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無盡大廈14
徐毅立刻回頭看向電梯,電梯已經降到了一樓。
“真是的,就不能讓我再多吃一會兒嗎?”齊思博抽了幾張餐巾紙擦了擦手,這時,她的手機也響了起來。她看了看手機屏幕後,就直接掛了電話。
“未知號碼,一看就知道有鬼。”她直接把手機關了機。
尤墨和徐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電梯上,電梯已經開始緩慢往上升。
“徐毅,你躲到後麵。”尤墨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他走到電梯門口,雙手一伸,手中憑空出現了兩把黑色短刀。
“真是不公平,我就什麽技能和道具都使不出來,幸好這枚戒指沒被恐怖世界識別出來,否則這個世界就要徹底變成一帶二,估計你帶不動我們兩個吧。”齊思博嘟囔著,然後拉著徐毅一起躲到了辦公桌後,那是離電梯最遠的地方了。
徐毅完全被齊思博擺布著,因為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尤墨吸引了過去,俊美的男人此刻身上散發出一股可怕的殺氣,但莫名讓徐毅很有安全感。
“小毅妹妹,這麽容易就被迷倒了?那你很容易被騙哦。”齊思博笑嘻嘻說道。
終於,電梯已經升到了頂樓,徐毅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叮咚。”隨著這聲響,電梯門緩緩打開了,徐毅在心裏想了無數種張秘書恐怖的出場方式,然而此刻,電梯裏卻空空蕩蕩。
“什麽嘛!浪費我吃小龍蝦的時間。”齊思博不滿地嬌嗬道。
“不對!有什麽東西來了!”尤墨猛然轉頭,徐毅發現,他的眼睛此刻變得猩紅。
當尤墨的視線對準徐毅和齊思博身後的落地窗後,眼睛瞬間瞪大。
“快離開那裏!”他一邊快速向徐毅衝過來,一邊大聲吼道。
齊思博的反應比徐毅快上很多,她狠狠推了一把徐毅,徐毅被推了個措手不及,向一邊摔去。
與此同時,她們身後響起了玻璃碎裂聲,徐毅的背上一陣鑽心的疼,應該是有許多碎玻璃嵌入了她的背部。她們身後的落地玻璃窗,全部都碎了。
好在徐毅傷得不是很重,她很快就從地上站起。
“真是疼啊。”齊思博說道,她半個人都被血染紅了,隻見她胸口有一隻手貫穿而出。扭曲的李玲玲就站在她身後,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
徐毅沒有尖叫,因為她完全被眼前的場景震住了,那個剛才還在吃著小龍蝦開著玩笑的人,此刻嘴裏不斷滲出鮮血,痛苦地喘息著。
“嘻嘻嘻嘻嘻,殺錯人了。”李玲玲頭一歪:“你不是我的獵物。”
“我的獵物是你。”李玲玲看向徐毅,咧開嘴巴,嘴裏流出了大量鮮血,還夾雜著一些肉塊組織。
“滾吧!”尤墨直接躍過辦公桌,一刀砍下了李玲玲的頭。
“嘻嘻嘻嘻嘻,下一個就是你。”李玲玲的頭在地上滾了幾圈後,怨毒地說道。她沒有頭的身體依舊在“哢嚓哢嚓”地動著,隨著她的行動,齊思博疼得慘叫起來。
尤墨立刻一刀砍斷了李玲玲的手,齊思博失去了支撐,軟綿綿地倒了下來,徐毅立刻扶住了她,讓她不至於摔倒在地上。
尤墨繼續和李玲玲殘缺的身體纏鬥起來,李玲玲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幾個回合後,便被尤墨一腳踹下了樓。
“原來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齊思博半躺在徐毅懷裏,艱難地說道,他嘴裏溢出大量的血:“幫我告訴徐裕,我………”接下來的話他沒能說出口,眼中的光芒迅速渙散。
“齊思博!”尤墨的眼裏滿是震驚:“這個變態居然死了?”
“尤總,我來找你了。”突然,從尤墨的胸口響起了張秘書的聲音:“都是你,一定要讓我攔著她,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會受那麽重的傷,我根本就不會死!”
“怎麽可能?”尤墨猛得從嘴裏吐出一口血,隻見他胸口伸出一隻手,手上抓著一顆心髒,尤墨毫無掙紮地倒在了地上,俊美的臉上滿是驚訝。
徐毅看著尤墨死在她麵前時,心中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痛,她知道,這是屬於原本的她的真實感情。
“徐毅,我也來找你了。”李玲玲的聲音也從她的胸口出現,徐毅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隻覺得胸口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後,她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龍吉東街到了,請到站的旅客做好準備,下車請走後門,注意交通安全,歡迎您再次乘坐公交車。”一個女聲瞬間驚醒了徐毅。
公交車的液晶顯示屏上,顯示此刻的時間為2018年6月8日星期一上午9:00。
“到站了!”徐毅一邊拎著自己的手提包,一邊快速往公交車後門擠去:“不好意思,借過,借過。”
徐毅一邊小聲地說著,一邊從人群當中擠過,但她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個留著泡麵頭的中年婦女的腳。
“你幹嘛!你瞎啊?”中年婦女毫不客氣地大聲嚷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徐毅小心翼翼地說道。
“真是的,這可是我花了幾千買的新鞋子。”中年婦女厭惡得看著徐毅。
“行了,就別為難一個小姑娘了。”邊上另一個中年婦女說道。
徐毅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她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你傻了嗎?”泡麵頭中年婦女看著徐毅呆若木雞的樣子,很嫌棄地說道。
徐毅看著這個一臉怒容的泡麵頭中年婦女,突然感到頭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接著,毫無預兆地吐了一地,站在她身邊的人立刻散開,一個個都麵露惡心。
“我的鞋!”中年女人的聲音都變調了:“你你你!賠我的鞋!”
一大堆記憶猶如洪水猛獸般湧入徐毅的腦海中,攪得她一陣陣犯暈。
時間又退回來了?還是說她剛剛預知了未來?頭暈目眩的她沒有理會那個泡麵頭,直接衝下了公交車。
“這個小姑娘也太沒禮貌了!吐了一地也不收拾!惡心死了。”一個拿著公文包的男人厭惡地說道。
“好了,人家不舒服,你們不要那麽苛責她。”之前幫徐講話的那個中年女人說道,徐毅轉頭看去,在上一次經曆踩腳事件的時候,徐毅都沒仔細看過這個幫她說話的中年女人。她現在發現那個中年女人和周圍的人的打扮非常格格不入,她麵相隨和,頭發在腦後繞成一個高雅的發髻,身穿墨綠色旗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最特別的是她的耳環,耳環是金色的,樣式是一條咬著尾巴,將身體蜷成一個圓形的蛇。
“你說得倒好聽,這公交車本來就擠,你讓我們站哪去?”另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小姑娘說道。
“我來幫她打掃幹淨吧。”旗袍女人微笑著說道。
公交車門緩緩關上,在徐毅麵前開走了。
徐毅心裏很在意那個穿著旗袍的中年女人,但車已經開走了,況且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徐毅快步走向景郊大廈,她一邊走一邊從包裏掏出手機,憑借記憶,撥打了尤墨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