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贈禮
見夏國一臉難看,龍塵上前一步,說道:“爸,既然大家都這麽要求,那您就打開給他們開開眼。”
劉娟一聽,趕忙給龍塵一個勁使眼色。
“大哥,你女婿都開口了,就打開吧。”夏俊說道。
“你們想看,就打開看看吧。”夏國歎息道。
“這就對了嘛,大哥有這麽厲害的女婿,這壽禮肯定不會差的嘛,大家說是不是啊?”夏純故意放大了聲音,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
整個大廳之中,數百個賓客,大部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夏純這一叫,頓時勾起了他們的興趣。
“夏老,讓我們開開眼界!”
“對啊夏老,讓我們大家都開開眼界。”賓客們紛紛跟著起哄。
夏正抵不過眾人,拿過包包,掂量了一下,還挺有份量,打開一看,眉頭一皺。
“爸,大哥送您什麽東西?快點拿出來啊。”見夏正有些猶豫,夏純催促道。
“是啊爸,快點給我們看看啊,是不是拿不出手啊?那我來幫您拿。”夏莉直接走了上去,將包裏的東西拿了出來。
“呀!這可是好東西啊,寺廟裏燒香的小香爐,大哥,你就送爸這個東西?”夏莉話一出,整個大廳都笑了起來。
“這破玩意外麵就十塊一個,大哥,你可真給咱爸長臉啊。”夏純數落道。
夏國那是一臉蒙圈,十萬變香爐,他沒有責怪龍塵的意思,隻不過此時此刻,他感覺很羞愧。
“這鼎有三足三耳,鼎身古樸,是用青銅鑄造而成,鼎身上有九龍盤旋,我好像在哪裏見過。”這時,一個八旬老者思索著說道。
“呸,那也是個贗品,這垃圾玩意,有什麽用?幹脆砸了。”說完,夏莉用勁將小鼎狠狠的砸在地上。
“不可!”這時,八旬老者趕忙走過去,撿起小鼎,見小鼎沒有破損,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袁老,這不就是個破鼎嗎?摔了就摔了,有什麽用?”夏莉困惑的問道。
袁鎮沒有理會夏莉,而且抱著小鼎美滋滋的笑著,臉上表情及其激動。
“沒錯!就是它!”袁鎮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龍哥,那鼎什麽來曆?竟讓那老者如此激動?”晏上飛小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應該是好東西。”龍塵也不知道小鼎的來曆,不過,乾坤戒裏的東西,可都是價值連城的,這一點,龍塵還是有自信的。
“袁老,你為何這麽激動?”夏正問道。
“哈哈,我能不激動嗎?夏老啊,你這兒子厲害啊,這鼎,非同凡響,乃國之重器,特別是這個鼎,寓意著我華夏五千年的曆史!”袁鎮激動的說道。
“不就是一個鼎嗎?別說的那麽邪乎,就算是古董,兩百萬頂天了。”夏純說道。
“兩百萬?夏純,你就是給出兩個億,也配不上這鼎,我告訴你,這鼎,無價!”袁老說道。
“袁老,您是這方麵的專家,快點給我們說說這鼎什麽來曆。”
“對啊,您可是我們華夏考古界的頂梁柱,快跟我們說說這個鼎。”賓客們叫喊著說道。
“好,那我就給你們說說這口鼎的來曆。”袁鎮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此鼎,名為九龍鼎,乃是大禹治水之時,用做鎮壓四海龍王的寶鼎,當然,大禹治水雖然隻是個神話傳說,但古書上也有記載,九龍鼎是真實存在的。”
“大禹治水用的不是定海神針嗎?”
“沒錯,神話裏,是用的定海神針,但定海神針隻啟到了鎮壓水患的作用,而這鼎,是鎮壓四海龍王的寶物,稱它為國之重器,一點都不為過,所以說,它無價!”袁鎮說道。
“國之重器!無價!好,說的好!”現在頓時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國之重器四個字,他們都知道意味著什麽。
夏國一聽,頓時樂開了花,一下子把胸膛挺得老高,這是長臉啊,臉上有光啊。
“恭喜夏國兄,得了這麽好的女婿!”
“夏國的女婿一表人才,配上令女佳顏,當真是郎才女貌啊。”
這一下,許多賓客都圍了過來,和夏國稱兄道弟。
“二叔大姑,你們的壽禮呢?”龍塵微笑著說道。
“哼,我們的也不差,爸,我這一罐茶,乃是武夷山大紅袍母樹上采的春茶,雖然比不上那什麽鼎,但它的價值,也不低。”夏莉說道。
確實,武夷山大紅袍乃是名茶,特別是母樹上的,更是及其珍貴。
“武夷山大紅袍母樹上的茶葉也能搞得到!這夏莉果真有本事!”
“可不,人家有個有權有勢的老公啊。”
“爸,我這裏有一株五百年野山參,送給您老。”夏純也拿出了壽禮。
五百年的野山參,價值不在大紅袍之下,但和九龍鼎比起來,遜色太多了。
“五百年野山參?一百年都不到而已,還有那大紅袍,隻不過是比較名貴的茶葉而已。”
這時,龍塵開口道。
身為修煉者,通過氣息,就可以判斷人生的年齡,在龍家的時候,大紅袍就是家族專用的茶水啊,他又怎麽能不知道呢。
“你!胡說什麽?我這明明是五百年的人參,還有,夏莉茶葉就是大紅袍,你一個晚輩,這裏沒有你說話的資格!”夏純怒道。
“請問,你是人嗎?”龍塵問道。
“我當然是人,在場都是人。”夏純說道。
“既然都是人,那就請你說人話。”龍塵淡淡的說道。
“媽的,你一個晚輩,敢和我這樣說話,保安,給我把他轟出去。”或許是因為龍塵看出了人參的年份,夏純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著急的樣子,我很喜歡,大家請看!這才是真正的五百年人參和武夷山大紅袍!”這時,晏上飛掏出了一顆比夏純的人參大三倍的人參和喜歡武夷山大紅袍茶葉。
“爺爺,這是晚輩孝敬您的。”晏上飛說道。
“沒錯!這人參,確實是五百年的。”這時,一個中年男子驚喜的說道。
其實,夏正也看得出人參的年份和大紅袍的真假,隻是他沒有說破而已,畢竟是自己的子女。
“你是誰?我們好像沒有邀請過你吧?”夏純問道。
“我隻是龍哥的跟班,但我既然來了,這禮物總歸要送的,爺爺,還請收下。”晏上飛笑著。
“謝謝小夥子,你的人參和大紅袍我很喜歡,你是個誠實的孩子。”夏正的話,是戳了夏純和夏莉兩人的心,明白人都知道,夏正是沒有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