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囂張狂徒
看著這群人,那酒樓老板神色大變,隨後趕忙悄悄地叫來兩小廝,讓他們去報官,這家夥的身份,已經不是他能夠得罪的,或許也隻有蘇大人能處理這件事。
段洪荒兩人入住了一間上品的房間,這房間很獨立,不用怕他人打擾,房內不大不小,並不是很奢華富饒,但其布置的卻是很溫馨,給人賓至如歸的感覺。
此時此刻的房間內,同樣被段洪荒隨手布置了一道陣法將外麵隔絕。
兩人坐在那裏,蒼月言摘了麵紗,露出那張絕美驚豔的臉蛋,一雙美眸含情脈脈地凝望著段洪荒。
兩人四目相對,眼中隻有對方。
段洪荒牽起蒼月言的玉手,小心翼翼地手中把玩著,她的手美麗精致,簡直好像一塊玉,嫩嫩的,柔柔的,軟軟的。
段洪荒問道:“寶寶,這幾日玩的開心吧!”
蒼月言綻放笑容,傻傻的模樣真可愛,看向段洪荒,眼中充滿了情深:“有你在,我什麽時候都開心!”
段洪荒笑了笑,伸手撥了撥她的長發,刮了刮那張漂亮的臉蛋。
蒼月言道:“我好希望,我們就一直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
段洪荒聽到這句話,忽然沉默下來。
他思考了許久,內心感到苦笑,這種生活他也想,但是他現在不能,他的未來,任重道遠。
他滿眼柔情,伸手捧住蒼月言的臉蛋,認真地說到:“總有一天,會的,相信我!”
蒼月言微笑點著頭,她也清楚,段洪荒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她轉移話題,主動提到:“嫣然妹妹…在金劍宗應該過得還好吧!”
他沒忘了她,同樣她也沒忘了她。
說起這個,段洪荒眸子一亮,心中更加期待見到徐嫣然了。
蒼月言靈動的眼睛一轉,說:“要不,在回白令城之前,我們兩先去金劍宗看看吧,最好能把月言妹妹接走!”
段洪荒問道:“寶寶,你真的要去!”
蒼月言語氣篤定,眼神堅定道:“我也想見見嫣然妹妹!”
段洪荒問:“你不會感到生氣?”
蒼月言詫異:“我為什麽要生氣?能見到嫣然妹妹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段洪荒心中苦笑不已。
他想起曾經陸雲天對自己所說的一些話,心中漸漸地淩厲起來,眼中閃過一抹鋒然:“好,那我們就先去金劍宗!把嫣然接回來!”
“嗯嗯!”蒼月言開心地點了點頭。
“我們休息吧!”蒼月言望著段洪荒,俏臉上浮現出了羞澀,此刻他們兩獨處一室,她的內心莫名的期待著點什麽。
“現在休息?”
段洪荒看著蒼月言,露出了一抹笑容。
“嗯嗯!”蒼月言臉色漸紅起來,微微點頭,內心怦然不停,隱隱的期待,雙手無處安放,顯得有點忸怩,不自然。
段洪荒微微傾身,雙手將蒼月言抱在懷中,看著這張美到窒息的臉蛋,捧在手心,都怕不小心磕到碰到哪。
蒼月言眼神亂瞟,心中小鹿亂撞起來,臉漸漸的紅了一片,漸漸地紅到了玉白的脖頸。
“休息啊,不過現在可不是好時候哦!”段洪荒輕輕在蒼月言紅唇上吻了一下,然後輕聲說到,“有些自尋死路的家夥,非要打擾我們!”
段洪荒將蒼月言輕輕地放在床上,然後輕輕地將被子改在她的身上,說:“乖乖地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好吧!”蒼月言微微鬆了一口氣,心中的期待一下子有點落空。
此刻房間外麵,動靜不小。
一群人來勢洶洶,到處搜查,破門而入,態度相當的強硬,十分霸道。
“錢爺搜查,裏麵的人通通給我出來!”來到段洪荒的門前,一個人徑直就抬腳朝著房門踹了過去,下一刻,房門上卻反出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道,將此人給彈飛了出去。
“啊!有古怪!”
那人摔了個四仰八叉,擦破腦袋,滿臉是血地爬了起來,看著這房門,很是震驚。
“讓我看看裏麵到底是什麽人!”那人旋即一臉冷笑,擼起袖子,使盡了渾身的力氣,狠狠地朝著這房門衝了過去。
砰!
下一刻,一股更恐怖的力量將此人狠狠地拋飛了出去,此人身上多了很多傷勢。
“滾!”
然後,房間之中傳來一聲喝斥,頓時有種無形的威壓降臨在這人身上。
“遇到鐵板了?”這人感受著這股壓力,渾身簡直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不過想起自己身後的人,他又硬氣了起來,整理了自己的著裝,冷聲開口道:“裏麵的兄弟,請打開門讓我搜查一下!我身後,可是錢寶山大人!得罪錢大人,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滾!”房間之中,段洪荒不屑。他早就將整個酒樓的的情況看在眼中,在他強大的神識之下,一切都無處遁形。
而這群囂張跋扈的人中,早就有兩個家夥之前在街道上一直跟蹤他們,段洪荒怕擾了蒼月言的興致,一路沒有理會罷了。
如今竟然敢一群人光明正大地找上來,也真是勇氣可嘉。
尤其那叫做錢寶山的尖臉男子。
段洪荒早就注意到此人,他隻是一個神元境的武者,但在這城中,卻已是很強大的存在。
畢竟,神元便是強者,這一點在世俗之中的確毋庸置疑。
錢寶山仗著一身強大的實力,在城中胡作非為,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新上任的城主也暫時拿他沒有辦法。
段洪荒卻也隻能說是他自己倒黴,竟然找麻煩找到了自己的頭上。
“好,你給我等著!”這人正是錢寶山的一名屬下,此時受了憋屈,肯定要上報這件事,惡狠狠地留下一句話,便轉身而去。
而此刻,酒樓大廳裏。
所有人認出了錢寶山,頓時都避而遠之,害怕得湧出了酒樓,因為他可是一名實打實的強大武者,得罪了他隻有死路一條。
整個酒樓燈火通明,頓時有點空蕩淒清。
連老板都唯唯諾諾,膽戰心驚地不敢說話。
錢寶山,乃是這黃州城出了名的狂徒。
錢寶山走到老板麵前,一臉凶相,聲音之中充滿了惡意,開口問道:“你這裏最近有沒有來過什麽奇怪的人!”
老板彎腰低頭,戰戰兢兢地道,“回大人,這裏的確沒有來過什麽奇怪的人!”
錢寶山道,打量著四下,瞪了這老板一眼。
就在此時,那名吃了憋的屬下匆匆趕來,立馬添油加醋地說:“大人,樓上發現一個特別古怪的房間,竟然敢拒絕我的搜捕,還打傷了我,完全沒將大人放在眼中!”
錢寶山一聽這話,皺起了眉頭:“果然不簡單!”
“待會再跟你算賬!”他眼神充滿警告地看了老板一眼,然後問下屬,“那人有多強?”
這下屬如實說:“下屬也不知道,我連那房門都無法進入,就被他給拋飛了出去!”
“好,讓我去看看!”錢寶山腦海之中回想起一道曼妙的身影,嘴角頓時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正要抬腳上樓去,酒樓的大門外,昏暗的天色之中,忽然傳來一陣動靜,然後是兩排士兵衝入了酒樓。
為首一人,身穿黃衫,頭戴高冠,長髯,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站在錢寶山麵前,放出一身強大的氣息。
“錢寶山,你太目無王法了!”
“是你,蘇誌!”錢寶山看見來人,正是這黃州城的新城主,於是冷冷一笑,絲毫沒有將其放在眼中。
“錢寶山,你在這城中胡作非為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嚴重地影響到了黃州城的發展,來人啊,給我拿下!”蘇誌好不猶豫地下令,頓時兩排士兵蜂擁而上。
“誰敢動!”錢寶山的手下,也都盡是一些不怕死的狂徒,見此,一個個拔出尖刀,怒目圓睜,發出低吼聲。
整個酒樓裏麵,頓時劍拔弩張,雙方人馬相對,彌漫著緊張的氣氛。
“蘇誌,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不然你早晚有一天,怎麽死的你都不知道!”
錢寶山有恃無恐,環抱著雙手,戲謔地看著蘇誌,麵對這些包圍,完全沒有放在眼中,因為他的身後,還有著更強大的背景。
蘇誌麵對這種威脅,沒有絲毫的畏懼,否則他也不會坐到這個位置上來。
於是,蘇誌無比果斷地下令:“給我拿下!”
一群士兵頓時衝了上去,與對方戰在一起,刹那之間整個酒樓大廳之中,刀光劍影,火花四濺,桌椅亂飛,破碎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