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地下產業都是您的
至尊VIP廳。
墨辰淵也結束了戰鬥,再次坐在沙發上,端著香檳杯,有一撘沒一撘的喝著。
地下躺了一地哀嚎的海盜和躲在角落不再敢出聲的鶴泰。
至於薛如血……
他連看都沒往海裏看一眼……
也不知道還是篤定她必勝,還是覺得和他毫無關係……
忽然,他的手機傳收到一條短信。
“墨帥,指定海域已經全麵控製。”
“全殺!”墨辰淵回了個短信,再次把手機扔口袋。
忽然間,他看見窗外一道光亮直逼天際,臉色頓時出現一片錯愕之色。
猛地扔下手中的杯子,毫不猶豫的衝到江邊,跳了下去……
——
薛如血爬進來的時候,隻看見一地的海盜和瑟瑟發抖的鶴泰,根本沒有墨辰淵的影子,不禁皺了皺眉。
不過轉念一想,這一晚……有他沒他,也就那樣了……
“你,你怎麽沒死?”鶴泰看見薛如血如見鬼一樣。
本來墨辰淵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他還以為自己要完,沒想他忽然自己跳海了。
正鬆了口氣,沒想到薛如血又回來了。
夜王的手下敗了也就罷了,夜王也敗了?
這怎麽可能呢?海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廢話少說,我沒時間和你繞彎子。”薛如血坐在沙發上,掃了他一眼:“鶴泰,你是現在把輸的錢給了?還是把你門外那些保安叫進來,讓我再打一頓,再給?”
鶴泰一聽這話,頓時麵如死灰,他的那些保安身手還不如海盜,還打?
這不是送人頭嗎?
“蘇大小姐,不是我不想給,實在是船上沒有這麽多錢,要不然……”鶴泰說道到,偷偷抬了抬眼:“要不然,我先給您一部分,剩下的以後再給?怎麽樣?”
以後再給?以後就得找鶴帥了,他就不信,蘇明兮本事再大,能從四大家族要回錢來?
“哦?”薛如血挑了挑眼,正要說話。
忽然,墨辰淵帶著一身水氣,爬來進來,臉上帶著無盡的遺憾,格外的恍惚……
“沈同誌,沈同誌……”
薛如血連喊了好幾聲,墨辰淵才愣愣回神。
剛才那到光亮,夾雜著那個人氣息,可他還是慢了一步——當他潛入海底的時候,一切已經消失了。
"夜王……"墨辰淵低低的開口。
那個海盜,一定知道些什麽。
“跑了。”薛如血沒往深入想,隻是思考了片刻說道:“他年紀輕輕能有現在的戰力,已經很不錯了,若有人指點,或可大成……可惜,不走正路。”
墨辰淵張了張嘴,沒有作聲,隻是再次坐在了沙發上——是該查一查這個夜王了。
薛如血看著他心不在焉的樣子,也懶得再理他,而再次轉向鶴泰:“你剛才說以後再給……嗬,當我傻子?不想給錢,那就給命吧。”
鶴泰眼見糊弄不過去,隻能硬著頭皮苦苦求饒:“蘇大小姐,船上是真的沒有這麽多錢,不信我帶您去庫房,我用人格擔保,以後絕對會給上,不少您一分錢,您就饒我這一次吧。”
薛如血聽了這話,挑了抹笑,她當然知道船上沒這麽多現金,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哦!既然沒錢,那就拿這條船來抵吧?”
“這……”鶴泰楞了楞。
拿賭船來抵?
這條賭船可是鶴家回籠現金最快的地方,這要抵出去,鶴帥還不得殺了他?
“沈同誌,這條船能抵多少錢?”薛如血挑著笑,回頭問墨辰淵。
可墨辰淵始終陷在自己的思緒當中,根本沒有聽見。
眼見他指望不上了,薛如血哼了一聲,隨便從身邊人身上拿了個手機,播了個電話出去:“陳執安長,鶴王號值多少錢?”
哪怕是半夜,陳執安長也打起精神向薛如血匯報。
薛如血聽完陳執安長的匯報,再次看向鶴泰:“鶴泰,這條船隻值三十個億啊?這可連零頭都不夠。”
鶴泰低著頭不敢吭聲。
“看來,這錢你是還不上了,還是把你扔進海裏喂鯊魚吧。”說著,薛如血就拎著鶴泰的脖子,把他拎到了窗外。
隻要一鬆手,就會墜入大海。
鶴泰看了眼腳下的大海,嚇得一個激靈,船體離海麵幾十米高,他隻是個普通人,跟他們不一樣。
他要是掉下去,還沒等入海,就會摔死。
“別,別,蘇大小姐,有話好好說。”鶴泰連忙求饒:“我還錢,我還錢……”
薛如血這才冷笑一聲,把他拎回來,摔在地上:“現在有錢還了?”
鶴泰背後摔的生疼,可知能忍著疼說:“蘇大小姐,鶴家不隻這一條賭船,其他的賭船、賭場、酒吧,一共四十六家,都加在一起夠還這些錢了。”
薛如血聽了這話,嘴角的笑意更濃,倒是跟陳執安長剛才說的對的上。
根據陳執安長所說,鶴帥為了讓自己保持幹淨,所有的地下產業全部都記在了鶴泰的名下,畢竟鶴泰仰仗鶴家生活,是不敢生出二心的。
也就是說,這些產業隻要鶴泰簽字蓋章就能全部轉移,估計鶴家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下了這麽一步臭棋。
一張一張的簽名轉讓合同,擺放在了薛如血麵前。
“蘇大小姐,鶴家的地下產業已經都是您的了,您就放我一條生路吧。”鶴泰哆哆嗦嗦說著。
薛如血把價值幾百億的合同隨意收起來,淡淡的說:“滾吧!”
鶴泰聽了這話,急急忙忙向門口跑去,可剛走到門口,忽然頓住了腳步。
他把鶴家幾百億的產業輸光了,這麽回去,鶴帥一定會活剮了他。
想到這,他連忙打開屋頂連通甲板的通道,匆匆放了皮劃艇到海麵,趁著夜色架著皮劃艇開往公海更遠的地方。
那個李老爺子一直跟在他的身邊,然而就在他要走的那一刻,薛如血攔住他的去路。
握住他右手僅剩的兩根手指,猛地發力,兩根手指齊齊斷裂:“你這雙手,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留著也沒什麽用!以後再敢賭,我要的就是你的命。”
那位李老爺子早就被今晚發生的一切嚇得快尿褲子,哼都不敢哼一聲,連斷指都沒撿,跟著鶴泰就跑了。
此時,原本還在看熱鬧的宮珊珊,也悄悄往外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