的事,那還需要在這裏浪費時間嗎?
白癡!
誰不知道隻要是即墨月見認定的事就會拿到手,不然,他就不叫即墨月見了。
現在唯一並且值得一試的方法就是等他不耐煩,然後放棄了。
看誰比較有耐心。
穆婉凝似笑非笑著道:“那可得王太太多等會兒了,實在不行的話,我叫人多準備點點心給你消遣打發時間可好。”
笑中暗藏著刀子,能將人心給剜出九九八十一道傷口來。
王太太可真的是太愛瞎操心了。
這萬年烏龜冒個泡都沒你聲音大,這真的以為叫一聲就當做是打雷,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王太太別說她的是臉忽白忽綠的,臉上的妝容都掩蓋不上她現在的尷尬,現在她是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坐著了。
要不是她看中的還沒出來,她才不會在這地方待著那麽久,簡直就是在消耗時間嘛!
即墨月見看穆婉凝的樣子是要和他持久戰了。
不過,他不想玩這一套,速戰速決才行,覺得這太過於無聊。
即墨月見是不想這麽玩,可即墨傑就不這麽想了,既然穆婉凝想來個持久戰的話,那他奉陪,看誰比誰更能耗……
到最後,等到一定的數額時,自己在放下來,看著即墨月見和穆婉凝兩人在這裏互扯,看誰會為這一毛錢而退出。
真的是個老奸巨猾的人。
——
一直加了個幾十個來回,下麵的人等得都幾乎要睡過去了。
加上燈光的原因,有那麽幾個是真的坐不住了……
孟筠也覺得奇怪,紫萁她完全是可以退去的啊!為什麽還要加在這混戰中?!
這時,孟筠又發了條消息過去給穆婉凝,她又是置若罔聞,根本不在乎。
一邊的人又說道:“婉凝,又來消息了,龍葵的。”
一聲“龍葵的”穆婉凝腦上緊繃的那根線終於是在這一瞬間被拉開了起來,整個人的神經係統瞬間崩住。
“內容是什麽?”穆婉凝問。
那男的要將手機拿起,還沒將密碼打開穆婉凝就將手機拿了過去,“還是我自己看吧!”
穆婉凝將劃開手機屏幕的時候,手指微微的發緊,捏著手機幾乎要變形。
【紫萁紫萁,咱們可以停手了,這邊有大佬,所以,是百分之百能入兜的。】
穆婉凝盯著手機看好半晌,簡直是要被自己給蠢笑了。
就在前幾分鍾前,龍葵還發過消息給自己的啊!這……這怎麽現在才發現!
此刻的她腦中風雷電掣,五雷轟頂,疲憊不堪,隻想長吐一口血,躺在沙發上休息休息得了。
剛才浪費那麽多體力腦裏智力與口舌,現在卻付之東海……太心疼了。
後麵,穆婉停了下來,對著即墨月見道:“即墨先生,我不繼續不代表我買不起,當然,這也不是說我讓給你的,而是……”
而是,大家要幫的都是同一個人,那麽就沒必要在這裏互相的拉扯,折磨對方,消磨時間。
穆婉凝笑了笑,不語。
令即墨傑意想不到的是,穆婉凝她竟然會這麽快就退了出去,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她會退得那麽早。
現在的也就隻有即墨月見和即墨傑倆人。
正當眾人都以為即墨月見是幫即墨傑,而寒玉也歸即墨傑的時候,即墨月見突然來了句。
“抱歉叔父,這玉,我也看上了,所以,剛才全都是我在為我自己所爭取的。”這簡短的一句話卻是如醒酒湯,一字一頓地灌入他們耳朵,讓他們頓然醒來。
下麵的人一臉懵逼,麵麵相覷著,很是難以置信。
原來,剛開始的時候,所有人就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