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試探
“老秦，女同學就是女同學，那跟你們當兵的都是群男人見那個女人跟誰走得近就想歪了，好了，誌高，趕緊去招呼你的同學，我出去買點菜，中午把雨鳳和季美花都喊過來吃法。”王彩雲說完風風火火的又轉身出去了。
秦川想到還是女人厲害，自己逼問這麽半天兒子就說是同學，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下可好，雨鳳一過來，可以說是就是女同學有個這念頭也會打消。但是看兒子表情冷清，這樣來說，是自己想多了。
秦誌高心裏清楚，剛才在影樓裏雨鳳肯定在恨他，離開影樓的時候，招呼都不打一聲，中午吃飯也肯定不會來的。即使來了，這事情也早晚得說清楚，隻是他不希望看到父親生氣，影響父親的病情。
秦誌高來到院子裏，問，“郭襄和章小芹現在怎麽樣了，義捐的樂隊還在繼續嗎？”
“兩個人分手了，現在環境一變，什麽都改變了，有才氣的人總是被人注意到，章小芹到音樂學院不到一個星期就有個女孩看上了他，聽說女孩長得比郭襄還漂亮，又是音樂專業的，當然兩人的共同語言就跟多了些，也說不清誰對誰非。”江敏臉上不是很高興道，“不過，我挺佩服郭襄的，有股韌勁，那唱歌的義捐還在做，陳燕妮和柴木可也一直在做，不知道他們為什麽那麽堅持，好像是在祈福一樣的。”
“窮人家的孩子就這樣，為了一本書，一支筆，都要愁苦半天，義捐當然是他們心裏最大的安慰，給別人溫暖，不讓這些孩子再想自己小時候一樣為了物質生活而出現那傷心一輩子的交換，天上不掉餡餅，我們去掉餡餅，多一份支援，就少一份痛苦和悲傷。”秦誌高感歎的同時，覺得郭襄做得是對的，自己的一切努力不也是要這樣的嗎？
“對了，他們暑假要去西藏，要不秦誌高、江敏我們也一起去，反正期末考試完，也就放假了，秦誌高你多請幾天假。”李新彤熱心的建議。
“西藏離青海不遠，你的算盤打得不錯啊！”江敏打趣著李新彤。
“哎，我這可是給你們製造機會，別不是好人心。”李新彤親昵的敲打著江敏的脊背。
王彩雲買了一大提兜的菜回來，熱情似火，奇怪的是金雨鳳和季美花也來了。這讓秦誌高心裏多少有些忐忑。
兩邊都覺得怪怪的，寒暄過後就是試探，可是江敏已經聽餘地，秦誌高講過了兩家的關係，秦誌高說他不想破壞兩家這種關係，希望雨鳳的接觸圈子大一些，順其自然的去解決，而不是赤裸裸的一下子把兩家長年的關係無情的給斬斷，那樣對他們父輩的傷害是很大的。暫且不能明確他們的關係，江敏自然就回旋有餘地，說他們是通過同學介紹到洗衣社工作的，至於車站救人這事就掠過了，這次來丹水縣地質考察，順便看看老板現在的生活情況。
秦川一聽這話，不是同學，僅是學校裏的勤工儉學認識，那關係就更遠一些了。心裏的一塊石頭放下了。
原以為這小子真的在學校談了女朋友，那金家和秦家多年的友好關係徹底的就崩了，雖然金泉說不影響兩人戰友的關係，那錢茗薈能放得下臉來嗎，裂隙都是慢慢產生，越來越大的。
“什麽老板，他從小就不服輸的個性，喜歡折騰。”王彩雲笑著給她們夾菜，但是第一筷子還是先給的金雨鳳。這讓江敏心裏多少有些負擔。
奇怪的是金雨鳳說，她們去地質探測的時候多拍些照片，影樓給她們免費洗，希望，她們兩姐妹一起能當影樓的鎮店畫冊。這也是影樓的一項活動，可以有獎金的。
這提起，王彩雲便道，“家裏就有台相機，不如你們四姐妹就在這大槐樹下合張影。四朵金花，往影樓裏一掛多亮麗。”
四人各懷心胎，覺得都好，用完餐後，四大美女站在大槐樹下，攝影由秦川，他非常高興，事情說清楚了，這兩個生死的兄弟戰友，不會有影響了。
而秦誌高的笑容多少有些勉強。
與江敏依依不舍分別，秦誌高又投入到工作，可能是全國的縣高官都在奮勇直追，這開山修路、采礦越來越幹勁大，那車子是運輸工具需求量與日俱增。那維修任務更是繁忙，經常披星戴月的下班。
“生意這麽好，晚上都發貨，可是工資一分錢沒長。”秦誌高師父秦海軍的女兒秦婷婷最近老是感冒，一針就大一百沒了，有些埋怨。
“婷婷還沒有好，這都感冒可是有半個月了，你不如帶她去市裏的大醫院檢查檢查。”車間主任老黃關心的問道。
“嗯，那主任明天我請個假，那……”
“去吧，去吧，這小秦在呢，他可以盯著，沒事的。”老黃大哥風範，滿口答應，他現在已經把秦誌高當成了重點培養對象，“走，一起去我家，讓我那老婆子炒兩菜，整兩盅。”
秦誌高立馬去前麵商店買酒。
老黃家裏是權威，媳婦都睡下了，連忙起來生火炒菜。酒過三巡，老黃神秘道，“這夜裏發貨訣竅多，說了你們可別外傳。我也是聽人瞎傳的，夜裏發貨，說是客戶急，財務電腦早停了，那倉庫開票的誰知開多開少，開票的是孫不二的小姨子，生產王科長是孫不二的把兄弟。這些人早就狗急跳牆的趕宋遠程走了，你說這錢道貴也不知是咋想得，挺正直的一個人怎麽用這麽一個慫貨。”
“咋想，能咋想，誰幹，不是幹，我就希望能給我們漲點工資就行。”秦海軍心裏還惦記那漲工資的事，“這現在比原來忙些，地球離了誰它都轉。”
秦誌高學的主科是經濟管理學，當然知道，這人力成本與銷售額要增加都會增加，可是工人工資是不可能少發的，還有這原材料進貨，增加的電費，都是不能掌控的，隻要仔細查，都有漏洞，他們是如何操作的？據老黃講夜裏發出去的產品都是外協客戶加工趕任務的。這下秦誌高一下明白了他們是如何盜取的，熔煉毛坯車間主任是生產科王科長老表，聽說自他上任以來這個車間一直虧損，後來宋遠程責令管生產廠長的孫不二換人，這時候就發生了這走私車的事情，而且秦誌高後來還打聽到毛坯檢查判廢的是孫小島，孫不二的弟弟。那麽這批貨加工出去後，就直接賣出去了。
可是這樣外協廠能不透風嗎？直到後來才知道孫不二上任後，他的內弟租借了廠裏的幾台加床給丹水零部件公司加工，那麽這晚上發出去的貨應該都是流到那裏去的，而且發貨司機就是跟陷害宋遠程的車隊隊長一起去提車的司機。
看來宋遠程以前是真正的國有企業廠長，可是後來大的形勢變化了，他依然覺得自己不能染手這條船，而這樣就不可能繼續信任，隻能找個理由另行安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