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我來當誘餌,你來釣魚!
彼時景苑。
傅禦景坐在書桌前看著對方回過來的信息,微微眯了下眸子。
傅氏集團:可以電話聊聊嗎?
藍月瞥了一眼屏幕,“姐,他想跟你電話聊聊。”
“沒空。”
藍月:“……”
Queen:不太方便。
回完這條信息後,藍月便退出了賬號。
抬手拿著手機往身後的沙發上一躺,“姐,我總覺得方霏這次來九洲城沒安好心。”
唐星晚拿了睡衣往浴室走,“她什麽時候好心過?”
聞言,藍月唔了聲,“說的也是,反正在九洲城山高皇帝遠的,她要是敢有什麽壞心眼兒,我一定收拾他妥妥的!”
“掛了,洗澡了。”
唐星晚直接掛了電話,抬手打開了水。
舊城區。
華晨會所。
唐霆從後門進了會所。
一進門便低著頭匆匆的進了最裏麵的包廂。
“來了?”
包廂裏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年紀跟唐霆相仿的男人。
發型打理的井井有條,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凶相。
交疊著雙腿坐在沙發上看著從門口匆匆進來的唐霆。
唐霆關上門後,走到男人身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長話短說。”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挑了下眉,看著有些火急火燎的唐霆,“怎麽回事?突然這麽著急?”
“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唐霆沉聲說道。
“你幹了那麽多的事情,她總不至於什麽都知道,再說無憑無據,就算她將事情爆出來,也不見得會有人信。”
唐霆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轉臉看向坐在身邊的人,語氣比剛才要要低沉幾分,“要是無憑無據,我也不至於這麽急。”
唐霆將事情的大概簡單的陳述了一下,臉上帶著幾分焦急,“我們的計劃還是要提前,若是讓她繼續這麽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你想怎麽做?”
唐霆沉默了會,說道,“險中取勝。”
“怎麽個險中取勝法?”
唐霆看著他,森然道,“我來當誘餌,你來釣魚!”
金振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唐霆為了能殺了唐星晚,狠到這種地步。
以自己做誘餌?
大概也就隻有唐霆這樣的人能做的出來。
不過倒也是,若是唐霆不夠狠,當年也不會一把火燒死了自己的親大哥,還將自己親侄女丟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舊城區。
想到這,金振抬眸看向唐霆,詢問道,“那若是她不上鉤呢?”
唐霆十分篤定的說道,“她一定會上鉤,這個世界上最想讓我死的人,隻有她。”
金振沉默了幾秒,“行,就按你說的來。”
說到這,金振頓了下,看向唐霆詢問道,“什麽時候行動?”
唐霆點了根煙咬在唇邊,沉思了幾秒,說道,“事不宜遲,就明天晚上。”
金振沒接這話,端起桌上的酒杯遞到唇邊抿了一口,“不過就是一個小丫頭而已,你是不是太過緊張了?”
唐霆在聽到金振這話的時候,冷笑聲,“一個小丫頭而已?一個小丫頭而已能殺了程杭之後安然無恙?不留痕跡?”
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金振微微蹙了下眉峰,“你確定程杭是她殺的?而不是其他的什麽人殺的?”
“程杭死的第二天一早,就有人將程杭的手指送到了唐公館,還有那些照片,你別告訴我,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
“說什麽屁話,怎麽可能是我!”金振怒吼了聲。
唐霆也不甘示弱,“金振,你不應該小瞧了一個小丫頭!”
金振仰頭將酒杯裏的酒一口喝完,將酒杯放在了桌上,“那就按你說的做!”
唐霆抬手將還沒抽完的煙蒂摁滅,“既然要釣魚,那餌就要下的大一點。”
金振盯著唐霆看了半晌,“你看著辦。”
淩晨時分,華晨會所被警方包圍。
查出違禁品數樣,嚴重程度為一級。
整個會所的當晚所有的客戶,包括會所有的工作人員,全部被扣等候審問。
這件事情鬧的很大,第二天各大媒體都已經爭先恐後的報道。
唐星晚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客廳沙發上唐霆坐在一邊正看著電視,在看到唐星晚下來的時候,像是欲蓋彌彰的關掉了電視。
時間把控的剛剛好。
電視上的聲音卡在“舊城區華晨會所老板逃逸……”
唐星晚走下樓梯,視線在唐霆臉上停留了幾分,便直接去了餐廳。
吃過早餐後,唐霆跟沈慧便直接去了一局探視唐清。
唐沉跟唐筠則去了公司。
唐星晚安靜的在客廳裏待了一會,便起身準備出去。
今天天氣不大好,陰雨連綿。
到處都是濕漉漉的。
“星晚小姐,外邊下雨了,記得帶傘。”唐管家上前將雨傘得了唐星晚。
唐星晚看著唐管家遞過來的雨傘,伸手接了過來,“謝謝管家爺爺。”
“星晚小姐要去逛街嗎?”
唐管家站在玄關順勢問了句。
唐星晚嗯了聲,“出去走走,在家裏待著也是待著。”
在唐星晚換好鞋子後,唐管家彎身將唐星晚的鞋子收好,起身的時候才輕聲說了句,“那星晚小姐注意安全。”
唐星晚在聽到唐管家的話後,抬眸看向他。
唐管家臉上並沒有多餘的情緒,好像剛才那句注意安全就像是平常的囑咐,並沒有什麽不妥。
唐星晚點點頭,“好。”
唐管家站在原地目送著唐星晚走出唐公館,這才無聲的歎息了聲。
不知道什麽唐塍站在了唐管家身側,看著在雨中漸行漸遠的身影,“一步錯,步步錯啊。”
聽到聲音,唐管家轉身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唐塍,微微欠身,“老爺子,別太擔心了,星晚小姐已經長大了。”
唐塍重重的歎了口氣,轉身朝著裏麵走,順勢詢問道,“讓你打聽的事情怎麽樣了?”
唐管家跟在唐塍身後往裏麵走,“鄭局那邊說並沒有接到什麽電話,也沒有人上他那邊打唐清小姐的事情。”
唐塍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也就是沒人去施壓?”
唐管家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就連二先生也沒有去找鄭局說情。”
唐塍皺了皺眉,“那就這樣吧,也算是給星晚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