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解除威脅
司馬春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韓誌勇又被禦傑製服了,禦傑終於擺脫了這段時間籠罩在他頭上的烏雲,心情自然感覺到格外輕鬆。
一開始司馬春想把禦傑收歸麾下為他所用,企圖利用禦傑手中掌握的巨額財富,實現登頂的野心,卻沒想到被禦傑給狠狠的陰了一把。
把禦傑的父親禦天來提拔為中原省的副省長,又讓下麵的人準備好接收禦傑旗下五家公司的法律文書,還沒等禦傑在協議上簽字,老家夥就不能說話了,躺在病床上就像一個活死人。
韓誌勇雖然聽司馬春講過,禦傑已經答應了他的條件,但是在帶著一幫人讓禦傑在法律文書上簽字的時候,卻被禦傑很無恥的否認了。
司馬春目前連話都講不出來,自然無法對禦傑造成威脅,禦傑又何必遵守說話算話的君子協定?不僅如此,韓誌勇對禦傑的威脅還被錄下了音,在被禦傑抓住把柄之後,韓誌勇也隻好铩羽而歸。
沒有了司馬春的支持,韓誌勇連個屁也不是,他現在隻能祈求禦傑不要把這盤錄音帶交上去,又怎麽敢繼續做出對禦傑不利的事情呢?
這就是說禦傑這次回國已經基本達到了目的,解除了國內一些人對他的威脅。因為司馬春曾經說過,他的所作所為並沒有經過中央領導集體的批準,這就是說是他個人的主張,既然如此,禦傑還有什麽可怕的?
除此之外,禦傑這次還無意中配合總設計師和六號首長等老一代領導人,在對司馬春一夥的鬥爭中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隻不過有些事情不能擺在桌麵上,像他們那種擁有豐富鬥爭經驗的人,即便不知道禦傑采取了什麽辦法,但隻要能夠達到了目的,也不會有人追問過程的。
還是在湖邊那一排老柳樹下,總設計師和禦傑隔著石桌相對而坐,隻不過兩個人麵前擺的不是棋盤,而是兩杯清茶。
“小傑。”總設計師向禦傑做了一個示意喝茶的手勢:“你回國有一個星期了吧?我也沒有和你談一談,現在恐怕也不晚吧?”
“謝謝首長的關心,我認為現在見麵正是時候。”
總設計師點了點頭:“你這伢子硬是要的,我前幾天還和你爺爺講過,你小子怎麽就有這麽大的能耐。”
禦傑嘿嘿的笑了:“首長,其實我並沒有什麽能耐,隻不過我善於分析懂得審時度勢。”
“說的好。”總設計師滿意的笑了:“審時度勢這四個字說說容易,做起來可就難了,更難得的是掌握好火候,既不能溫又不能過,而你卻做到了這一點。”
對於司馬春,禦傑隻有蔑視沒有尊重,但在總設計師麵前他除了尊重就是敬重,在禦傑認為,什麽布什、梅傑,又是什麽密特朗之類的人,其政治智慧就是給總設計師提鞋也不夠格。
“這個茶不錯,我總認為喝茶比喝咖啡要好的多,走的時候帶上兩盒,相信你每當喝到茶的時候就會想起祖國。”
“我會的,首長,請你放心,我這顆心無論到什麽時候都是屬於華夏的。”
總設計師點了點頭:“那就好,今後有事情可以直接去找你的嶽父,我們這一代人畢竟老了,大自然的規律是任何人都不能違背的。”
總設計師的話向禦傑傳遞了一個很明確的信號,司馬春因病不能正常履行公務,中央必須找一個人頂替他的位置,看來老一代的領導人已經看準了陳鬆林了。
六號首長位於西山的別墅,晚上舉行了一場別開生麵的家宴,說是別開生麵是因為除了禦傑和老陳家的人之外,還有一個金發碧眼的洋妞梅登。
老爺子夾起了一隻大蝦放進了禦傑的盤子裏:“小傑啊,這幾天也難為你了,多吃點補補身子。”
聽到老爺子的話,禦傑心裏就忍不住的笑,抬頭看了看劉莉,也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禦傑心底在偷著樂,我不用補身體就夠了強壯的,再要補你的孫女在床上可就撐不住勁了。
也許看出了禦傑心裏的齷齪,劉莉和梅登一起白了禦傑一眼,臭小子剛反過勁來就不知道姓什麽,給他三分顏料就敢開染坊,今後可不能再讓他亂來了。
“你叫梅登是吧?”老爺子又夾起了一隻大蝦:“你和劉莉都是小傑的賢內助,今後要好好團結,共同幫助他事業上的進步。”
雖然梅登來自美國,對華夏一些風俗習慣並不了解,美國人對當官的也不像華夏人這麽敬畏,但是,陳老爺子畢竟是華夏的開國元勳,能夠和他在一起吃飯,並得到他的欣賞和肯定還是很不容易的,最起碼受寵若驚的感覺還是有的。
“謝謝爺爺。”梅登的漢語說起來字正腔圓。
“嗬嗬,”老爺子大笑:“好,今天我就認下你這個孫女了。”
陳老爺子說的這句話實際上就是承認了梅登的地位,像他這種老人,一輩子也不知道經過了多少風風雨雨,向他們這種政治世家考慮的隻是權力,至於其他方麵已經不是那麽很在意了,否則也就不會有成大事不拘小節這句話了。
老陳家的人都知道,禦傑同時擁有幾個妻子,但還是同意了劉莉和禦傑的婚事,雖然在外人看來這很荒唐,但是這些事情仔細分析下來也是很正常的。
政治世家之間為了維護自己的權利和地位,都喜歡搞什麽政治聯姻,雙方的子女結婚之後,同床異夢的情況比比皆是,各自擁有情人的情況更是數不勝數,有時候還會鬧出很多的風流韻事,帶一帶的人都司空見怪了,又何必追究禦傑身邊有幾個女人呢?
禦傑現在擁有塞內加爾國籍,而他們國家的法律又允許一夫多妻,既然這樣的話,又何不順其自然呢?隻要禦傑在華夏的合法妻子是劉莉也就足夠了。要知道禦傑可不是一個一般的人物,世界級富豪身邊多幾個女人又算得了什麽呢?一床錦被足可以掩蓋任何醜陋了。
有句話說的很好,老百姓搞女人是耍流氓,領導幹部搞女人是風流倜儻,高級幹部搞女人是身體健康,這句話就很能說明問題。法律約束的是普通老百姓,但到了一定的地位,法律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可以隨便亂搞的妓女,隻要有權有勢就可以隨便上。
晚宴的氣氛很熱烈,老爺子吃了一碗飯後就去休息了,望著老人虛弱不堪的身影,禦傑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前世陳老爺子三年前就已經去世了,而這一世卻活到了現在,這難到不是因為禦傑的重生曆史發生的變化嗎?
裝修簡樸而又舒適的小客廳,陳鬆林和禦傑相對而坐,兩個人麵前的茶杯散發出縷縷熱氣,給兩個人的談話帶來了一種特殊的意義。
“小傑,告訴我,司馬春突然病重住院是不是你搞的鬼?”
禦傑裝出了一副很驚訝的樣子:“這怎麽可能,他在我房間裏連一口水都沒有喝過。”
“行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能耐。”陳鬆林擺了擺手:“不過,小傑你想過沒有,成大業者難道就非得采取過激手段嗎?”
“您說的對,我有時候確實沉不住氣,不過在那種情況下,你讓我怎麽做呢?”
禦傑的話裏帶有深深的怨氣,他是在埋怨陳鬆林,我被司馬春*得走投無路的時候,你們又在幹些什麽,難道讓我和你們一樣搞什麽利益方麵的妥協?如果這樣的話,我的財產還能保得住嗎?
雖然心裏很不服氣,但禦傑卻不能講出來,更不能在臉上表現出絲毫的不滿,如果一旦把老陳家給得罪了,禦傑今後在華夏可就再也沒有靠山了。
這難道不是妥協嗎?隻不過這是與老陳家不同的另一種方式的妥協,禦傑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