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空前強大的魔法
西弗勒斯取了一大筆錢,統統塞在桃夭的乾坤袋裡,那條粉色珍珠項鏈也被他硬塞進去。
寶貝,我記得你有條粉紅色的小裙子,這條項鏈配小裙子一定很好看。
呵,看不出來這位外表高冷的斯內普先生還會操心未婚妻的服飾搭配,真是悶騷男人。
人類巫師總喜歡裝模作樣,我們妖精就不一樣,個個都是表裡如一。
「好了親愛的,可以走了。」斯內普拉住桃夭的手走出金庫,妖精立刻將門重新關閉。
我們還沒去貝拉特里克斯的金庫呢……
桃夭輕輕拉扯斯內普的衣角,接著她看到教授向自己露出一個神秘微笑,手中魔杖斜斜指向虛空。
「現在,帶我們去貝拉特里克斯的金庫,打開金庫大門。」
妖精眨了眨眼,目光忽然變成一片混沌,獃獃重複了一遍帶著他們再次坐上小推車。
梅林的鬍子,這也行?
桃夭坐在車上目瞪口呆,就這麼簡單?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洗劫古靈閣?
「寶貝,你以為我的奪魂咒只能維持幾分鐘?」教授湊在桃夭耳邊輕輕發出低笑。
這個魔咒的威力桃桃等會才會發現,但願她別太驚訝自己的未婚夫除了精通大腦封閉術以外,還是位奪魂咒專家。
一臉懵懂的桃夭又回到古靈閣地面,她發現妖精們神情恍惚,夢遊般進行著手頭的工作。
它們不會都中了奪魂咒吧……桃夭目瞪口呆,看著一隻年長的妖精匆忙抱著一隻小包趕來。
「我們這就為您打開金庫,萊斯特蘭奇夫人。」
萊斯特蘭奇夫人,在哪兒?懵懂少女左右四顧。
兩人在妖精帶領下來到地底最深處,斯內普彷彿先知般擋住防賊瀑布,一滴水也沒濺到小推車上。
「萊斯特蘭奇夫人的金庫就在前面。」那隻老妖精目光獃滯,掏出小包里造型奇特的金屬工具。
叮噹片,火龍就在前面。
拐角處傳來震耳欲聾的吼聲,斯內普停下腳步,把桃夭護在身後。
那條可憐的盲眼巨龍被鐵鏈死死鎖在巨樁上,循著聲音向他們噴出一大股熾熱火焰。
「盔甲護身。」
沒想到古靈閣還囚禁了這種生物當守衛,看來魂器的確在貝拉特里克斯金庫里。
斯內普站在桃夭前面看著火龍思索,老妖精舉起那隻金屬工具機械的搖動起來。
奇怪的叮噹聲在地底回蕩,巨龍戰慄退後,彷彿聽到什麼恐懼到極點的聲音。
被打怕了……桃夭看著它傷痕纍纍的軀體突然覺得有些可憐。
「西弗,黑魔頭正在四處招募人手,旺德蘭頓山谷也許會被他發現,要不我們……」
她抬起頭眼巴巴看著斯內普,教授立刻明白未婚妻的意思,看了看火龍點頭。
那裡湖面浩瀚山谷幽深,森林裡有數不盡的動物,養一條火龍看家倒也不錯。
妖精完全不在意兩人在說什麼,依然保持夢遊般的狀態將手按在粗糙的石壁上。
石門緩緩打開,萊斯特蘭奇家族的金庫展示出他的百年底蘊。
金加隆從地面直堆到天花板,無數金銀器皿,妖精製作的古老盔甲,珠寶飾品,水晶瓶中泛著光澤的珍貴魔葯……
桃夭甚至看到一個戴著王冠的頭蓋骨睜著黑洞洞的窟窿躺在一盒光燦燦的寶石上,還有一把長劍橫在它旁邊。
「別動,寶貝,這裡的東西都下了禁咒。」
斯內普拉住桃夭謹慎察看了一下那些寶物,原來是複製成雙咒和烈火咒。
小兒科的東西,教授魔杖一揮。
「禁制解除。」現在安全了,可以放心找赫奇帕奇金杯。
然後他愕然看著桃夭拿出乾坤袋大批大批收斂金庫里的加隆和財寶,直到堆積如山的寶物變得寥寥無幾。
叮噹一聲輕響,一隻小小的金杯掉落地上,純金雙耳,杯身雕刻象徵獾院的鷹與小獾。
桃夭伸手撿起金杯,一陣邪惡陰冷氣息隨之襲來,和過去那些魂器手感一樣。
「就是這個,親愛的,我拿到了。」
西弗勒斯的臉色有點蒼白,桃夭頓時明白如此強大的奪魂咒需要大量精神力維持,現在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
必須趕快離開這,否則西弗勒斯精神力消耗太大。
桃夭迅速將金杯收起,環顧四周空蕩蕩的金庫心滿意足,順手將假格蘭芬多寶劍也塞進包里。
「我們走吧,西弗,回旺德蘭頓山谷,就騎它。」
桃夭伸出魔杖斷開巨龍的鐐銬,和斯內普一起跳到火龍背上。
龍魔法的熟悉氣息讓火龍巨大的頭向後親熱的擺了擺,展開雙翼怒吼一聲,朝桃夭炸開的穹頂振翅高飛。
碎石泥土下雨般落在地面獃頭獃腦的妖精身上,依然懵懂的妖精茫然退後,眼神掠過一絲驚恐。
「我們離開古靈閣一刻鐘以後魔法才會徹底失效,它們會把一切都忘光,別擔心親愛的。」
騎在火龍背上的斯內普把少女摟得緊緊的,在她耳邊大聲安撫。
太好了,桃夭也沒想到拿個金杯會搞出這麼大陣仗,我和西弗勒斯這是公然洗劫炸毀古靈閣了。
但是沒人記得是我們乾的,哈哈哈哈!
她崇拜又仰慕的看著身邊愛人堅毅如磐石的平靜臉龐,驕傲自豪油然而生。
也許在戰鬥上西弗不是最強大的,但精神魔法絕對無人可及。
即使黑魔頭也不敢保證使用如此驚人持久的群體控制魔法吧,否則他早佔領魔法部了。
如果前世西弗勒斯沒有逝去,他應該會成為繼鄧布利多后第三個最強大的巫師。
火龍安靜的飛翔在高空,長期囚禁讓這條可憐的兇猛生物對搭救自己出來和擁有熟悉氣息的兩個人下意識依賴。
它溫順聽從斯內普的指令,越過高山平原,飛向隱秘的旺德蘭頓山谷。
穿過一道無形屏障,火龍終於緩緩降落到湖邊茂密的草地上。
斯內普抱著桃夭剛從火龍背上跳下來,那隻盲眼大傢伙便抽動鼻子一頭撲進清涼的湖水。
可憐的大傢伙,以後替我們好好看家,再也沒人把你關起來鎖在石樁上,你會過得很快活。
火龍彷彿聽到桃夭溫柔的聲音,猛地扎入水裡又浮出來,向天空噴出一道清澈的巨大水花。
幾滴晶瑩的水珠從蒼老的臉龐滴落滿地接骨木鮮紅飽滿的果實上。
兩塊墓碑不染塵灰,寂寞陵園只有老人孑然佇立。一枚戒指靜靜躺在焦黑枯乾手裡,黑色寶石依舊閃爍幽光。
你的寶藏在哪裡,心就在哪裡。
我的寶藏就在刻著這句話的墓碑之下,卻永不能相見。
「你真笨……這麼多年過去還是毫無長進。你知道那個秘密,卻不配擁有。」
老人喃喃自語,輕輕傾斜手掌,金色戒指叮噹一聲掉落在大理石墓碑前干硬的泥土上。
另一隻完好無損的手慢慢抽出劍柄,紅寶石璀璨光芒四射,真格蘭芬多之劍。
我很快會來尋找你們,等著我,母親,阿莉安娜。
劍鋒劃過一道寒光,毫不猶豫斬落,凄厲哀嚎霎時響徹整個墓園,柏油似的,粘稠黑暗液體滲透泥土。
枝葉繁茂的接骨木一陣晃動,紅色果實紛紛灑落,滿地殷紅。
「我們把這個魂器怎麼辦呢,親愛的。」
桃夭盯著那隻紋飾精美的金杯,即使旺德蘭頓山谷艷陽高照,也抑制不住那邪惡東西不斷釋放的陰冷氣息。
我不想在這兒摧毀魂器,不想魂器的骯髒沾染兩人美好世界一分一毫土地。
少女愁眉苦臉,要不把這玩意弄到別的地方去銷毀也行。
斯內普在她身邊蹲下來。
「寶貝,能告訴我伏地魔還有多少魂器嗎?我知道你一直在尋找它們,了解的比我想像的更多。」
桃夭沉默了,哈利是最後一個魂器的事,會讓西弗勒斯無法接受。
我不該瞞著他,可我有我的顧慮……還是讓鄧布利多去揭開真相吧,對不起,我的西弗。
「我並不清楚,親愛的,但一個人的靈魂分裂次數是有限的,我想已經快到盡頭了。
納吉尼應該是只魂器,伏地魔隨時都把它帶在身邊,也許就是為了保護最後的靈魂碎片。」
桃桃的意思是魂器大概已所剩無幾,只余最後一兩個。
伏地魔每失去一次靈魂碎片,就會虛弱一分,如果不是桃桃鮮血滋養,他很難保持現在的強大。
桃桃的處境越來越危險,這件事我要跟鳳凰社好好商量一下。
「我無法再忍受!!!我的魂器,我的魂器又損失了一個!!!」
馬爾福莊園血雨腥風,黑魔王暴跳如雷,鄧布利多摧毀戒指的瞬間,疼痛利劍般穿透內心。
身體如火般灼燒,撕裂,魂器沒了,那個老不死沒上當,他摧毀了魂器!
黑魔法詛咒對他沒起作用?他能忍住不去觸摸它?
魔杖一次又一次劈下來,落在食死徒們身上,哀嚎乞求聲讓躲在門外的德拉科緊緊捂住耳朵。
爸爸媽媽還在裡面,黑魔王的怒火會肆意傾瀉在他們頭上,這個幸福溫暖的家現在宛如煉獄!
「德拉科?」
潘西低沉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伸出手搭在他肩上。
臉色蒼白的金髮少爺戰慄了一下,抖動肩膀甩開那隻蛇一樣冰涼的手。
一切都變了,僅僅一個學年,家裡的一切都變了。
暑假沒法邀請阿斯托利亞回家做客,獨自回到莊園卻發現家裡多了一大堆新的食死徒和潘西。
她竟然住進了自己家,還烙著黑魔印記,成了一名真正的食死徒,負責照料懷孕的貝拉特里克斯。
「走開,潘西。」
金髮少爺飛快甩掉潘西跑進花園,蹲在一從合歡木后把臉埋進手裡,低低哭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