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鶴泰,結賬吧
“急什麽?不是還有最後一把牌嗎?”
墨辰淵依舊是滿不在乎的樣子。
“哈,沈三,你輸瘋了吧?你不會真以為一把牌能撈回來?你當最大牌型是買白菜,說有就有?”鶴泰冷笑了一聲,不再稱呼墨辰淵沈三爺。
而是得意洋洋的,說:“沈三,別說我不給你麵子,你跪下給我磕個頭,我把零頭給你抹了,181.5億,隻收你180億,哈哈哈哈。”
宮珊珊看了墨辰淵一眼,也撇了撇嘴,說:“雖然長的不錯,可惜是個倒黴鬼,哎,等你以後賣身還債的時候,我勉強捧個場吧。”
墨辰淵低笑了一聲,看著薛如血眨了眨眼:“蘇大小姐,我是沒有這麽多錢結賬的,還剩最後一把,靠你了。”
薛如血:“……”
我覺得你在搞我!
這怎麽贏回來?
墨辰淵似乎看出她的心思,接著說:“蘇大小姐,小鶴說的不對,國標麻將最大牌型不是323倍,而是646倍。”
“哦?”薛如血忙問。
“他剛才那把牌型,隻要是天胡就能再翻一倍。很簡單的。”墨辰淵解釋。
薛如血:“……”
天胡?這叫簡單?
鶴泰聽了也是狂笑不止:“沈三,我看你是真的瘋了,天胡最大牌型?用不用我幫你給精神病院打個電話?”
“你們非要垂死掙紮,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來,我就陪你們打最後一把,也讓我見識見識,天胡最大牌型,哈哈哈。”鶴泰眼裏盡是嘲笑。
沒等薛如血說話,她就被墨辰淵按在了坐位上。
“沈同誌,要不還是你來吧?”薛如血臉色有點垮。
墨辰淵忽然正了神色,將她牢牢按在椅子上,俯下身在她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薛如血,麻將是陰刻而成,每章牌刻的字不一樣,重量也有細微不同,你打了這麽久,感受到了嗎?”
薛如血聽了這句話,猛然通透過來,閉眼,回憶起剛才打牌時的感覺。
起初隻有‘嘩嘩嘩’雜亂無章的麻將聲,漸漸隨著回憶的深入,這些聲音變的有了規則。
洗牌、出牌都有著不同的聲響。
凝息片刻,再睜眼時,她已經記住了每張牌之間細微的重量變化——不需要看牌,隻要聽過、摸過,她就知道是什麽牌了。
“記住了嗎?”墨辰淵再次開口。
薛如血點了點頭。
“最後這把牌你坐莊,骰子在你手中,你隻要讓你想要的牌,出現在它該出現的位置,想胡什麽就能胡什麽。”
“喂,你們兩個磨磨唧唧的,是想拖延時間嗎?告訴你們,沒用!”鶴泰不耐煩的打斷她們。
“鶴泰,你就讓他們磨嘰一會吧,他們輸了這麽多,也就現在能當人了,以後連街邊的流浪狗都不如,哈哈。”宮珊珊也在一旁看著熱鬧。
“開始吧。”薛如血凝聲說。
四個人再次洗起牌。
宮珊珊現在純粹看熱鬧,十分無所謂。
鶴泰也沒當回事,就算這把讓他們贏,又能贏回多少呢?杯水車薪罷了。
隻有李老爺子在薛如血的手碰到牌的那一刻,神色變的凝重起來。
幾次他那僅剩的兩指從薛如血的手上略過,將她洗好的牌打亂。
起初薛如血還有些手生,不過很快就熟悉過來,當李老爺子的手再次從她掌下搶牌時。
薛如血猛地用了一股寸勁,直接壓在他的指尖上。
李老爺子猛地縮回手,指尖微微發麻,他甩了甩手,想再次打亂薛如血的牌。
可這時他發現,指尖上的麻木感根本無法消退。
他在麻將桌上靠的就是這兩根手指的敏銳度,如今指尖發麻對平常人來說不算什麽,可對他來說卻再也不能辨別每一張牌。
李老爺子神色頓時變得凝重,急急想鶴泰打眼色。
鶴泰這時才意識到情況不對,也匆匆加入到搶牌的過程中。
宮珊珊不明就以,隻是看著三雙手在桌上你來我往,忍不住嚷了一句:“喂,你們幹嘛呢?是打牌還是摸手?這種土包子也吃的下,我真是服了。”
鶴泰聽了這話臉色一黑。
然而就是這一空檔,薛如血已經穩穩的把牌摞了起來:“抓牌吧!”
鶴泰看著她氣定神閑的樣子,隱隱感覺不好,不過很快就說服自己,就算她把好牌發給自己又怎麽樣?
他不信還真能有人擺出天胡最大牌型。
要知道李老爺子行走江湖幾十年,今晚這種最大的牌型,也隻成功過三次。
大不了讓他們撈回去一點,他還是贏家。
所有人的抓完牌,鶴泰冷著聲說:“蘇大小姐,出牌吧。”
“不出了。”薛如血淡淡將麵前的牌推到:“我胡了。“
說著,又看向墨辰淵:“是最大牌型吧?”
“對,天胡,最大牌型,一共313億,我說過,很簡單的。”墨辰淵挑笑。
鶴泰聽了這話,心裏一驚,連忙探過身去看薛如血牌,接著猛地癱坐在椅子上:“這,這怎麽可能?”
“鶴泰,結賬吧。”薛如血隻是冷冷說道:“哦,對了,你剛才說要給我們抹零?那我也給你抹個零,313億,你給310億吧。”
“怎麽會?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鶴泰還癱在椅子上喃喃自語。
“怎麽?難不成堂堂鶴老板想賴賬?”薛如血再次冷笑。
鶴泰聽了這話,才清醒過來。
313億,押上整個賭船都不夠賠,要是鶴帥知道他把整個賭船都輸掉了一定會活剮了他。
想到這,他偷偷看了一眼窗外,窗外不遠處有一座他熟悉的燈塔。
公海,他們已經到公海了。
很好。
“沈三、蘇明兮,我給你們十萬塊紅包,今天這場賭局就算了,怎麽樣?”鶴泰恢複神色,露出一抹陰惻惻笑。
“十萬?你來搞笑的?”薛吐血聽的笑了。
“怎麽?不願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今晚你們得把命交在這了。”鶴泰又冷笑一聲。
宮珊珊也挑了挑眉說:“真是兩個傻蛋,開賭場哪有讓你們把錢贏走的?胡的牌越大,送命送的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