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小修)
織田作回來的時候是坐在老虎身上飛回來的,這下子他總算知道那天晚上他是怎麽回家的了。
進屋時老虎慢慢變小後跑回了審神者身邊,扒拉著審神者的衣服窩到了審神者膝上,有些萎靡的團成了一團,審神者低頭摸了摸它的身體。
“老虎為我擋了一槍,不知道它有沒有事。”旁邊織田作有點擔憂的開口。
審神者用靈力檢查了一下小老虎的身體,靈力入體小老虎明顯舒展了一些,審神者頓了一下,也就沒中斷靈力傳送。
“沒事,隻是可能累了些。”審神者回道,欲言又止了一下之後接著說道:“織田作,你會不會有時候覺得,你收養的這些孩子,在某一刻成為了你的拖累。”
織田作沉思了一會,恍然大悟後解釋道:“啊……原來他們是會這樣想的嗎?我說實話完全沒有這樣想過呢,對我來說,他們都是新生的希望,不會是某人的負擔。”
審神者歪頭,“你怎麽知道是他們想的,不是我想的。”
“感覺昭桑不像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織田作搬了把椅子坐在審神者對麵,篤定說道。
審神者沉默不語,四肢的鎖鏈開始逐漸縮緊似乎在示意審神者夠了,偷靈力越來越明目張膽了。
審神者放下手中斷了傳輸過程,他不太理解織田作這樣的人,他從前的生活圈稱的上正常的就隻有他的摯友時風了,家族的人追求昌盛興旺已經追求到了一個病態的程度了,為了家族的榮耀可以犧牲一切,以至於長年累月在家族裏長大的審神者,雖然沒長歪,但也不可能成為一個至善至美的人。
在瞎了眼之後,分辨人類善惡這一塊他開始逐漸進步了,因此他不是很能理解織田作這種表裏如一的純粹好人。
“織田作,你真的很奇怪。”
“你和太宰說了一摸一樣的話。”
審神者回想起和太宰治相處的過程,步步緊逼,言談之中大多都是試探,偶爾還給你挖坑。
“你的朋友是個聰明人,但就是不像個好人。”審神者說道。
織田作目光看向窗外明月,幽幽說道:“太宰一直都很聰明,我有時候覺得他太過聰明了,隻希望他快樂,能找到他想要找到的東西。”
織田作想起太宰治,就算是朋友,也有不能涉及的領域,他偶爾覺得太宰治太過寂寥的時候,能做的也是陪他多喝兩杯,擅自邀請他一起離開港口組織,確實是有點衝動了,但是不後悔呢。
“太晚了,昭桑早點睡吧,晚安了。”織田作回過神,看著已經攤在審神者膝上快睡過去的小老虎。
審神者看向織田作,深綠色眼眸在月色的映照下,像是湖麵泛起漣漪,波光粼粼。
“織田作,你會為了你的朋友付出性命嗎?”
寂靜在空氣中彌漫著,過了幾秒,審神者在一片黑暗中聽到了一聲回答。
“會。”
“從認識到現在,昭桑似乎就一直在救我,謝謝。”織田作站起身說道。
審神者低下頭,不太習慣接受這種直白的謝意,摸了摸手腕處的鎖鏈說道:“.……如果真要謝我,就幫我找到荒神,去除我身上的桎梏。”
“我會的,請你放心。”織田作說著,“那你早點休息。”
審神者側耳傾聽著織田作離開房間的聲音,關上房門的聲音,下樓的聲音,耳邊重新回歸的,是小孩睡著時的嘟囔聲,審神者低頭看向老虎。
“你和你的主人聯係的挺勤快的,怪不得你靈力見底了呢。”
將手裏的老虎抱了下去,小老虎困得迷迷糊糊的一下地就往旁邊正睡成一圈的兄弟們走去,在旁邊擠了擠睡在了兄弟們的中間。
另一邊的處在時空亂流的三日月一行人在五虎退的帶路下已經走了好幾天了。
鶴丸國永已經無聊到掛在了燭台切光忠身上,有氣無力地說道:“再找不到審神者大人,無法惡作劇的鶴要無聊到掛掉了。”
五虎退感受了一下位置,抬頭對鶴丸國永說道:“鶴丸殿下,我感覺小老虎的距離越來越近了,您再堅持一下。”
燭台切光忠用手肘懟了一下鶴丸國永,讓他閉嘴。
三日月肩上的狐之助直起身子說道:“各位殿下,審神者大人行動不便,狐之助實在不放心,麻煩各位殿下全速前進了。”
聽到這話一期一振抿了抿唇正言說道:“審神者大人也是我們的主君,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狐之助你不用這樣說。”
“退,辛苦你了,我們再趕一趕。”一期一振摸了摸五虎退的頭說道。
“不辛苦的一期哥。”五虎退說著說著,有些皺眉,“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最近感知到的,小老虎們的戰鬥力好像變強了。”
“不會是,老虎們在保護審神者大人吧。”旁邊的膝丸猜測道。
狐之助聽到這話有些急了,他和審神者待在一起的時間最長,也是最有感情的,“審神者該不會是遇到什麽危險的事了?我們趕緊過去。”
其他付喪神聽完正言厲色,三日月一臉嚴肅的說道:“那我們趕緊走吧。”
幸介早上醒來的時候把昨晚審神者告訴他的話跟其他幾個小夥伴說了,咲樂興衝衝地跑到審神者麵前詢問道:“大哥哥,我也能學劍術嗎?”
“學劍術是一件很苦的事情,你能堅持嗎?”審神者低頭回道。
咲樂點了點頭,過了幾秒突然反應過來扯住了審神者的衣角說道:“我不怕苦的,隻要能保護織田作。”
“那你們就要把握住機會了,他們都是難得的劍術高手,天底下估計沒有人比他們更懂刀劍了。”
織田作昨晚已經離開了,就算是打算脫離組織,但隻要一天不脫離,加班的工作就無法離開你。忙完手上的工作後織田作打算去找首領談談,卻被告之首領帶著愛麗絲小姐外出了,他隻能無功而返接著幹活。
而此時的森首領坐在店裏慢悠悠的吃著麵,對麵愛麗絲氣鼓鼓的說道:“我不要吃咖喱飯林太郎,我要吃蛋糕。”
森鷗外好聲好氣的跟她講道理,“不行的哦愛麗絲,蛋糕不能當正餐吃的,咖喱飯也很美味,你嚐嚐。”
“不要不要不要,壞蛋林太郎,我要吃小蛋糕。”
愛麗絲坐在椅子上晃悠著腿,對森鷗外喂給她的咖喱飯瘋狂甩頭就是不吃。
門外審神者陪著不太敢下樓的幸介他們下來用餐,他們被那場伏擊嚇到了,到了飯點猶猶豫豫不敢下來,無奈之下,審神者隻能陪他們下來。
門口的風鈴叮鈴想起,幸介他們在審神者的陪同下大膽了一點,進來就衝向吧台,隻是沒想到這裏還有這麽一對父女存在。
幸介轉頭看了看審神者身上的鏈子有些愣住了,森鷗外看著幸介這個表情覺得有趣,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看到審神者這身造型後瞳孔縮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的笑了起來。
幸介慌忙解釋道:“這個是是cosplay,我們在玩遊戲呢。”
“小朋友,你的年紀,還夠不著玩這種遊戲的標準吧。”森鷗外笑著說道,太宰治真不愧為待在森鷗外身邊最久的人,連說的話意思都差不多。
“???”幸介聽不明白有些不懂。
審神者冷下臉來看著這邊,其中一隻老虎變大現身將幸介叼到了身後,其餘老虎緊隨其後紛紛現身將小孩藏在了身後。
森鷗外看著突然出現的老虎麵不改色,反而頗有興趣說道:“原來這就是當時擊退Mimic的方法嗎?”說完又轉頭看向了審神者,“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橫濱還有這麽一位帥氣的少年,能否知道你的名諱呢?”
“我不喜歡你身上的氣息。你的惡意和血腥氣,真是令人歎為觀止。”審神者麵無表情的說道。
“啊實在抱歉,惡意估計是我在煩惱自己的計劃因為遭受到了意外因素的阻擾有可能進行不下去的困擾吧,至於血腥氣,難道是因我而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嗎?”森鷗外笑著說道。
旁邊的愛麗絲偷偷摸摸想湊上去摸摸老虎的毛,被老虎吼了一聲拒絕了,扁了扁嘴回到森鷗外身邊。
審神者動了動手指,心隨意動的鎖鏈義無反顧的衝森鷗外奔去,愛麗絲及時拽著森鷗外的後領飛到了空中,鎖鏈似乎沒有刹住在地上砸了個洞。
森鷗外在空中鼓起來掌,對審神者引薦著港口組織。
“不知道這位先生,有沒有興趣在港口組織任職?”
審神者歪頭,森鷗外這回仔細一看才發現對方似乎看不見,笑容逐漸淡了下來。
“你是打算雇傭我嗎?”審神者問道。
森鷗外反問,“難道不可以嗎?”
“我不喜歡你,而且我上一任工作不喜歡的領導做了過分的事,被我挫骨揚灰了。”審神者認真答道。
說起來他動手的時候對麵的人竟然不敢置信,真是想不明白,對別人殘忍的人到了和別人相同處境的時候,也會跪地求饒說不敢,但那些反省的話如果沒有了當事人在場的話,說一大堆又有什麽用。
森鷗外挑了挑眉,有些遺憾地說道:“那你這是要和港口組織為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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