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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財校新編三字經

  (1987)9月4日星期五晴


  兩個學期下來,錢花費不少,但糧票有節約,下午,我與劉三水、梁懷波、陳海軍一道上街,我順便把節約的55斤糧票匯了回去。


  爾後,我買了一條五元錢的便宜褲,而陳海軍雖然穿了一雙皮鞋,卻又買了一雙。


  我和他不同,我不願意把更多的錢花費在穿戴上,便買了一本《萊蒙托夫詩選》。


  上街回來,我和劉三水、陳海軍又一起去校外小店吃飯;我們邊喝汽酒,邊談論陳海軍的失戀之事。


  陳海軍告訴我倆,自開學以來,周麗雪就不大理他了,他也弄不清是什麽原因,所以很煩躁。


  但是,我認為周麗雪做得對,陳海軍本來就不大討她喜歡,隻因被死纏百糾,所以不得不違心地相好了一段時間。


  也許是一個假期的認真思考,也許是父母的引導,因此一開學,周麗雪就痛下決心,采取了果斷措施。


  陳海軍脾氣比較急躁,遇事處理簡單,應該不是周麗雪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當然,陳海軍不一定理解這一點。


  一場戀愛短劇即將落幕,而我的才剛開始上演!

  下了晚自習,我去109找汪婭琴,可隻有鍾莉一個人在裏麵;我塞給她一張白天寫的《財校新編三字經》就出來了。


  出來後,我去校門口寄信,剛好碰到汪婭琴和她們寢室一起散步的同學。


  我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別的同學便知趣地先走了;我把另外寫給她的一首詩送給她,她說了一聲“謝謝!”就快步追趕室友去了。


  過後,我的心便如火燒一般。。。。。。


  其實,我純粹出於友誼,因為我還沒有發表一篇作品,在才能和智慧沒有被證明的情況下,愛情多半會是海市蜃樓。


  但我又覺得自己的腳步明顯和心思不一致。


  (1987)9月5日星期六晴


  昨天我寫的《財校新編三字經》經過鍾莉的手後,不僅迅速在班上傳開,外班也抄去不少,值得保留下來做紀念。


  起床號,吹得早;好美夢,驚醒了;翻轉身,再睡覺;不管它,做早操。


  廣播聲,催得緊;提起褲,往下奔;到操場,方看清;褲和衣,穿錯身。


  廖老頭,瞎胡鬧;吹口哨,滿樓叫;齊喊打,嚇死他;夾尾巴,逃跑啦!

  敲著碗,去打飯;肚子空,擠得歡;有女豪,多男傑;同戰場,無區別。


  吃完飯,喝杯水;對著鏡,梳個頭;聽鈴聲,慢慢行;遲到了,不要緊。


  老師話,催眠曲;看小說,打瞌睡;有情人,寫封信;無情人,苦思慮。


  晚自習,沒關係;好電影,上街去;如不去,有圍棋;打撲克,也可以。


  下自習,交響曲;彈吉他,吹琴笛;流行歌,滿天飛;欲入睡,暫莫急。


  考試期,不要急;等老師,報難題;再加班,弄熟悉;要及格,沒問題。


  考試畢,鬆口氣;不放假,便休息;遇放假,就回去;如補考,更容易。


  這一期,課程緊;白蠟燭,備幾根;考大學,更要增;望諸生,細思慮。


  第四期,皆歡喜;半期課,少得很;上完了,就實習;紅文憑,發給你。


  三字經,胡編成;本作者,欠水平;供業餘,開開心;望諸君,共保密!

  (1987)9月6日星期日晴


  劉三水真夠朋友,看到我因為工業會計要補考而愁眉苦臉的樣子,居然自告奮勇替我代考。


  沒有了後顧之憂,我一天都呆在教室學習呂進所著《新詩的創作與鑒賞》,從理論和技巧上加強自己對詩歌的理解。


  同時,也看了上次買的《萊蒙托夫詩選》;萊蒙托夫十四歲就開始寫詩,而我已經二十歲了,真讓我自慚形穢,也說明世上還真的有神童存在。


  (1987)9月7日星期一晴


  這一學期的課程,有《工業會計》、《管理會計》、《英語》、《商業會計》、《工業企業財務》、《經濟法》、《馬克思主義哲學》等。


  這是一鍋子的夾生飯,或者說是一盤盤缺油少鹽,難以下咽的菜肴。


  稍微翻開幾頁,裏麵深奧的理論和各種數學符號、公式表格等等,無不讓我頭痛。


  沒辦法,除語文以外的科目隻能生吞活咽下去,至於消化不良,也是沒辦法的事!

  (1987)9月8日星期二晴


  花了兩天功夫,新構思的中篇小說《逆愛》才寫了一個開頭,就又寫不下去,很可能同前幾篇長篇小說一樣無疾而終。


  倒是詩歌常常能完成,比如今天以廖老頭為原型草創的《財校的別裏科夫》,我就是一氣嗬成。


  我還打算用正楷抄寫在紙上,乘著夜晚貼到教學樓的走道牆壁上,泄一下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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