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媽對不起你
他難道不知道這種話很有歧義,說出來,很容易讓人誤會嗎?
宋茵茵在那待不下,趕緊回房間去了,天知道等會還會發生什麽?
等她靠在門後,撫上心口,那顆原本瘋狂躁動的心似乎也在這一刻慢慢平複了一點,她再摸上唇瓣,那種感覺好像又開始在她身體裏走動了。
她在那站了多久,顧北就在外麵定了多久,直到門後的背影消失,他才離開。
而劉小芹原本滿心歡喜的去參加那個聯歡會,結果並沒有見到顧北,但是她又不好提前走,但是為了看到顧北,她挑的就是第二排的好位置。
結果,誰知道居然弄巧成拙。
她在那看了兩個小時,趁舞會開始就溜了回來。
誰曾想房間空了一半,她的東西全在,宋茵茵的卻不見蹤影了,劉小芹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但也隻能等到明天再說。
跑步的時候她一直在前麵,劉小芹也沒機會跟她說什麽,吃飯那會兒又不準說話,更是沒機會。
劉小芹都快鬱悶死了。
好不容易有機會問她了,顧北又過來了,她看見顧北那一刻,腦子裏什麽想法都沒有了,隻想著說現在她是不是還算著裝整齊。
而宋茵茵比她還要別扭,昨天那個吻,都直接影響到她的夢境了。
夢裏還夢到了,當時就給她驚醒了。
兩個人各懷心事的忐忑不安,結果,顧北隻是從她身旁擦身而過,去到他們後麵一位軍官那裏說話。
宋茵茵是鬆了口氣,而劉小芹卻是可惜的歎氣。
昨天那麽好的機會,她應該抓住的。
再看身邊的宋茵茵,劉小芹終於想起自己要問什麽問題了,“茵茵,你東西怎麽都不見了,還有你去哪兒啦?”
而且半點征兆都沒有,她走的那會兒,宋茵茵明明還在睡覺,怎麽沒一會兒的功夫,連人帶東西都不見了?
宋茵茵直接跟她說:“我不住在那了。”
“那你去哪兒了?”劉小芹飛快的問,語氣裏還夾雜了一些生氣。
“怎麽連講都不講一聲就這麽走了,你還當不當我是你的朋友了?”
“當時沒來得及。”宋茵茵被她說得心裏有點悶悶的。
劉小芹問她,“那你搬到哪去了?跟我住不好嗎?”問完心裏慌慌的,她潛意識裏總覺得她有可能跟顧北在一起。
“我們住一個房間,這樣兩個人還有伴可以聊天,不是很好嗎?”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啊,兩個人不用擠同一間,你那也寬敞了。”在她說話之前,宋茵茵就趕緊將她後麵的話搶了。
“剛剛老師布置了作業,我趕緊過去……”
不給劉小芹再開口的機會,她就見縫插針的跑了。
劉小芹看她跑得飛快,像是見了鬼似的,心裏憤怒叢生。
這幾天經過她的刻意疏離,劉小芹纏她的次數從變少到幾乎沒有,她也樂得其所,反正劉小芹不跟她說話,正是她巴不得的事情。
那邊宋德忠耳朵快炸了鍋。
因為宋茵茵的緣故,宋雯曦剛被判了刑,總共三年。
白虹馨得到這個結果後,每天就在他耳邊吵,幾乎就沒有停歇的時刻,好好的別墅現在裏麵盡是烏煙瘴氣的,宋德忠回來的次數變得越來越少。
白虹馨過了好長時間才敢去看女兒,當看到瘦了一大圈的宋雯曦,眼淚止不住的飆出來。
“雯曦,媽對不起你……”
相比白虹馨的激動,她更多的是平靜,牢裏這段時間磨得她心性都沒了,眼角那裏結的長疤就是剛開始進來和牢裏麵一個女混混幹架的結果。
最讓她心寒的還是除了弟弟宋瑾之,就再也沒有人過來看她。
這些人裏麵就包括了白虹馨。
“媽一直不知道怎麽麵對你,現在才過來是媽對不起你……”
宋雯曦從開始到後來,一直都保持著冷冷的麵孔。
白虹馨說得再多,她心裏都已經毫無波動。
“你在裏麵還好嗎?”說到最後的時候,白虹馨已經泣不成聲了。
宋雯曦一直在聽她說,聽到問題後,沉默了半響,最後才說:“沒有什麽好與不好的,隻有出去才是最好的。”
白虹馨聽了陣陣心酸,女兒怨她也是應該的,她夾在中間實在是幫不上忙。
誰能想得到宋茵茵那個丫頭能那麽狠心,居然想出這麽陰的招,她現在都後悔當初為什麽不早一點弄死她。
“沒什麽事的話我就掛了。”宋雯曦冷淡的放下電話。
白虹馨看著女兒離開,心裏痛得極其難受,可又無可奈何。
等回到家裏看到久未回家的宋德忠,立刻又開始了訴苦模式,得知宋茵茵去了臨市寫生,頓時怒從心頭起。
她的女兒在監獄裏過得那麽艱辛,而她卻在外麵生活得風生水起。
她現在腦袋裏除了想把女兒早點救出來,還有怎麽對付這個宋茵茵。
宋德忠已經被她煩得要死,說完兩句話又準備出去,忽然白虹馨態度一轉,變得一點也不像他認識的那個人。
“德忠,你也知道我因為懷孕還有雯曦的事,最近變得脾氣很狂躁,對你說過很多不好聽的話,你能不能不要介意?”
“我真的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那樣……”
宋德忠原本陰暗的臉慢慢緩下來,再被她拉到漸漸隆起的小腹上,心情頓時變得很微妙。
“你能原諒我嗎?”白虹馨眼睛水水的,裏麵還透出害怕的光。
宋德忠又不是鐵石心腸做的,自然很吃她這套。
“我也有錯,教出那麽不孝的女兒。”提到女兒宋茵茵,他還是難以平複內心的火氣。
“你別這麽說,茵茵這個孩子其實本質不壞,我想她應該是小時候受的刺激太大了,現在才會做這麽過激的事情。”
白虹馨體貼入微的摸摸他,“這樣吧,等晚一點有空的時候,你叫她來吃飯,咱們有什麽誤會一次性解釋清楚,你們是父女,哪有什麽隔夜仇?”
宋德忠看她一點計較的心思都沒有,頓時為過去那些天的冷暴力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