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再次交易
“小毅,你不要說這種話!小月是我們共同的隊友,救她根本就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尤格有些情緒激動地說道:“如果沒有你們兩個,我根本活不到現在,現在你們有難,我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徐毅沉默了良久後,輕聲說道:“謝謝你,還有,謝謝尤墨。”
原本徐毅想直接出院,但醫生還是留他再觀測一晚上。雖然他的身體並沒有檢查出什麽異常,但無緣無故昏迷了一星期,再加上他有先天性心髒病,醫生不敢對他掉以輕心。
到了傍晚,徐裕和齊思博一起來醫院看望了徐毅,要不是尤格一直在旁邊勸阻,徐毅感覺自己就要被緊緊抱著他的徐裕勒死了。
“哥,你怎麽又昏倒了呢?”徐裕抽抽搭搭道,齊思博則在一旁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他。
“哥,要不你還是休學在家休息吧,我也休學來好好照顧你。”徐裕又開始說這種不切實際的話了,引得徐毅尷尬地想翻白眼。
“我沒事,你也問過醫生了,這次不是心髒病發作,隻是我可能有點累著了。”徐毅板著臉說道。
“隻是累著了,怎麽可能會昏迷一星期呀?”徐裕爭辯道。
“醫生都說沒事了,就你在這裏瞎操心。”徐毅每次對這個弟弟說話,都有一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
徐裕一直磨蹭到了很晚,才被父母來醫院揪了回去。父母對徐毅依然是那幅不鹹不淡的表情,隻是簡單地關心幾句後,便拉著徐裕離開了。
齊思博依然沒有走,等徐裕離開後,他臉上一直掛著的微笑就消失了。
“得虧你最後出來了,否則我估計就要被係統抹殺了。”齊思博坐在了病床邊的椅子上,挑著眉說道。
“是你自己非要跟我一起進恐怖世界的。”徐毅不滿地說道:“也是你自己非要和我簽訂那個承諾。”
“你對誰都聖母,怎麽單單對我這麽尖酸刻薄?好歹我也在不停地拚死救你吧?”齊思博歎了口氣道。
齊思博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也不知道是真情流露,還是他又在演戲。
但徐毅心裏湧現出了一股很複雜的情緒,他厭惡齊思博的為人,但又確實受了他不少幫助,這讓他心裏很是別扭。
見徐毅表情複雜,但沒有答話,齊思博開始輕笑起來:“行了,我大概知道你的態度了。言歸正傳,你這次任務應該不算完全成功吧?你的女朋友也沒有醒過來,你是不是又要繼續和係統做交易了?”
“你這次還要去嗎?”徐毅問道。
“那是當然的,你這問題可問得太有意思了,你還以為你已經很了解我了。”
“這次係統要求20,000積分,除了完成主線任務外,還要完成隱藏任務,難度比上個世界還要高。”徐毅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因為齊思博的思維方式完全和正常人不一樣。
果然,聽他說完後,齊思博又露出了一臉興奮的表情:“難度越高,越讓人興奮,徐毅,認識你是世界上第二讓我高興的事。”
徐毅內心:永遠都習慣不了這個變態的思維。
“那我先回去準備準備,到時候見。”齊思博興高采烈地離開了病房。
“他真是我見過最奇怪的人了。”尤格看著齊思博離開的背影,輕聲嘟囔著。
第二天一早,在醫生查完房後,徐毅便出院了,他這次回到學校,受到了老師和同學們的一致關心問候。
他的同班同學們甚至還辦了一個慶祝他康複歸來的主題班會,徐毅其實內心很感動,但看著滿教室花花綠綠的彩帶和氣球,他的笑容中難免帶上了一絲尷尬。
不得不說,現在對於他來說,學校都要比家裏更溫暖。
三天時間很快就到了,在進入恐怖世界前的那一個晚上,他又去了齊思博的住處。
齊思博已經研究了兩天畫上的鬼臉新娘,但不知道為何,這兩天這個鬼臉新娘都沒有露出後腦勺上的鬼臉。
“按上個世界來看,這個鬼臉新娘具有預知的能力,並且能夠跟隨我們進入恐怖世界。”齊思博說道:“可她明顯不願對我展現她這個能力,所以很顯然,她看上你了,隻願意幫助你。”
徐毅原本正聚精會神地聽著,聽到這最後一句話,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道。
齊思博就是有這麽一種能力,前半段話還特別嚴肅正經,後半句話則能把你噎死。
“要不你站在她前麵來試試,我躲遠一點,免得打擾你們二人世界。”齊思博說道,他也不管徐毅是否同意,就背對著他走到了沙發上坐下。
“成功了記得告訴我。”齊思博說道。
徐毅雖然很想翻白眼,但還是忍住了,畢竟上個世界若是沒有這個鬼臉新娘,他們幾個估計到現在都出不來。
鬼臉新娘的幫助非常關鍵。
“你能再像上次一樣預言嗎?”徐毅盯著畫像問道,反正齊思博也聽不見,他也就隨心所欲地問了。
鬼臉新娘低頭看著他,嘴巴一咧,發出了一連串陰森森的笑聲。
不關徐毅怎麽問她,她的答複都隻有笑聲,並沒有露出那張鬼臉,最終,徐毅隻得作罷。
徐毅回到沙發坐下後,齊思博看他的神情就知道沒有成功,便也沒有多問什麽。
“這次我已經沒有維護能力數值的道具了。”齊思博又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所以說,如果這次被篡改了記憶,並降低了數值,我們等於幾乎百分百失敗。”徐毅無奈道。
“就算是超S級恐怖世界,也不可能一點生路都不留。”齊思博難得安慰了徐毅一把:“哪怕被削弱成傻子,也有傻子的活路,隻是要達到這條活路更困難些罷了。”
但齊思博的話並沒有起到任何安慰作用,相反的,徐毅感到更不安了,因為他開始擔心,以他“F”級的運氣,不會在下個恐怖世界裏,真被削成傻子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兩人都陷入了沉默,在時間快到淩晨時,兩人用那支特殊的羽毛筆,在人皮紙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