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以後,沈斯年再也沒有回臥室睡過覺,一直睡在書房裏。
“喂。小語,我聽說你進醫院了怎麽回事?”樊可焦急的問道。
“可可,我……”林妙語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哭了起來。
“小語,你說話呀,你怎麽了,你別哭呀。哎呀等著我,我馬上就到!”
不一會兒,樊可就風風火火的趕來了,身後還跟著一臉擔憂的牧宇。
“可可……”
“你說,哪個王八蛋欺負你了,是不是沈斯年!”樊可掐著腰,一臉怒氣的問道。
“別氣別氣!”牧宇在一旁小聲的提醒。
“你給我滾出去,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好好,我出去,你別激動,別激動……”牧宇麻溜的走了出去,還順手關上了門。
樊可坐在床邊,拉著林妙語的手,“你看你這幾天都快成病秧子了,有什麽事,你跟我說,心裏也開心一點嘛。”
林妙語慢慢敘說了這幾天發生的事。
“那這是誤會啊,我和淩風去給他解釋解釋不就得了。但是有一點他和那個許之言什麽時候勾搭上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他們一起出差,還是向陶告訴我,我才知道,她來了沈氏上班。”
“這對狗男女,我去把他公司砸了!”樊可咬牙切齒的說道。
“可可,你別衝動。他們之間……有什麽事,我不想再問,我現在隻想好好生下肚子裏的孩子。”
“小語……”看著好友說著不在意,但是明顯是口是心非的話,樊可一陣心疼。
“我沒事的,走一步看一步吧,放心,我不會委屈我自己。”林妙語摸著肚子,抬頭對樊可笑了一下。
樊可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出了沈家的大門,看到牧宇坐在車裏等她。
“去沈氏集團。”
“去那裏幹什麽?”牧宇有些狐疑。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麽多廢話。”因為沈斯年,連帶著牧宇她都看不順眼。
樊可因為牧宇,一路暢通無阻,迎麵正好撞上從辦公室出來的許之言。
“樊小姐,牧總。”許之言溫柔的點頭示意。
樊可像沒看到一樣,徑直走了過去推開門。
“沈斯年,你什麽意思,為了一個綠茶婊,就這樣對小語!”樊可一拍桌子,憤怒的說道。
“這是我的私事,我想我沒必要和你講那麽清楚吧。”沈斯年漫不經心的抬起頭,看著麵前的樊可。
“我來不是想管你那破事,我隻是想告訴你,那天確實是我約的小語,不是淩風。”
“是不是又有什麽關係?”
男人毫不在意的態度徹底惹惱了樊可。
“沈斯年,你什麽態度。你不喜歡她,為什麽讓她懷了你的孩子,為什麽要留下這個孩子!”
沈斯年向一旁的牧宇使眼色,示意他趕緊把她拖走。
牧宇裝作看不見的樣子,跟在樊可的後麵。
見色忘友的家夥!
沈斯年頭疼的看著眼前挺著大肚子的女人,掐著腰對他不停的指責。
“沈總,馬上要開會了。”許之言敲敲門走進來。
說累了的樊可一把拿起桌子上的水喝起來。
“今天就到這裏,”樊可瞥了一眼許之言,嘴裏嘰咕著,“狗男女!”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沈斯年的臉黑的不能再黑,看也沒看站在門口的許之言,也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