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昌 失 意 好 賭 欠 下 賭 債
地點：「明月居」——大老爺（耀光）辦公室
“耀昌，這幾天你怎麽搞的？好好的賬，居然也會算錯？不僅如此，還漏了幾筆大款沒有登記入賬.……”
“你都回家那麽久，也來了「明月居」一段時間了，怎麽做事還是這樣丟三落四？難道你不知道賬簿的重要性嗎？真是太離譜了。”大老爺（耀光）此刻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檢查著「明月居」這一個月的賬簿，發現有問題的地方，麵露凶相，一臉嚴厲地指責批評著二老爺（耀昌）。
“呃……大哥，我……”
“耀昌，你別怪大哥我說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平日在「明月居」是怎樣的？不好好學習也罷了，做不來的活，不懂的事，就要多請教，別以為自己的身份……就不知所謂。”
“賬都可以算錯，那平日，就更不用說了……我說得對不對，你自己心裏有數……”
“平日你跟店裏的夥計怎樣，我可以不管，但是你應該知道分寸，你明知道我有多重視你，多麽希望你可以盡快熟悉業務，才讓你好好學習，為的就是讓你以後幫我忙，兩兄弟一起打理「明月居」的生意……”
“你怎麽能好像平時那樣.……一點都不記在心裏.……連賬都可以算錯還漏算了呢？”
“大哥，我會記住了，我不會這樣了，以後會小心一點的……”二老爺（耀昌）在大老爺（耀光）嚴厲批評下，連忙點頭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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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明月居」打烊之後，二老爺（耀昌）帶著無比的失意，再次來到上次喝酒的地方，當他正準備進「同醉酒坊」的時候，二姨太（依依）舊情人孟德凱出現了。
地點：「同醉酒吧」
“耀昌兄弟，你怎麽會在這啊？這麽晚了，怎麽不回家呢？”
“別提了，德凱哥，現在有空嗎？我們喝兩杯……”
“好啊.……走.……我們進去，有什麽心事，跟哥哥我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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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一番寒暄之後，二老爺（耀昌）把今早在「明月居」大老爺（耀光）辦公室裏發生的事情，全盤托出，盡訴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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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啊.……也難怪你大哥會這樣，不怕老實說，就算你不高興，不願意聽.……我也要說你.……”
“德凱哥，有什麽話，你就說，你不用客氣，我就想找個人訴訴苦，聽我說說心裏話，發泄一下，順便給我出點主意……”
“耀昌，你也知道，我們從小一起生活在同一個地方，也是鄰居，大家都是男的，我了解男人，我比你姐還懂你，明白你的心，當然，也就明白你大哥……”
“說明白點，就是……”
“就是？就是什麽？”
“你傻啊……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
“你用腳指頭想想都可以知道，你大哥怎麽會希望你學好？”
“你想想看，自古以來，這豪門大戶的，都是兒子繼承家業的.……而你們家，除了你大哥，還有你……而且，你沒認祖歸宗之前，這家業，一直都是你大哥一個人的，他那麽辛苦守著家業，又豈會那麽容易，那麽簡單，就讓你分一杯羹呢？這不是明擺著要他把辛辛苦苦賺來的錢，分一半給你嘛？”
“你的意思是……我大哥壓根就不想我插手「明月居」？也不想分一半財產給我？”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看來你以後在宋家，要抖擻精神做人做事了，別糊裏糊塗的，把自己給賣了，幫別人數錢，也不知道，嗬嗬o(*￣︶￣*)o”二老爺（耀昌）被二姨太（依依）舊情人孟德凱這樣一番挑撥之後，心裏更加沉不住氣了，每天夜晚「明月居」打烊之後，他都會來「同醉酒吧」買醉或者去「常勝賭場」堵上兩把。
日積月累，他輸得錢，越來越多了，欠下的債，也越來越多了。他隻好躲在家裏不出門兩天。
地點：宋家大廳的走廊
“二老爺，早，這麽早就起來了？”此時，二老爺（耀昌）近身婢女杏香手裏正端著他女兒四小姐（若盈）剛吃好的早飯，往廚房方向走去。
“你人跑到哪去了？我叫人都叫不到，沒人聽見。”二老爺（耀昌）一邊打著哈欠懶洋洋很疲倦的說道。
“我肚子餓了，你快去弄點吃的給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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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昌.……”就在這個時候，太夫人（李月）出現了，把這個沒精打采的，懶洋洋的二老爺（耀昌）叫住了。
“娘，早……”
“耀昌，你這兩天怎麽了？這個人沒精打采的，看上精神也不太好似的，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是不是丫鬟們伺候你不周到啊？還是在「明月居」上班受委屈了？”
“不是，沒有……我隻是最近跟朋友應酬多了，晚上睡得晚，睡不好罷了……”
“真的？沒騙娘？”
“耀昌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叫你再娶妻吧，你又推三阻四，那好，叫你去「明月居」上班，你又不爭氣.……唉，兒啊，什麽時候才能讓娘別為你少操點心啊？”
“趁現在你大哥在上海，在「明月居」，你要多去學習，早點學會，好幫你大哥打理「明月居」吖……”
“現在維仁和維嘉也回來了，你作為二叔的，可不能讓晚輩笑話啊.……”
“等他們都學會了，你還不懂，那豈不是讓夥計們.……”
“娘，我知道了.……我這會還有事，我先出去了.……”說著說著，扭頭就走了，還沒等近身婢女杏香端早飯給他吃，就走出了宋家大門，就連太夫人（李月）想多說幾句，都不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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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家裏剛出門，又去賭場，哪知道，不出門兩天，加上之前欠的，利息翻倍，第三天，「常勝賭場」就派收債的上門了。
地點：「明月居」——二老爺（耀昌）辦公室
“咚咚.……咚咚……”二老爺（耀昌）辦公室突然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
“二老爺，外麵有兩個說是「常勝賭場」的人，說想見你……”「明月居」掌櫃源叔進來後匯報道。
“見我？”
“是啊，他們說：隻要我告訴你，他們是「常勝賭場」的，你就會見他們了。”
“他們還說，如果你不見他們，他們就會去找大老爺，去見「明月居」能做主的人……”
“請他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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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常勝賭場」的人進來了。
“這位是我們二老爺……”「明月居」掌櫃源叔帶著「常勝賭場」的人進來，指著二老爺（耀昌），對著他們說道了。
“源叔，你先出去吧”
“哦……”
“怎麽樣二老爺，沒想到我們會來這裏找你吧？”「常勝賭場」追債夥計甲臉上既囂張又不客氣地說道。
“你們今天怎麽有空過來找我啊？”
“坐吧坐吧，有話好說……”
“我們老板看二老爺您這幾天都沒去賭場玩玩……就讓我們過來看看您囖.……”追債夥計甲不客氣說道。
“這幾天我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沒去.……”
“是嗎？二老爺，您病了？”「常勝賭場」追債夥計乙帶著懷疑的語氣說道。
“怎麽樣，二老爺您欠我們賭場的錢，打算什麽時候還呢？”追債夥計乙抬起腳，抖著腿，叉著腰接著說道。
“你們多寬限我幾天，讓我想想辦法啊.……”
“幾天？？？”「常勝賭場」追債夥計甲疑惑地說道。
“二老爺，我們老板都給您多少個幾天了？”追債夥計乙帶著不耐煩的語氣說道。
“不行，今天無論如何，您都要還錢給我們，不然我們回去無法跟老板交代……”追債夥計甲很堅決地說道。
“就是，就是，今天不管怎樣，都必須還錢，要不然，就算是皇帝來也沒麵子給……”追債夥計乙帶著不耐煩的語氣說道。
“你們就行行好，多給我幾天吧……”
……
……
……
“二老爺，您今天要是沒錢，再給您幾天，難道就有錢了嗎？”追債夥計甲很不屑地說道。
“不了，如果你今天不能給我準確答複，還錢給我們.……我們隻好拿著這張借據，去宋家，找宋太夫人或者您大哥宋大老爺了.……”追債夥計甲臉上既張狂又不客氣地說道。
“你去了也沒用，我哥不會給你錢的……”
“話可不能這麽說.……就算宋大老爺不給錢，宋太夫人，也就是您的母親，她肯定會給的，因為您是她的兒子……”追債夥計乙隨聲回道。
“哪怕得罪宋大老爺，我們也隻好做一次了……”追債夥計甲緊接著隨聲回道。
“你們這樣子，簡直就是要害我嘛……”
“嗬嗬o(*￣︶￣*)o，二老爺，我們怎麽可能會害您？”追債夥計乙隨聲回道。
“隻要您今天乖乖把錢還了，我們馬上走……”追債夥計甲緊接著隨聲回道。
“錢，我真的沒有，哪怕你們拿槍對著我，我也是沒錢……”
“二老爺，您不是跟我們開玩笑吧，您堂堂一位宋家二老爺，在上海，誰不認識？您說您沒錢，誰相信啊？”追債夥計乙帶著諷刺的語氣說道。
“算了算了，我說半天，你們不相信，我不說了，反正錢，我是沒有，命，倒是有一條，你們不怕死，就拿去吧。”
“二老爺，我們出來混的，也是講義氣的……隻要您今天給我一個交代.……我們也好回去跟老板說聲，您說對吧？”追債夥計甲緊接著隨聲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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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二老爺（耀昌）腦子一轉，頓時想出了一個主意。
他拉著「常勝賭場」兩個追債夥計，對他們說道：“嗬嗬，我想到辦法了……來，我們到外麵去慢慢喝杯茶……慢慢談.……”
“好……”「常勝賭場」兩個追債夥計異口同聲地回道。
地點：「惠喜樓」二樓包房——（「明月居」隔壁兩條街馬路對麵的茶樓）
“什麽？二老爺您說什麽？您要我們綁架您？？？”追債夥計甲聽見二老爺（耀昌）提出的主意之後，驚訝道。
“不行不行，那很危險……萬一……我們可是要賠命的.……”追債夥計乙聽見後，也驚訝了。
“哎呀，你們膽子別那麽小行不行？我又不是叫你們真的做，隻是演戲而已……”
“不行的，萬一給宋大老爺知道，我們會沒命的.……”追債夥計甲接著說道。
“你們不說，我不說，沒人會告訴他的.……”
“我又不是叫你們去勒索我大哥，我隻是叫你們去勒索我媽……”
“宋太夫人？”「常勝賭場」兩個追債夥計異口同聲地問道。
“嗯，我媽她剛剛才認回我，為了我的平安，她一定舍得出錢救我。”
“隻要你們演得好，演得逼真，我媽她自然上當，那自然會給你們贖金。”
“有了贖金，那我欠你們賭場的錢，不就一筆勾銷了嗎？”
“加上有了贖金，你們不是又能另外賺一筆，何樂而不為？
“你們說對吧？”
“但是這樣做，真的很冒險.……很危險的……”追債夥計乙憂心忡忡地說道。
“這個險，你們必須要冒.……不冒險，你們怎麽拿到錢？”
“你們不是要錢嘛？拿了贖金之後，我還了債，其餘的，我們三個人分了……”
“這件事，相信我，沒有人會知道的.……做得過.……”
“這樣……”「常勝賭場」兩個追債夥計異口同聲地說道。
“你們要願意做的，就一起分錢.……”
“不願意的話，我也沒辦法……”
“反正是你們一分錢拿不到.……你們好好想想吧……”
“好吧好吧.……就這樣說定了.……”「常勝賭場」兩個追債夥計異口同聲地說道。
“你們要就不做，要做，就要做得逼真一點知道嗎？”
“這樣我以後被救回來，也不會被人發現是演戲的.……”
……
……（討論如何進行綁架過程省略）
……
就是這樣，二老爺（耀昌）和「常勝賭場」兩個追債夥計就在「惠喜樓」二樓的包房裏“密謀大計”了。
第十七章（完）
注：帶（）的隻是告知讀者們各人身份。閱讀時，可自我去掉（）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