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不是說好跪下來道歉嗎?
唐星晚沒反抗,甚至還暗暗使了點力度任由安婷抓著自己的手揮在自己臉上。
唐塍跟唐管家進來時看到就是唐星晚動手打安婷巴掌的一幕。
“星晚!”唐塍當即低聲喊了聲。
安婷已經捂著臉哭了起來。
而唐清則是很震驚的上前一把抱住了安婷,仰頭看向唐星晚,“星晚姐姐,你怎麽可以動手打人啊?”
此時唐塍跟唐管家已經走了過來。
唐管家很有眼力的把安婷先扶了起來。
唐塍看了一眼安婷而後看向唐星晚,“星晚,這是怎麽回事?”
不等唐星晚開口,唐清便直接接了話,“爺爺,婷婷是來道歉的,因為那天說話衝動了點,可是星晚姐姐不接受,說讓婷婷跪著道歉,可是婷婷都跪下道歉了,她還動手打人。”
一字一句,一板一眼,說的讓唐星晚都信服了。
唐塍看著安婷臉上的手印,隨即看向唐星晚,“星晚,是這樣嗎?”
唐星晚睨了一眼唐清,繼而才回應唐塍的話,“爺爺是不信我?”
唐塍搖頭,低聲說道,“不是不信你。”
話說到這,唐塍還了一眼還在旁邊哭唧唧的安婷,才繼續說道,“星晚,事情都過去了,那就讓它……”
“那按照爺爺的意思是,我在外邊可以被欺負,不管欺負成什麽樣子,隻要過去了就既往不咎是嗎?”唐星晚沒等唐塍把話說完,便出聲打斷了唐塍,語氣低沉,隱隱帶著不易察覺的冷意。
唐塍一時語塞。
唐清沒想到唐星晚居然當著唐塍的麵都這麽橫,不過這也是唐清想看到的,抬眸看向唐塍,“爺爺,你看她這是什麽態度!這才剛回來就這麽囂張跋扈,那以後還不得爬上屋頂去!”
唐星晚神色淡然的看了一眼唐清,轉身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屋頂麽?等我那天心情好了,爬給你看看?”
唐清震驚的看著唐星晚,“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唐星晚揚唇笑了下,視線落在站在一邊還一臉十分委屈的安婷身上,“不是說來道歉的嗎?那就開始吧,我聽著。”
安婷在聽到唐星晚的話後,臉上的表情當場失控,錯愕的看著唐星晚。
“怎麽?你不是來道歉的嗎?”
“剛才婷婷已經跟你道過謙了,你不是說不原諒嗎?”
唐星晚挑眉,“她道歉了嗎?”
“你……”
“清兒。”安婷伸手拉了下唐清,十分懂事的往前一步,“星晚姐姐,對不起。”
“不是說好的跪下來道歉麽?不跪了?”
安婷有些繃不住了,眸子沉了下來,“你別太過分了!”
唐星晚起身站了起來,往安婷麵前走了一小步。
安婷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不。
看著安婷的舉動,唐星晚笑了下,“不是你說來道歉的嗎?”
話說到這,唐星晚又側目看向唐清,“不是你說要跪下道歉的嗎?怎麽這會又是我過分了?是我喊你們來道歉了?是我說讓你們跪下道歉了?”
字字句句,將安婷跟唐清問的啞口無言。
唐星晚歎了口氣,“我知道我剛回來,也沒人疼沒人寵,這件事情就這樣吧。”
說完唐星晚轉身上了樓。
唐塍看著唐星晚離開的背影,有些愧疚,想要開口說點什麽,可一時間卻是又拉不下臉。
背對著眾人時,唐星晚臉上那裏還有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滿臉冰霜。
一時間客廳裏的氣氛也有些壓抑。
唐塍看了一眼安婷,“清兒,你帶安婷去冷敷一下。”
唐清點點頭,“好。”
在唐清跟安婷離開後,唐塍上前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重重的歎了口氣,“到底是我們虧欠了她。”
唐管家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隨即才低聲詢問唐塍,“老爺,您不相信星晚小姐嗎?”
“老唐,剛才你也看到了,雖說安家我們還沒放在眼裏,可人是在唐家被打了,這要是傳出去,可是要說唐家仗勢欺人了。”
“老爺,三歲看老,星晚小姐我是看著長大的,雖然隻到她十歲那年,可我相信星晚小姐不是那種平白無故就去為難人的人。”
唐塍聽著唐管家的話,皺了皺眉,欲言又止,最後隻是擺了擺手,“罷了,這些年星晚在外邊受了不少委屈,有點小脾氣也是正常的。”
唐管家想要說點什麽,可自己的立場身份不允許他多話。
彼時,唐清房間裏。
安婷拿著冰袋敷在臉上,“清兒,你不覺得唐爺爺對她很偏愛嗎?”
唐清坐在床邊,聽著安婷的話,皺了皺眉,“她剛回來,爺爺肯定會對她好一點,畢竟在外邊過的肯定很糟糕。”
安婷聽完唐清的話,安婷心裏一動,壓低了聲音問唐清,“清清,你說她那麽小就流浪在外邊,一個十來歲的孩子怎麽可能好好的活到現在?而且十歲都記事了,若是真的被人救了,那她為什麽不回來呢?而是等過了十幾年才回來?”
唐清一愣,看著安婷,“你是說……”
“你想想,當初出事的時候她才十歲,肯定記得事情了,而且我聽說這些年很多地方都有專門做那種生意的,聽說給人家賺夠了一定的錢,才會放人,你說她這些年是不是也被拉去做那種生意了?”
唐清沒在第一時間回應安婷,心裏卻是極為震驚。
如果真如安婷說的這樣,那她該有多髒啊?
一想到被那麽多男人……唐清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婷婷,這話你可別亂說!”回過神,唐清看向安婷輕聲說道。
安婷點了點頭,“這我當然知道啊,我隻是在你麵前這麽說,在別人麵前我肯定不會這麽說了。”
唐清嗯了聲,視線落在安婷臉上,蹙了蹙眉,“你剛才不是抓著她的手嗎?你用那麽大力氣幹什麽?”
提及這個,安婷就有些生氣,將冰袋從臉上拿了下來,“是她打的!”
唐清看著安婷,“什麽?”
“我剛才是抓著她的手,可在往臉上打的時候,是她用的力度,我都沒抓住她!”說著安婷抬手揉了揉被打的臉,“是不是都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