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胭脂味兒
我翻了翻他的眼皮,瞳孔換散,又掐了掐他的身體,身體也毫無知覺。
我不解的抬眼看向清漓,清漓眯了狹長的眼說:“沒有魂了。”
我一愣:“要不我用通靈術試試?”
清漓搖頭說:“沒有用,通靈術隻是能大致的把丟失的魂魄叫回來,他不一樣,他的魂魄被人拘了。”
我皺了下眉,被拒魂,這可麻煩了,關鍵我們是不知道這魂被誰拘了,根本無從下手。
清漓靠近朱懷禮,眼中閃過一抹狐疑。
我問:“怎麽了?有什麽線索嗎?”
清漓眉頭一皺,隨後扭頭跟我說:“你先回去吧!我出去一趟。”
我一臉疑惑的看著他:“是不是有什麽事?”
清漓抿唇輕笑:“能有什麽事,回去吧,我一會就回去。”
我見他這樣,也沒有多問,而是轉身直接朝在一邊等待的朱宏偉說:“你兒子有些麻煩,魂被拒了,我回去先想想辦法。”
那朱宏偉一聽我說他兒子魂沒了,嚇得臉都發白,立即哀求我,說了一大堆,最後眼淚都出來了。
我看他這樣也於心不忍,一個大男人的,我勸說了幾句,把他安穩下來後我才走。
隨便打了個車我就回家了,一路上我都有些鬱悶,清漓做什麽事都不告訴我,總讓我自己猜來猜去的,這種感覺挺煩人的。
等我回家以後天都黑了下來,我們吃完飯也不見清漓回來,等我都躺在床上了,才聽到門響。
我立即穿鞋去客廳,想問他去哪了,這麽久。
可我還沒等問呢,卻率先聞到一股特殊的香味。
那香味很特別,似乎像是女人的香水味。
清漓見我出來有些詫異,直接走過來抱住我笑著說:“一直在等我?”
他這一靠近,那股味道更重了,隱約間好像還不是一種味道,似乎有好幾種。
我心裏一咯噔,抬眼看向清漓的眼:“你去哪了?”
清漓見我盯著他看,眼神閃了閃說:“去朋友那裏打聽一下消息,很晚了,你快上床,我先去洗澡。”
說完他放開我就要轉身進浴室。
我急忙拽住了他的衣衫,一臉審視的盯著他:“什麽朋友?我怎麽不知道?你朋友住哪?”
清漓回頭瞅我直皺眉:“你問那麽多幹什麽?難道我去哪都要跟你一一交代嗎?”
我心裏沉沉,鬆開了手,沒有在說話,轉身直接回了臥室。
上了床以後,心裏堵的我難受,清漓剛剛的話屬實刺激到了我,難道他不應該跟我交代一下嗎?他以前不是說他去哪都會跟我說的嗎?
果然…男人都善變,狐狸也一樣!
他身上的味道令我很煩躁,我感覺清漓一定背著我偷偷幹什麽了,要不然我問,他那麽激動幹啥?
我心裏一直這麽腹誹著,不一會兒清漓洗完了澡上床過來摟住了我。
我往前靠了靠,掙脫掉他的手,沉沉的閉上眼。
清漓頓了一下,隨後把手放在被子上麵,也沒在碰我,就這麽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飯已經做好了,張文良依舊習慣性的每日坐在辦公桌上,有人來就招呼,沒有人來就會翻看一些我閑著沒事收集來的關於風水的書籍。
我洗漱完,走到餐桌前,拿起豆漿喝了幾口,目光打量了一下清漓,他的表情很平靜,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可他越是平靜,我心裏就越不是滋味兒。
我喝了幾口後就把杯子放了下去,然後走到沙發上默默的玩著手機。
不一會兒清漓就走過來說:“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回來。”
我的手一頓,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清漓見我這樣似乎察覺到什麽,直接蹲下身來握著我的手說:“別亂想,我很快就回來。”我直接抽回手,沒有在理他。
本以為他會在哄哄我,或者解釋一下,或者幹脆不去了,可我沒想到他就那麽走了。
我等了許久都沒聽到聲音,一抬頭人都沒影了。
我氣的直接把抱枕往地上一扔,大罵一聲:“混蛋!”
我的聲音很大,嚇的張文良直發愣,不一會兒霜花他們一臉莫名其妙的走出來,直問怎麽了?
見我不說話就都看向張文良,張文良聳聳肩,無措的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月桂聞著空氣中的味道皺了下眉說:“好大的胭脂水粉味兒…”
我聽後皺了下眉,胭脂水粉?
我心裏有些堵,審視的轉頭看向月桂:“你怎麽知道?一般在哪裏會有這種味道?”
沒等月桂說話,霜花就光著腳丫子走到我麵前說:“你傻不傻,當然是煙花柳巷啊!”
說完她還眯了下眼睛,深呼吸一口氣說:“好香…還有女人的體香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