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打麻將
“對,那個土包子就是蘇明兮!”鶴泰點了點頭。
手下聽了這話,頓時眼前一亮:“泰爺,你運氣太好了吧,這都能碰到她?今晚把她收拾了,以後您可就是鶴帥麵前的大紅人了。”
鶴泰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雖然他是鶴帥的表弟,可鶴帥不隻親兄弟好幾個,親兒子也好幾個,他一個表親平時連拜見的機會都很少。
而且說是讓他管理賭船,混地下,威風有麵子,實則賬麵盯的特別緊。所有贏的錢一分不少都得上交。他也就領個死工資,哪有其他鶴家人體麵?
不光如此,鶴家一旦出什麽事,他就是被扔出來擋刀的。
不過……碰到蘇明兮,他就該轉運了。
這個土妞散了蘇家的家財;又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讓嚴家死絕。以至於這兩家沒辦法在向鶴家上供,一年少收不少錢,鶴帥如今火大的很。
隻要他搞定了蘇明兮,一定提高在鶴帥心中的地位。
“吩咐船長往公海開,動靜小點,別讓人發現。”鶴泰陰惻惻一笑。
“明白。”手下也跟這嘿嘿一笑。
——
十點,VIP廳。
有人引著薛如血和墨辰淵走到包間裏。
包間的正中擺了一張麻將桌,除了鶴泰已經有兩個人坐在沙發上。
沙發坐邊上是個老者,頭發白了一半,右手斷了三根手指,隻剩下拇指和食指。
沙發的正中坐了個二十歲左右的女人,穿著黑色的露背長裙,脖子仰的高高的,想一隻高貴的天鵝……隻是胸口別了一枚徽章。
那枚徽章薛如血認得,是戰備學院的徽章,當初還是她主持設計的。
看見學生出來賭,薛如血機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沈三爺,蘇大小姐,就等你們二位了。”鶴泰笑著迎了上來,說:“這賭的玩法千千萬,要說最老少皆宜的還是麻將,不光能打牌,還能大家聊聊天增進一下感情。今天我們就打麻將怎麽樣?”
薛如血看著麵前的麻將桌,剛才墨辰淵帶著她在一樓大廳轉了轉,每種規則都給她介紹了一遍。
就……都隻記了個皮毛……
反正都不太會玩,也沒有所謂了……
想到這,薛如血索性直接坐在了桌邊。
“哈哈,蘇大小姐倒是著急。”鶴泰笑了一聲,走到她麵前說:“我給蘇大小姐介紹介紹今天的牌搭子。”
說著,他指了指老者說:“這位是李老爺子了。”
接著又指了指那個女人:“這位是宮珊珊宮大小姐,宮家在荒域也與舉足輕重的家族,宮大小姐本人也是戰備學院的優秀生,這次特地來參加鶴家公子的訂婚宴。沒什麽事,過來玩一玩。”
“喂,你跟個土包子介紹什麽?她怕是連荒域在哪都不知道吧?”宮珊珊呲笑了一聲。
沒好氣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又說:“我才不跟土包子同桌。”
說著,又看了眼墨辰淵,仰著下巴說:“讓她滾,你來玩。”
薛如血打量了她一眼,荒域曾經是華夏最荒涼的地方,四周都是沙漠,常年幹旱,當初把戰備學院設在荒域是為了讓磨煉這些學生。
至於宮家,她對老一輩也有些印象,雖然不怎麽會打仗,但是管理水平還不錯,戰、政分家後也是地方的一二把交椅,過了這麽多年應該更進一步了。
沒想到宮家子弟竟然如此。
不過重生以來,這樣的人她見的也不少了,薛如血懶得理她,隻是看向鶴泰:“開始吧。”
“土包子,我讓你滾,你是聾嗎?”宮珊珊兩步走到薛如血麵前。
薛如血也是冷冷的看著她。
宮珊珊更加囂張的抬了抬頭:“讓你玩也不是不行!那個是你男人?讓他坐我旁邊幫我倒茶。”
“你在浪費我時間。”薛如血坐在桌邊,眉頭微皺。
“你個小賤人,敢在我麵前裝。今天就讓知道我們戰備學院的厲害。”宮珊珊一跺腳。
直接擺開架勢,攻向薛如血名門。
可還沒等她靠近,薛如血伸了伸腳,宮珊珊一個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瞬間,威風全無。
“你!”宮珊珊氣急敗壞從地上爬了起來,還想再次衝上去。
鶴泰也想看看這二位到底誰更勝一籌,站在旁邊一直沒出聲,現在看差不多了,才站出來打圓場:“二位大小姐,我們是來打麻將的,又不是來打架的,真要分高下,也是在牌桌上分高下。”
宮珊珊聽了這話,氣才消了幾分,氣呼呼說道:“行!我十三歲就拿過雀王大賽獎,還沒人贏過我的錢,今天就讓你輸的傾家蕩產。”
說著也坐在了牌桌上。
“就應該這樣,和氣生財嘛。”鶴泰也坐了下來。
接著說道:“按照規矩,我還是要說一說今天的規則,我們今天打國標麻將,這國標麻將最主要的特點的就是和牌的牌型多,倍數大,最大的番數是363倍,今天我們底注是五百萬,也就是說出現最大的牌,一把輸贏181.5億。各位都沒有問題吧?”
“我當然沒問題。”宮珊珊呲笑了一聲,接著說:“隻是……哪有那麽多最大牌型?我打這麽多年麻將都沒見過,五百萬的底,輸贏最多也就幾千萬……鶴泰,你別說的那麽嚇人,回頭把土包子嚇的不敢打了。”
“抓牌。”薛如血依舊那副淡淡的樣子。
“先等一等,有幾句話我還得說一下。”鶴泰忽然收起了那張笑臉說,冷聲說:“上了牌桌就得願賭服輸,誰要是輸了耍賴不給錢,就別怪我鶴泰翻臉不認人。”
今天坐在這張桌上的人都各有目的,麵對這話,沒人說什麽。
直到這時,那位被稱作李老爺子的老者,才磨磨蹭蹭走到桌邊坐下,由始至終一言未發。
薛如血掃了他了一眼,鶴泰介紹宮珊珊時長篇大論,對於這個李老爺子隻是一句話帶過。
而且他的右手隻有拇指和食指,或許一般人會覺得這是老賭鬼打牌輸了被砍掉手指。
但是薛如血卻知道另外一個說法,她們那個時代打麻將還叫做打馬吊,也是用兩根手指搓牌。
有賭徒為了讓搓牌的兩個手指觸感變的更加敏銳,砍掉了多餘的三根手指。
今晚的重頭戲,應該就在這個老頭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