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急,陪他們慢慢玩
墨辰淵的呼吸讓薛如血覺得怪怪的,嚇的退後了幾步:“咳!你到底什麽意思?別繞彎子,有話就直說。”
墨辰淵眉頭微皺,看來這核桃得多送一點了。
“鶴家每年主動送出去那麽多錢,隻能說明一點,鶴家被人牢牢控製著……”
“鶴家身為四大家族居然被人掌控?”薛如血心頭猛地一緊,四大家族事關華夏,涉及四大家族皆無小事。
“嗯,總算聰明了一點。”
墨辰淵挑眼,接著說:“鶴家在戰部的地位再往上爬幾輩子都比不上薛家,所以薛家不可能擋了他們的路。而且薛家打仗最燒錢,鶴家是行走的錢袋子,可以說薛帥最給鶴家麵子,按說鶴家最不應該希望薛家出事。”
“可偏偏薛帥死在了鹽城,這事查與不查,有沒有證據都跟鶴家脫不了關係。那隻能說明……”
墨辰淵頓了頓才接著說:“控製鶴家的人,想要薛帥的命。所以薛帥是擋了誰的路?還是他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秘密?”
“那個人是誰?”薛如血的聲音裏噙著涼意。
墨辰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那就看鶴家倒台,誰忍不住跳出來就是誰!”
薛如血閉目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雙眼,朝他伸出手:“電話借我。”
“嗯?”墨辰淵預感不太好。
“給老五打電話。”薛如血擲地有聲:“集結薛家軍,幹他!”
“……”
墨辰淵揉了揉眉心,終於明白薛家五子猛憨猛憨的是隨誰了——腦子,腦子呢!
“你……再思考一下這裏麵的問題?”墨辰淵倍感無力。
“唔?”薛如血楞了楞,不過看在他說了這麽多的份上,還是從善如流的坐下思考了一會。
隔了好久,薛如血才豁然開朗:“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鶴家是行走的錢袋子,控製他的人要的是鶴家的錢,哪怕是鶴家人死絕了,家產還在,他們就不慌!隻有鶴家變成窮光蛋,他背後的人才會慌,會忍不住跳出來。”
墨辰淵老懷欣慰的點了點頭,不過薛如血很快又皺了皺眉,似乎讓人變成窮光蛋超綱了。
墨辰淵一聲長歎,揉著眉說:“讓鶴家破產這事不急,等我消息,我們陪他們慢慢玩。”
薛如血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什麽,定定看著他。
“你為什麽幫我?你到底是什麽人?”
再問出這個問題,她的目光格外堅定,容不得他不回答。
“你早晚會知道我是什麽人,至於為什麽幫你……”墨辰淵頓了頓:“薛如血,或許因為我更需要你的幫助。”
“要我幫忙?那你快說。”有來有往這才不虧心,不然她總覺得這人莫名幫她,心裏毛毛的。
墨辰淵又頓了好久,才說:“那麻煩你幫我查一查,蘇家有沒有十三年前出生的女孩。”
“這事好辦,我現在就讓人把家譜拿過來。”薛如血滿不在乎的說。她還以為什麽大事。
“沒那簡單。”墨辰淵聲音變的格外低沉。
之前他曾在蘇家捕捉到‘那個人’的氣息,可今日再來,卻連一絲氣息都沒有了……
薛如血沒往深處想,楞了楞說:“你說的是私生女那種?唔,依蘇家的做派,說不好外麵真藏了不少私生的,不過沒關係,也不算難事,等我打聽出來就告訴你。”
墨辰淵隻是低頭將杯中酒飲盡沒有作聲,好一會才起身披了外套,準備離開。
忽然又想到什麽,說:“石玉那個老太婆估計快坐不住了,她要是回來……別殺,留口氣,我有用。”
“你要那個老太婆什麽用?”薛如血眼中透出一絲疑惑。
“她和我家中那個長輩有些關聯,有幾個問題問她而已。”
說到這,墨辰淵不願意在多留。
天色漸晚,薛如血也起身送他出去。
路過院子的時候,蘇暗玉雙腿打顫站在白毛手雙頭獅虎獸麵前,拿著刷子給它刷牙。
原來剛才薛如血吩咐周媽讓她幹的就是這事。
墨辰淵看著格外滑稽的一幕,忍不住笑了一聲。
低低自言自語了一句:“小東西,憑你也能嚇退她十步?”
薛如血五官都在常人之上,這一句自然逃不過她的耳朵,楞了下說:“她?你說的是戰神?”
“你怎麽知道?”墨辰淵聲音一沉。
薛如血也指了指獅虎獸:“它也就嚇退戰神十步這一個傳聞了吧?”
“以訛傳訛,不必當真!”墨辰淵神色格外認真。
“是真的!”薛如血卻煞有其事點了點頭。
看在他今天幫了她這麽多的份上,她很願意跟他說一說這內裏實情。
她偷偷拉了他一把,神神秘秘的說:“你沒聞到它的嘴有多臭嗎?隻退十步已經很勇敢了。”
哎,想當年她第一次見這個小畜生,就覺得挺合眼緣,哪知道一張嘴,她差點沒把隔夜飯吐出來。
那一仗打了十天也不假,畢竟那嘴臭的她根本不敢近身,堂堂戰神差點沒被個畜生熏死。
或許是現在喂養的方式比以前科學了很多,它的嘴雖然還很臭,但比以前強太多太多,不然這次也不可能這麽速戰速決,更沒勇氣把它帶回家。
墨辰淵聽了這話,眼角抽了抽,想起‘那個人’的做派。
神情略顯尷尬:“被口臭熏退?那……倒是很有可能……”
薛如血瘋狂點頭,不臭,她至於讓蘇暗玉給它刷牙嗎?
——
入夜,薛如血沉沉睡去。
蘇暗玉給白毛雙頭獅虎獸刷完牙,打著顫的回到了自己房間,想給嚴家打個電話。
可剛拿出手機,就看到跳出來的彈窗新聞——嚴家死絕!
死絕?
怎麽會?
蘇暗玉看著新聞入墜冰窟,誰能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麽?明明是對付那個賤人,怎麽變成了薛家軍圍剿嚴家?
不光如此,隨著嚴家死絕,鹽城其他家族紛紛跳了出來,將嚴家這些年養雙頭獅虎獸控製鹽城有錢人的事都給扒了出來——累累罪行,罄竹難書。
以前嚴家的交好,都成了鹽城的死敵。
蘇暗玉匆匆忙忙給蘇老夫人打電話,可每次撥打都被那頭掛斷。
蘇暗玉的心更沉了,難道……奶奶怕了?
徹夜未眠,直到天都放亮,蘇暗玉才收到一條短信。
“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