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薛老五又來了
蘇家莊園。
薛如血坐在沙發上吃水果。
周媽站在一旁刷新聞,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大小姐,你也太厲害了吧,一晚上就掙了幾百億,如今你的身價已經位列鹽城第一女富豪了。”
“大小姐,您都不知道,今天好幾個豪門家族的主母都跟我偷偷打聽您了,我看啊,是想給您做媒。”
薛如血聽了這話,眯了眯眼,這份‘大禮’不知道鶴家是否滿意?
周媽沒注意她的神色,而是自顧自的絮叨:“哎,就是可惜那批貨了,要是那批貨歸您,可比那些地下產業還要值錢。”
“貨?什麽貨?”薛如血皺了皺眉。
周媽也楞了楞:“就是鶴家走私的貨船啊,全被打沉了,那些貨可值錢了。大小姐,你不知道?”
說到這,周媽忽地想到什麽,神秘一笑說:“大小姐,我知道您為人低調,不過這事雖然沒上新聞,可鹽城的上流圈子都傳遍了,人人都知道是您幹的,您就別瞞了。”
薛如血:“……”
什麽走私貨船,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
誰這麽缺德啊?
自己幹的事扣在她頭上,這也忒損了!
不過轉念一想,反正她和鶴家已經勢不兩立了,多了走私貨船的事,反倒讓鶴家損失更大,算算倒也不虧。
就這樣吧……
忽然,一個下人走了進來,向薛如血匯報:“大小姐,有客到。”
薛如血聽了這話,似乎想到什麽,一骨碌從沙發上爬了下來:“哈?是沈同誌吧?他來交一萬字檢討書了?”
然而等來人站在她麵前的時候,薛如血頓時臉色一垮。
“老,老五,怎麽是你?你怎麽來了?”
“我還能幹什麽,當然是來接姑姑回北境了。”薛老五肯定的說道。
薛如血神色更垮,眼神格外的飄忽:“咳……你,你緊急任務完成了?”
薛老五聽了這話,臉色一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氣呼呼的事:“說到這事我就生氣,嚴家明明十七隻雙頭獅虎獸,偏偏有人告訴我是十八隻,害的我連鹽城下水道都翻了個遍,別讓我查到是誰拿我開涮,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他。”
薛如血尬笑。
“不說這個了,姑姑,你到底什麽時候跟我回北境?”薛老五忽然話鋒一轉。
薛如血神色一頓,看來是躲不掉了。
薛如血默了默,忽然正了聲色:“老五,我還有些事要處理,暫時去不了北境。”
“姑姑,你到底有什麽事啊?”薛老五急急說道:“姑姑,我們幾個都漲工資了,你去了北境我們肯定好好孝順您。”
薛如血看了他一眼,查明薛老頭之死真相的話卡在了嘴邊,不過最終還是吞了回去。
而是將話鋒一轉,意味深長的說:“老五,你們幾個現在工資多少?”
薛老五不明就裏,一聽這話,美滋滋的樂了:“這次漲了三千呢,我現在每個月到手九千七,等我幹到退休說不好能有兩三萬呢。”
“九千七?兩三萬?”薛如血一聲冷笑,將今天的報紙扔在薛老五麵前:“同為四大家族,你看看鶴家。”
薛老五拿過報紙,上麵以‘億’為單位的數字,突破著他的想象:“鶴家……僅憑正當生意不可能掙這麽多錢,他們……”
薛如血冷笑了一聲,接著說道:“北境百姓納稅幾成?”
薛老五聽了這話,神色一正:“秉承戰神遺風,薛家祖訓,北境——永不納稅!”
“鶴家今日又讓鹽城百姓多交三成稅收,算下來每年足七成稅收。”薛如血再次說道。
“七成?縱觀上下百年,超過三成就是重稅。七成稅收,再除去成本,鹽城百姓豈不是還得倒貼?鶴家,是要逼死鹽城子民!”薛五老的聲音也帶著怒意。
“是啊。”薛如血點了點頭說道:“四大家族,薛家戰功最甚,封賞最多,照理應該是四大家族最有錢的,可薛家軍每年額外補給裝備都出自薛家私庫。薛家因此清貧。”
“但也正是因為薛家軍待遇最好,戰者無後顧之憂,因此所向睥睨。而鶴家軍最基礎補給都被鶴家層層剝削,鹽城靠著海域,是華夏最大的肥肉,如真有外敵,鶴家軍的裝備如何一戰?”
薛如血說到這,深深的看了薛老五一眼。
“所以……我不能回北境,鶴家必除!”
薛老五聽了這話,站起身來,行了個戰禮:“姑姑說的是,是我淺薄了。”
“薛家軍五千暗衛潛伏鹽城,全憑姑姑調令。”薛老五神色謙卑再次說道:“若有一戰,薛家軍全軍壓境。”
薛如血聽了這話沒有作聲,隻是偷偷嘬了嘬牙花子。
小崽子行啊,薛家軍暗衛主要負責潛伏、監察敵情,總共不足萬數。
如今五千暗衛在鹽城?就是為了抓她?
還能不能做人了?
哎,好在,話說到這,薛老五決定暫時隱瞞下薛如血的行蹤,先不‘抓’她回北境。
隻是都到了晚上,她發現這個小崽子並沒有離開的打算。
然而一問他,卻回答的格外義正言辭。
“老五絕對不能讓姑姑隻身犯險!”
得!賴在蘇家不走了……
晚飯的時候,薛如血和薛老五的飯量上演了現實版旋風筷子閃電勺。
以至於周媽覺得,照這麽吃下去,蘇家是不是也快破產了?
然而這頓飯還沒吃完,陳執安長那邊卻打了個電話過來。
“薛統領,有件事需要跟您匯報一下。”陳執安長的聲音透出些難色:“今天迎賓路上一個小區發生一起煤氣中毒事件……”
薛老五一直豎著耳朵偷聽,聽了這話小聲嘟囔了一句:“姑姑,什麽時候煤氣中毒也輪到你管了?”
薛如血也有些詫異。
陳執安長在那邊沉默了很久,才說道:“中毒的人是江舒然,現在在和協醫院,情況不太好……”
薛如血聽到‘江舒然’三個字,猛地心頭一驚,那是原身的表姨,她母親的表妹。從小看這她長大,當初母親死的蹊蹺,她上門來討說法,被蘇家打斷了一條腿。
這麽多年沒見,沒想到再見,卻聽到這樣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