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你真想知道?
司宴反握住她的手,心裏的浮躁輕易被抹平,正想跟她說點什麽的時候,就聽見一陣腳步聲,接著便看到管家帶著一些人過來。
沈偉恭敬的對自家少主和少夫人行禮,雖然這位少夫人還沒有跟他們少主成親,但以司宴的維護程度,大多數的司家人已經把她當做了未來主母。
態度恭敬到不能再恭敬,讓墨行鳶都忍不住朝司宴身後躲了躲。
司宴見狀,挪了小半步擋住她,對沈偉說道:“什麽事?”
“是這樣的,這些都是知道少主您要來東城,各個家族送上來的禮物,隆冬說您和少夫人現在正巧需要東西打發無趣的時間,屬下便把這些帶了上來。”
沈偉回答的時候,腰還彎著,“這裏麵有不少奇珍異寶,說不定少夫人會喜歡。”
他臨時想到隆冬的話,覺得這麽一說,他們少主肯定會收下,而不是像往常那般讓人給扔了。
少主叫扔那必須就是扔,他們這些下人可不敢中飽私囊。
司宴撇撇嘴,果真如隆冬猜想的那般,隻要提及墨行鳶,他就不會隨意扔東西,“送到房裏去。”
“是!”
沈偉高興的讓人把東西都送了進去,後來親自端來一些吃的,才退了下去。
墨行鳶打開其中一樣東西,看到是水元素特別濃鬱的白珍珠時,道:“不愧是少主大人,別人用來巴結的東西都價值連城。”
“價值連城還不至於,頂多就是個小玩意。”
司宴把凳子往她那邊才踹了踹,坐下來後,靠過去,下巴枕在她肩上,“喜歡?這種珍珠隻對水靈師有奇效,其他人拿了也就看個新鮮。”
“任何飽含自然元素力量的東西,對召喚師來說都是好東西。”
墨行鳶抓著那顆珍珠,道:“看好了。”
司宴挑眉,盯著她手心的白珍珠看,看著看著發現,白珍珠上麵竟然開始產生能量旋渦,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化作了碎片!
“這是?”
“我把這裏麵的力量吸收了。”
墨行鳶抬手揉揉他的發,“這些力量都可以用來修複圖鑒碎片。”
“那你可真是個無底洞。”
司宴不管她的手,甚至還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本少主開始擔心私藏多年的小金庫了。”
“放心吧,不動你的小金庫。”
墨行鳶又開始去拆別的,拆著拆著,問道:“你會介意我把別人送給你的東西占為己有嗎?”
“這些東西本少主可看不上。”
司宴這會兒已經躺在了軟塌上,懶洋洋的撐著身體看她拆著那些對他來說沒多大用處的東西,“你要是喜歡,本少主把小金庫給你拿過來?”
“那不行。”
墨行鳶直接拒絕,當她碰到一個物件,指腹還被劃破的時候,一道黑色的詛咒之力迅速沒入她的眉心,司宴見了,整個人直接從軟塌消失,下一瞬就出現在她麵前,抓住她的手,怒道:“你怎麽樣?!”
墨行鳶眨了眨眼睛,有些發懵,“好像……沒怎麽樣?”
她剛想說是不是他們之間的那個詛咒比這個詛咒厲害,直接給吞噬了時,整個人就感覺有些呼吸困難。
下意識的攥緊司宴的衣服,在他暴怒和擔憂的眼神中,道:“沒事。”
她比起眼睛,抵抗詛咒帶來的疼痛,緩了好一會兒,才道:“這比我以前遇到的東西差遠了,這好像不是什麽特別厲害的詛咒,隻是讓人有點痛而已。”
“什麽樣的痛?”
司宴的聲音很冷,這讓墨行鳶幹脆坐到了地上,抓住他的手腕,道:“你真想知道?”
“嗯。”
“外皮像火燒,內裏如墮冰窟,偶爾會有刀在刮。”
墨行鳶麵上已經沒多少血色,但精神還很好,“放心,真的一會兒就好了,我看那好像是李家送來的東西,你以前是不是得罪過他們家?”
“本少主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司宴不放心她,所以一直守著,最後實在是忍不住的把人抱到了床上,上身前傾,雙手支在她身側,“這個痛應該是本少主來受著。”
“那可不行,你身體那麽差,萬一不小心死掉了怎麽辦?”
墨行鳶身體還有些抽痛,四肢都有些不受控製,“我感覺身體裏的兩個詛咒好像打起來了,如果它們有意識,我都想跟它們商量一下,出來打,誰贏了再回到我的身體裏。”
見她精神很好還能說笑話,司宴抓住她的手,道:“等本少主查清了是誰用這種肮髒手段,一定扒了他的皮!”
“怎麽?你要給我做人皮燈籠?”
“你喜歡的話,做一個又何妨?”
墨行鳶笑著閉上眼睛,“那你先去查一查,把人抓到了好好教訓一下,我現在需要集中精力把那個詛咒弄出來。”
“好。”
司宴握著她的手,不再打擾她。
看她皺緊的眉頭,心裏的怒火也在堆積。
直到詛咒受不了自行跑出來消散,而她的呼吸也變得平穩,顯然是進入熟睡後,司宴才鬆開手,找來沈偉,道:“那些送來的東西你都有檢查過?”
沈偉看他那忍著怒氣的模樣,就知道出事了,“有,隻是這兩天的沒來記得檢查……”
“很好。”
司宴雙手背於身後,似乎是在克製把人一巴掌拍死的衝動,“自己下去領罰,另外,把下詛咒的人找出來!”
詛咒?!
沈偉這時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竟然有人下詛咒謀害他們少主?!
是誰家吃了熊心豹子膽!
“屬下這就去領罰!”
沈偉急忙退下,去領罰的路上急忙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徹查關於詛咒禮物的事情,希望能在明早之前有結果。
不然……
沈偉打了個激靈,想到那生靈塗炭的畫麵就心驚!-
百裏家。
百裏晨在得知小他一歲,一直跟他競爭家主之位的弟弟送了份厚禮給司宴時,眼皮就一直在跳,當他派出去的人從司家別院收到消息,說是有個禮物帶著詛咒,還襲擊了司家少主,他眼前一黑,差點沒站住!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到底是哪裏來的膽子敢對司家少主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