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遊輪驚魂90
“你以為我的能力就僅此而已嗎?”亞莫斯冷哼道,她話音剛落,身上就冒出了一股黑氣,這些黑氣在她身邊凝聚,變成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亞莫斯。
“這下你該怎麽躲呢?”兩個亞莫斯異口同聲道。
“欣怡姐姐,小信哥哥怎麽還沒有來?”徐毅哭喪著臉問道。
沈欣怡抱著徐毅一路跑到了四樓,這裏是他們曾經參加舞會的那個大廳,舞會大廳的模樣和她記憶當中一模一樣,隻不過整個大廳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在。
舞會大廳的正中央,就擺放著那台三角鋼琴。沈欣怡走到這台三角鋼琴前,坐在了鋼琴前的座位上,然後將徐毅放在了身邊。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鋼琴蓋,腦中回想著曲譜,手指在鋼琴鍵上靈活地跳動,一段舒緩而又哀傷的音樂從她手下緩緩流淌而出。
“欣怡姐,趕快去四樓的鋼琴上彈奏男詩人和孤女傳說的那首曲子。”當時徐信靠在她的耳邊,說出了這番話,沈欣怡雖然不理解為什麽要這麽做,但徐信說的,一定有他的道理,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麽。
沈欣怡對於音樂的敏感度特別高,當時在另一個世界中,她隻看了一遍那首曲譜,就已經將這首曲譜印在了腦海中,這次彈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這首曲子並沒有特別長,大約過了十分鍾左右,這首曲子便進入了尾聲。四周的燈突然閃爍起來,發出了“滋啦滋啦”的電流聲,但沈欣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並沒有因此而停止演奏。
待最後一個音符流淌而出後,曲子正式結束。周圍的燈也停止了閃爍,徐毅害怕地哭了起來。
“小毅,你怎麽了?”沈欣怡抱過徐毅,關切地問道。
“欣怡姐姐,你邊上有個人!”徐毅顫抖道,沈欣怡心中猛然一驚,她迅速起身,隻見寬敞的鋼琴座位上,正坐著一個垂著頭的黑影。
黑影慢慢抬起頭來,隨著他的動作,一陣僵硬的“哢嚓哢嚓”聲響起,仿佛他的關節就是老舊的機器,運行不暢。
沈欣怡抱著徐毅,緩緩後退,慢慢遠離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黑影。
黑影的速度突然加快,它躍上了鋼琴,然後猛地撲向沈欣怡。
“你居然能撐到現在。”兩個亞莫斯一左一右,圍在徐信身邊。此刻的徐信滿身傷痕,吃力地喘著粗氣,他身體能力的增強時間快要到了,身體的反應力開始逐漸下降,再加上兩個亞莫斯一起攻擊,他除了表皮上的傷口外,還斷了好幾根肋骨。
但盡管如此,他還是強撐著站著,狠狠吐出幾口嘴裏的血。
“我也不想過多地折磨你,就給你最後一擊吧。”兩個亞莫斯又重新融合成了一個,她手上出現了一股黑氣,這股黑氣很快凝結成了一隻長箭。
“再見了。”亞莫斯將長箭快速向徐信投擲來,徐信急忙用盡力氣往邊上閃開,但亞莫斯的速度太快了,徐信隻覺胸口一痛,便摔倒在地。
他這才發現,在他閃避前,那隻長箭就已經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口。
徐信倒在地上,一陣劇烈的疼痛席卷全身,他的身體瞬間無法動彈。他知道,藥效時間徹底過了,此刻的副作用開始顯現。
徐信全身的骨頭都在疼,但他已經虛弱到無力喊出聲來。
“居然還沒死?”亞莫斯冷笑道:“不過你看上去好像很痛苦,我來幫你解脫吧。”
亞莫斯慢慢靠近了徐信,她的利爪慢慢伸到了徐信的脖子上。
“欣怡姐,對不起。”徐信慢慢閉上了眼睛,靜靜等待死亡的來臨。
“小亞,停手吧。”這時,一個青年的聲音突然響起。
亞莫斯立刻停止了動作,她整個人都在顫抖,眼裏露出了瘋狂的光芒。
“許萬!”亞莫斯迅速起身,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隻見一個綁著發髻,身穿馬褂的男人正站在不遠處。
徐信看見許萬後,不由鬆了口氣,看來自己的推斷是正確的。
亞莫斯說過她找不到許萬的魂魄,也找不到許萬的轉世,許萬的魂魄很可能是躲起來了。
徐信記得,在亞莫斯的記憶中,她在推門進屋前,屋子裏還傳出那首古琴曲,但當她看到許萬的屍體時,屍體上的血跡已經幹涸了,說明那時許萬已經死了好一會兒了,那死人怎麽會彈奏曲子呢?
當時在房間裏傳出的曲聲肯定有問題,但當時徐信並沒有多想。
就在剛才,他想起了那首曲子的傳說,曲子的傳說一共有兩個版本,但每一個版本的結局都是一樣的,都是這首曲子是一個詛咒,隻要彈奏了就會召喚出怨靈,殺死彈奏以及聽到這首曲子的人。
可是徐信發現,亞莫斯其實並沒有執著於這首曲子,也沒有對這首曲子下詛咒。那就說明彈奏曲子會被詛咒殺死這個傳說,根本就是假的。
那為什麽會流傳出這個傳說呢?
這個傳說的作用很可能是為了讓所有人都不敢再彈奏這首曲子,原因自然是為了保護許萬的魂魄。
徐信懷疑徐萬的魂魄很可能就是躲進了這首曲子中。當時明明許萬已經死了許久,這首古琴曲卻依舊從屋內響起,恐怕當時是有人在施法,幫助許萬的魂魄躲藏進去。
而亞莫斯一進門,許萬的父親就故意發出聲音吸引亞莫斯的注意,應該就是為了讓那個施咒的人偷偷離開。
施咒是通過彈奏這首曲子,藏起許萬的魂魄,那有沒有可能隻要再彈奏一遍這首曲子,許萬的魂魄又會重新出現呢?所以才會有那個可怕的傳說,讓所有人都不敢彈奏這首曲子,這樣許萬就能永遠藏在這首曲子中,不會被亞莫斯抓到。
雖然原曲是古琴曲,但船上的樂器似乎隻有鋼琴,所以徐信隻能抱著試一試的想法,讓沈欣怡去實施,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許萬,你可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苦啊!”亞莫斯突然原地消失,下一秒就出現在了許萬的身前,她一把掐住了許萬的脖子。
“夫君,你可曾想過我?我可是日日夜夜都思念著夫君,每日都在想著,如果再次見到夫君,該怎麽好好對他呢。”亞莫斯一邊呢喃著說道,一邊將利爪狠狠刺入了許萬的腹部:“是要將夫君開腸破肚,還是挖眼割舌呢?哈哈哈哈哈哈。”
許萬痛苦地皺起了眉頭,但他硬忍著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