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你少去折騰姐
厲靳夾著煙,微微眯了下眸子,“你覺得她敢不敢?”
“主人,影子姐她……”
“你對她的態度改變了不少。”沒等淩北把話說完,厲靳突然出聲打斷他。
淩北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卡在了唇齒之間,視線對上厲靳那雙波瀾不驚的眸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厲靳的這句話。
厲靳吸了兩口煙,突然開口問淩北,“你覺得會是誰?”
淩北這才出聲,“主人是指抓走梁修澤的人?”
厲靳漫不經心的嗯了聲,“這個圈子裏就這麽幾號人,能讓梁修澤一點兒防備都沒有就被人生擒了的,你覺得是誰?”
淩北聽著厲靳的話,腦子裏將K國幾個大勢力的人都過了一遍,好像都有嫌疑,又好像誰也不是。
厲靳將煙抽煙,抬手將煙蒂摁滅在煙灰缸內,“想不到?”
淩北如實說,“好像都有嫌疑。”
厲靳眼皮一掀,“都有嫌疑?”
淩北說道,“若是一定要選一個出來的話,我覺得亞倫的可能比較大,畢竟上次亞倫人事變動的時候亞倫高層大多都找了狙擊手,梁修澤在軍建大廈肯定有人認出來,加上影子姐出麵射殺屈行,亞倫上邊肯定要給屈行家屬一個交代,他們找不到影子姐,隻能把目標定在梁修澤身上。”
聽完淩北的分析,厲靳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你覺得是這樣?”
淩北拿捏不住厲靳心思,也不敢貿然接話。
厲靳起身站了起來,“既然你懷疑亞倫,那就先從亞倫下手吧,抓梁修澤的人是誰,影子見的人是誰,我都要知道。”
淩北應聲,“是。”
“出去吧。”
淩北朝著厲靳欠了欠身,轉身離開。
唐星晚回到宿舍,藍月幾乎是條件反射似的起身站了起來,迎向唐星晚,“姐,你沒事吧?”
唐星晚臉上表情如常,“我能有什麽事情?”
藍月跟著唐星晚挪步,“今天這事也怪我,當時不應該第一時間聯係你……”
“傅……”唐星晚本是想說傅禦景,但是隻說了一個字,唐星晚話鋒一頓,“K先生抓梁修澤為的就是想知道拿走蟒蛇的人,也想確定射殺屈行的人是不是我,如果你直接找了淩北,今天免不了一場真槍實戰。”
藍月一聽這話,先是一頓,才出聲問了句,“那主人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
厲靳今天找她目的不是正麵質問她,而是在敲打她,不要有不該有的心思。
至於什麽心思,兩人心知肚明。
絕情絕愛。
這是當年她被帶進暗影培訓結束的時當眾宣布的宣言。
唐星晚上前直接往沙發上一躺,閉上了眼睛。
藍月看著她臉色不對,便沒敢再出聲,安靜的在一邊坐了下來,忙著自己的事情。
一個小時後,藍月將唐星晚送到了機場,還是原來的私人機場。
藍月停好車子,看向坐在副駕駛的唐星晚,“姐,我會盡快處理好這邊的事情,然後去九洲城陪你。”
“你忙你的,九洲城那邊的事情你也不見得會幫得上忙。”
這話乍聽藍月肯定覺得是唐星晚發自內心的想法,但是現在藍月心裏不由的一沉,“姐,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唐星晚在聽到藍月的這句話的時候,側目看向她,“別多想,你先把他給你的任務完成,其他的到時候再說。”
藍月點頭,“我會盡快。”
唐星晚嗯了聲,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了車。
這邊唐星晚剛下車,一輛黑色路虎便停在了路邊。
唐星晚側目看去,駕駛室車門被打開,梁修澤從車上下來,朝著唐星晚走了過來。
等人走近,唐星晚才開口,“你怎麽來了?”
“我要是說我跟你一起去九洲城,你什麽反應?”
唐星晚皺眉,“你瘋了?”
梁修澤低笑一聲,“今天命是你救的,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
“你開玩笑的還是來真的?”
梁修澤單手插兜,“在K國待的時間長了,突然就有點膩,想換個地方去看看,能讓唐姐去的地方肯定是個好地方,而且我相信有姐在的地方肯定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藍月險些張嘴就罵了聲髒話,“你少去折騰姐。”
梁修澤斜她一眼,“隻準你去不準別人去?”
說到這梁修澤看向站在一邊的唐星晚,輕聲詢問道,“姐,夜魅也在九洲城吧?”
沒等唐星晚開口藍月就先開了口,“你其實是想去找夜魅的吧?”
梁修澤當即瞪了一眼藍月,“你可別拉低我的檔次,她那樣層次我,我還真沒放在眼裏。”
藍月輕哼一聲,“她可是主人麵前的紅人兒,小心給你穿小鞋。”
梁修澤挑眉,不以為意,“就怕她不敢,她若是敢給我穿小鞋,我就能讓她把小鞋讓她吃了吐都吐不出來!”
藍月看著他,“喲喲喲,你挺厲害。”
梁修澤不理藍月,而是看向唐星晚,“姐,帶我一起?”
唐星晚看他一眼,“你是跟我去玩兒,還是有別的事情?”
梁修澤衝著唐星晚一頓樂,“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還真沒人能一眼看穿我。”
“修傑呢?”
“他不去,留在這邊。”
正說著,那輛黑色路虎的副駕駛那邊車門被人打開,梁修傑從車裏下來。
梁修傑走到唐星晚麵前,“唐姐。”
唐星晚應了聲,“你哥去九洲城,你留在這?”
梁修傑看了一眼梁修澤,“他有事。”
“影子姐,可以出發了。”
不遠處有人喊了聲。
唐星晚應了聲,回頭看向藍月跟梁修傑,“你們回去吧。”
說罷,唐星晚抬腳往裏麵走。
梁修澤臨走時看了一眼梁修傑。
兄弟兩即便是什麽都沒說,但是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要表達的是什麽意思。
藍月跟梁修傑站在原地看著唐星晚跟梁修澤登機後,這才各自打了招呼,各自離開。
唐星晚跟梁修澤到達九洲城剛好是早上九點。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機場,老遠路辭的就朝著這邊揮著胳膊。
梁修澤看了一眼站在出口處的人,“姐,那小白臉是誰啊?”
“路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