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把我母親放出來
宋曦和馬克的婚禮很快就到了,宋茵茵肚子已經遮不住了,上次婚禮穿的那個婚紗,顧北故意讓人做成蓬蓬裙的樣子,這樣就看不太出來了。
隻是這會兒去參加別人的婚禮,穿著禮服又不好擋住,宋茵茵隻能隨便穿一件。
去的路上,顧北就像對待一個孩子似的,不停的叮囑她要在自己身邊,不要隨便亂跑。
宋茵茵簡直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小孩子,當然知道這些。”
顧北眼神認真,把視線向下道:“你當然不是孩子,可你肚子裏有個孩子。”
宋茵茵:“……”他也是會扯。
很快就到了婚禮的地方,顧北提前下車過來扶她,等進去以後,宋茵茵就覺得自己跟這裏格格不入,大家都穿了禮服,就隻有她穿著最普通的衣服,還穿的平底鞋。
不過宋茵茵倒沒覺得有什麽,畢竟禮服太緊了,重新定製加大的禮服,又會覺得不好看。
在看裏麵那些女人穿的十幾厘米的高跟鞋,宋茵茵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萬一自己穿上,一不小心摔倒了……
不單單是出洋相的事情,而是安全問題,不為自己想,因為肚子裏麵的孩子想一想。
宋曦站得很遠,可是第一眼就看到宋茵茵過來了,直到宋茵茵的目光也投過來,宋曦這才衝她笑了笑。
不知道為什麽,宋茵茵根本就笑不出來。
她看到宋曦旁邊的是宋謹之,這兩個人看著好像很親密,又好像很早之前就認識了。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麽認識的,可宋茵茵莫名就覺得這其中有什麽問題,但是她一時想不出來到底是因為什麽,這個想法也就隻能暫時擱淺下來。
一圈下來,宋茵茵因為貪嘴喝了不少的飲料,這會兒就想去衛生間了。
“我去下衛生間,等會兒馬上就回來。”看顧北滿臉的不放心,宋茵茵趕緊承諾很快回來。
顧北這才不情不願的答應,還跟她說:“我就在這裏等你,你等會兒直接過來。”
宋茵茵表示知道了,這才得以離開,她不清楚衛生間在哪,就隨便抓了一個服務生問一下,甚至服務生指的方向走過去。
她隱隱聽到身後有人叫他,聲音還挺熟悉的,可宋茵茵就是沒回頭,快走到衛生間的時候,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聲音好像被碰的貓咪,反應極大的躲開。
宋茵茵不得不慶幸自己現在穿的是平底鞋,換作高跟鞋的話,現在肯定就會摔倒的。
“宋瑾之?”看清來人後,宋茵茵不由得冷笑,“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麽話可說的吧?”前世算計自己的人當中,宋瑾之就是主力中的一員。
從那個時候,宋茵茵就對宋瑾之要有很大的警惕性,這個人就不是個好人,雖然現在跟前世不一樣了,但也改變不了這個人的本質。
“我們是沒什麽好談的,可是我媽對你那麽好,你就是這麽對她的?”宋瑾之到底還是沒經曆大風雨,又或者說不長記性。
在這件事情,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忍住心中的怒氣。
宋茵茵居然親手把母親送進監獄,並且還讓顧北打壓自己,如果不是姐姐幫了忙,現在他還不知道在哪裏。
“那是白虹馨活該!”宋茵茵不留情麵道。
白虹馨不作死,自然也就不會那麽快的死。
“站住!”看宋茵茵說完就往衛生間那邊,宋瑾之就趕緊抓住她,宋茵茵自然本能的就想掙開,誰知道宋瑾之力氣那麽大,她根本掙不開。
“放手!”宋茵茵語氣冷了下來。
宋瑾之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她眼裏的厭惡,內心的憤怒也因宋茵茵又升了幾分。
她一直針對他們一家三口,他都沒跟她算賬,她有什麽資格瞧不起他?
宋瑾之所以會這麽想,這全部都得功於宋曦,是宋曦告訴他,宋茵茵為了逼死他們一家三口,找了一段假錄音誣陷母親,還故意把她送進監獄,而宋瑾之公司之所以會破產倒閉,也是宋茵茵做的手腳。
所以,宋瑾之對宋茵茵已經很討厭了。
甚至他覺得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宋茵茵做的,那麽這種惡人就該遭受天譴。
“讓顧北把我母親放出來!”宋瑾之用命令的口氣跟她說。
盡管他現在有姐姐的幫助,也重新做起了事業,可是母親坐牢這件事情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宋瑾之隻想母親能出來。
“你母親那是罪有應得,沒判她死刑已經是法官太仁慈,她……”
宋茵茵很快就疼得說不出來話了,宋瑾之用的力氣越來越大,她疼得眉毛都皺到一起了,但最後還是堅持把那句話說完。
“她做了那麽多壞事,隻是坐牢已經夠便宜她了!”她巴不得白虹馨判死刑,怎麽可能想辦法讓她出來。
宋瑾之從小所受的教育就是不能打女人,可是宋茵茵這麽說話,他真的很想打一巴掌上去。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狠心的女人?
宋瑾之忽然生出一個可怕的念頭,既然顧北這麽聽這個女人的話,那不如綁架了宋茵茵,到時候顧北自然就會來救他。
再到那個時候,自己再提出這個條件,想必顧北就會答應了。
宋茵茵都準備叫人來了,隻是還沒喊完一句,宋瑾之就過來捂住她的嘴巴了,最後剩下的隻有嗚嗚聲。
宋瑾之在她耳邊說:“不想死的話,就讓顧北把我母親放出來,否則你的小命就要在我手上結果了。”
宋瑾之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想弄死宋茵茵的,隻是有些時候很多事情不是他想的就可以實現,他現在最關鍵的,也是唯一想做的事,那就是救母親出來。
想到顧北會因為這個宋茵茵在他麵前低頭,宋瑾之就忍不住得意,隻是這笑沒能維持多久,很快就被痛苦所取代了。
宋茵茵咣當一大口,死死地咬在他的虎口上,哪怕宋瑾之用力推她的頭,她也不鬆口,好像有種要從上麵咬下一塊肉的架勢,不然決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